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基因缺陷者来说,完全者的确珍贵。

    但是,也仅此而已啊。

    莱茵并没有多做解释,而是向赫里斯确认:“单临确定死了?”

    赫里斯白了他一眼:“我干这种事情,还是不会出错的。”

    莱茵原本还想再问,却听见仓内重物坠地的声音。

    两人匆匆进去,发现单衣竟然已经将锁链解开了。

    单衣此刻只觉得双腿发软,她晃了晃,瘫坐在地上。

    她手中紧紧握着一块玻璃的碎片,抵在自己的脖颈上,丝毫不在意被划破的皮肤。

    “你说,我哥死了?”

    赫里斯看着眼前的姑娘双眼已经蒙上了水雾,可还是瞪大眼睛盯着他,不肯流泪。

    他正要上前,却被莱茵制止。

    “不要过来,”她将玻璃碎片压在了肌肤上,“我知道你们不需要死人。”

    莱茵拉着赫里斯退了几步。

    之前他说话并没有避讳单衣,但是他没有想到,她如此聪明,已经推测出了他的真实用意。

    他的确不能让她死掉。

    “实际上,单衣……”赫里斯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人是他杀的,单临必须死。

    可是,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曾经帮助过自己的姑娘。

    莱茵截断了赫里斯的话:“是的,单临被杀了,你们家的血脉只有你了。”

    他冷冰冰的陈述如同利剑一般,单衣的手开始颤抖,几乎握不住碎片。

    但是她并没有动。

    她没有用玻璃碎片割断自己的脖子。

    也没有向他们怒吼。

    甚至没有哭泣。

    “你们出去。”单衣平静的语气让赫里斯心底里生出一种惶恐不安的感觉。

    莱茵审视了单衣一会,理智分析觉得她不会干出什么事,毕竟单家的血脉意识是与生俱来的。

    但他又莫名觉得,似乎有些自己没有发觉的不安全因素在影响事情的发展。

    最终莱茵决定暂时放弃思考,他选择了默默放下一个监视器,带着赫里斯离开。

    单衣盯着那个监视器,然后慢慢的爬上了床,背对着外面。

    她将玻璃碎片放在掌心,闭上眼睛稍稍舒了一口气。

    就在他们进来的前一分钟,她从衣服口袋里找到了已经被破坏的定位器。

    但是,它似乎又可以工作了。

    定位器只是在内置屏上出现了几个字,便再次暗了下去,再无动静。

    但单衣觉得已经足够了。

    “单临无碍,樾留。”

    楚樾将单临扒拉起来的时候,的确被他吓了一跳。

    但单临显然动作更快,他一手接过下属递来的愈合喷雾,一手将匕首拔了出来。

    单少将面色平静的给自己包扎了伤口。

    “是劳伽的人,他们弃船了,船上肯定有问题。”

    单临诈死带来的信息让众人一愣。

    劳伽?那个曾经破坏过星际联盟的势力,居然死灰复燃了?

    不对,应该说他们从没有被消灭过。

    楚樾点了点头,正要询问单临的伤势,因为从他的角度来看,匕首的确是穿心而过。

    单临却突然站了起来,因为失血过多,他稍稍有些不稳,但很快恢复过来。

    “船内有炸弹!快去!”

    几个下属顺着单临手指的方向看见船体几处有浓烟冒出。

    精于此专业的他们从烟雾、火花和波散的气味判断出是精细的fl型炸弹。

    他们立刻听从单临的命令朝那边跑去。

    “他们居然想沉船?”

    楚樾有些惊讶,却看见单临面色一白,倒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要下榜了心好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