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思寒也傻眼了,白父后跟这个男人,难道有一腿?现在知道白父后有妻主,所以这个男人,才这么气愤的?

    要是这样的话,就少一个跟他抢娘亲的爱。嗯,不错不错,就让他们两个男男恋搞基去吧,他有娘亲跟爹爹就好了。

    随即,异口同声道,“没错,他做了,而且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众人莫名奇妙,不知道他们一大一小父子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齐刷刷的把视线挪到他们身上。

    夜冰翊更气了。

    什么?不止强暴过轻寒一次,而是很多次?太不是男人,太不是男人,甩开顾轻寒,又是一拳要打过去,顾轻寒急忙以又将他的拳头拽回来,“不是你想的那样,绝对不是,我们回去再说好吗?回去再说。”

    “站住,你有种把话说清楚。”他倒想听听,他到底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让他这么生气。

    “装?还装是吗?轻寒一个善良又重情的女人,你也下得了手。你放开,别拦我,让我说。他那么不要脸,把你的身子给强行霸占了,你还护着他?”

    “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顾轻寒无语望苍天。本来若离就生气了,要是再说下去,他以后还会理她吗?

    使劲的拽着夜冰翊回去,奈何夜冰翊火在心头,根本拽不回去。她又不敢用力,怕伤到他。“什么意思?”白若离忽然冷静了。

    “什么意思?还装是吗?就是你,你强。暴了轻寒,霸占了他的身子,你个禽兽。”夜冰翊气得脸都绿了,青筋暴涨。

    清歌吓了一跳。什么?这个谪仙般的男子,强了轻寒?他怎么没听轻寒说过?难道是因为轻寒害羞,不敢说吗?

    刚刚他还一直以为,他是一个高高在上,心思纯洁的人,没想到,竟然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轻寒在他身边,也不知受了多少苦,真是难为他了。

    众人身子齐齐一震。

    白若离强。暴了轻寒?什么时候的事?他们怎么不知道?

    不是轻寒强。暴了白若离吗?

    顾轻寒无语捂脸。

    惨了,若离肯定生气了,他要是不生气,才见鬼了。

    “谁跟你说我强。暴她的。”白若离几乎是咬着牙,瞪着顾轻寒问的。

    “自然是……唔……你干什么?不是你说他强。暴了你吗?”猛然间,被顾轻寒又捂住耳朵,夜冰翊掰开,害羞什么?无论如何,他又不会离开他。

    白若离了然,冷笑几声,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白若离,转身拂袖而走。

    他强。暴她?到底是谁强。暴谁?

    他在流国,担惊受怕,怕她在外面受苦受难,怕她外面,挨饿受冻,怕流国保不住,怕百姓过不好,怕清雪学不乖,怕琴国占领流国,五年来,日夜难眠,倾尽所有。

    多少个日日夜夜,他都在期盼着她回来,他都在想着她。

    可是她呢?她没事,回来了,结果人人都知道她的身份,就他一个人不知道。

    他在这里担心,她却在外面拈花惹草,为了夺得美男心,连他强。暴她的话也说得出来。她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他每天都在幻想她回来后相遇的情景,他想破了脑袋,却没想到,竟会是这般结果。

    失望,她太让人失望了。

    “若离,若离,你去哪?”顾轻寒一跺脚,真的是,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本来

    想给他一个惊喜的,没想到变成惊吓了。完了,若离会不会一辈子都不理她了?

    拔腿就想追过去,段鸿羽却突然拦住,拽着她的衣服不肯松手。

    “轻寒,这个男人是谁?你不是说,除了我们外,不会再找其他男人吗?那这个男人又是谁啊?你把他赶走,我不喜欢他,你的男人都那么多了,不能再找了。”

    “哎呀,你一直拽着我做什么,松手,快松手,若离要走远了。”

    “我不松,你先告诉我,这个男人是谁?他不是你的男人对不对?你说过,除了我们,不地再找其他男人了。”

    “他也是我们之一的男人。”顾轻寒推不开,只能如实道。现在她只想去追若离。

    “哇……”段鸿羽痛哭起来,声声指责顾轻寒的不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段思寒一看,原来不是少一个爹,而是多一个爹来分享娘亲,小脸一跨,也跟着哇哇大哭起来。父子两个,哭得一个比一个还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受了多少委屈。

    纳兰清雪鄙视的看着顾轻寒。等了五年的母皇,原来是这样一个无赖,简直浪费她的感情。

    就连楚逸,都忍不住摇了摇头,对顾轻寒的说辞一千个,一万个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