“是的,是的,正夫是喜欢您的,所以才会叫您去包扎伤口,恭喜小姐啊,原来正夫的心里也是有您的。”

    “那是自然,老子长得这么帅气,这么靓丽,家里又有钱有势,有谁会不喜欢老子,哈哈……”

    护卫们,心里齐齐鄙视,就你那猪头样,还帅气靓丽呢。

    但嘴里还是使劲的奉承着。乐得段影差点蹦了起来。

    “小姐,您身上的伤真的不打算包扎吗?”

    一说伤口,段影立马又疼得呲牙咧嘴。

    尤其是眼睛,疼得她都快睁睁不开了,身上,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里到外,无一处不疼。

    “靠,还不赶紧扶老子去包扎一下,老子疼死鸟。”

    下人们,赶忙将她扶到床上,经过画廊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一个猪头,名副其实的猪头。

    顿住脚步,左看右看,眼里出现一丝迷茫,再往后一看,没有猪头啊。

    一旁的二狗子,想笑出来,又不敢笑,捂着嘴,一直咳嗽。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猪头,才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镜子中的人,大叫起来。

    “啊……”

    拉长着一声尖叫,声音远扩整个碧波湖,惊呆了众人,惊飞了噙鸟。

    雅致的厢房内。

    挽容公子冲着卫青阳温和一笑,“公子的琴技真是超凡脱俗,声声震人肺腑,引人共鸣。”

    “挽容公子谬赞了,青阳,只是略懂皮毛罢了,久闻挽容公子,琴技无双,卫青忍不住有些技痒,不知,可否有机会合奏一典。”

    “公子诚意相邀,那是挽容的荣幸。”

    两个男子淡淡一笑,犹如漫山遍野的鲜花竟相开放,瞬间迷晃了顾轻寒的脸。

    而后,卫青阳拿起古琴,挽容自琴架旁拿出一支洞箫。

    对视一笑,卫青阳拔弄了几根琴弦。弹出几声音符。

    虽然只是试声,却让人心里重重一震,惊讶这个琴声如此的勾人心魄。

    卫青阳,坐于窗前,莹白无骨的十指缓缓拨弄琴弦。

    悠扬的琴声缓缓响起,委婉连绵有如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缓缓流淌。

    穿透众人的灵魂,穿透画舫,穿透整个帝都。

    光是琴声,就已够震撼人心了,谁知又有一阵清越的萧声传来,呼喝着琴声。

    琴声如诉,萧音婉转,交相呼应。

    时而如春风绿过田野,时而激情澎湃,时而如雨笋落壳竹林;时而似拍岸涛声,又仿佛黑夜里亮出一轮明月。

    不管琴声如何变幻,萧音总能与之呼应,交缠在一起,共奏山河风光。

    画舫上,碧波湖上,乃至整个帝都能听到曲子的人,无不放下手中的东西,驻足倾听。

    顾轻寒放下手中的托盘,怔怔的看着那两个如仙如玉的美男。

    一个嘴角含笑,十指舞动。坐在窗前,闭着双眸,尽情尽兴的弹奏着曲子,一串串的音符在他手中跳跃着。

    微风吹起他青色的衣摆,以及额前的碎发,两岸,杨柳依依,湖光粼粼,一切显得是那么的唯美。

    在男子的身边,一个白衣如雪,温文尔雅的男子,手持一把洞萧,倚着船栏,十指缓缓而动,清越的萧声自他嘴角传出。

    白衣男子眼角含笑,时而看看外面的风景,时而看看青衣男子,时而又看看她。

    船栏处,一阵阵清风吹进,将他身上的白衣吹得猎猎作响。

    两个人,弹了一遍又一遍,一曲又一曲,仿佛要将自己的一生都淋漓尽致的弹奏出来。

    顾轻寒放下手中的托盘,看着这两个绝色美人儿。

    莫名的,她感觉,这两人是如此的协调,配合,仿佛前世就认识了,只要一个动作,一个眼前,一个音符,都能够了解对方需要什么,想要什么。可惜,一个是后宫的侍君,一个是青楼小倌,这两个人的身份差距太大。

    否则,他们早就成为知己了吧。

    也没有如果,如果他们不是后宫侍君,不是青楼小倌,他们的命却也不会如此吻合,如此的引人共鸣。

    这一声声的琴声,萧音,虽然欢快无比,却又莫名的让顾轻寒,感觉到心酸。

    跟随着琴萧的起伏而起伏,悲伤而悲伤,以及,喜获朋友的浓浓开心。

    许久,琴萧终于停止,余音袅袅,传透整个碧波湖。

    这震撼的琴萧合奏,不止将两颗相知相惜的人紧紧的融合在一起,也将所有人的心都震撼了。

    这曲子并没有弹奏出忧伤的味道,却让所有人都鼻子一酸,淌下泪水。

    久久,久久……

    卫青阳与挽容公子对视一笑。

    顾轻寒觉得,这个笑容笑下去后,他们两个人的心也许就紧紧的拴在一起了吧。

    再次惊叹这两个的美貌才情。无论是哪一个,都让人赞叹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