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岂不是挤破头?”

    “挤破头算什么?挤掉裤、衩也要去瞅一眼啊!”

    ……

    单衣坐在马车里磕着松子,听着路人玩家的对话,不禁笑出声来。

    但很快, 她就笑不出来了。

    一只冰冷的手捂住了她的口。

    有温热的气息氤氲在耳畔,有些痒。

    单衣想要将雕花小桌踢倒,引起外面安护法的注意。

    却被对方抓住了脚踝。

    单衣脸红了,她愤怒的转过头。

    ……

    楚樾!

    将她制住的人竟然是楚樾!

    他披着一件白色大氅,长发披散,尚带着几分薄雪。

    单衣注意到他左边的脸颊上有道伤痕,渗出浅浅的血迹来。

    楚樾垂下眼眸,定定看着单衣。

    目光如水,深似海。

    单衣有些发愣,忘记了呼救。

    不过,她潜意识里不认为楚樾会伤害她。

    楚樾忽然笑了,他将自己的大氅扯了下来扔到了角落。

    有几粒雪掉落在单衣脸上,楚樾抬手将它们抚掉,顺带捏了捏她的脸。

    马车空间逼仄,单衣觉得自己要熟透了。

    “你……”

    单衣拍掉了楚樾的手,正要指责他。

    楚樾将她轻轻一搂,按在了自己怀中,随即俯下身来吻她。

    唇齿缱绻,温柔似水。

    单衣觉得有些发懵,瞪大双眸却被楚樾用手覆盖。

    视线暗了下来,却更加敏感。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自己已经成了一滩烂泥,任由楚樾揉圆搓扁。

    楚樾加深了这个吻,甚至咬了咬她的唇。

    外面的声音似乎传不进来,听见的只有渐渐沉重的呼吸声,和加速的心跳。

    总感觉有什么,控制不住了。

    “叮叮”几声,有锐器穿透了马车。

    “保护教主!”安护法愤怒的吩咐,紧接着外面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楚樾抬手就接住了一只直冲面门的箭,并将它折断了。

    单衣被楚樾用大氅裹了起来,护在了身后。

    突然被脑海中出现的“依依不舍”的情绪吓到的她,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被打断了“好事”的楚樾自然心情很不好,他看了一眼箭尾,心情更差。

    马车中突然有细小的东西飞出,直接穿透了好几个黑衣人的喉咙。

    打斗的双方突然停了下来,他们发现尸体上插着的只是几颗松子。

    一击即中,中之即死。

    黑衣人:……暗月教教主这么厉害?

    自知教主底细的安护法:不好了,里面有人劫持了教主!

    楚樾淡淡的声音响起:“怎么,小侯爷要杀了在下吗?”

    领头的黑衣人一脸懵逼:“第一公子?”

    尼玛,怎么是第一公子的声音?

    安护法回身跳上马车掀开了帘子。

    马车里有些凌乱,白衣公子散漫的斜靠在车内,他身后的大氅稍稍露出美人的容颜。

    安护法:……教主你怎么和历山派掌门搞在一起了?

    黑衣人:夭寿了!第一公子竟然和暗月教教主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