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的脸色煞白,她颤抖着,开口,“你这无耻小人,想怎样?”

    银枭替自己倒杯茶,奸笑道,“你说呢,大小姐?”

    沈鸢看了看扼住自己咽喉的蒙面人,又看了看银枭,厉声道:“沈鸢宁死也不会受你污ru!”

    银枭啜口茶,道:“大小姐,你虽然有几分姿色,可惜,也不是什么绝代佳人,你当真以为,我是来采花的?”

    沈鸢皱眉咬牙,不发一语。

    银枭看着她,笑了笑,“大小姐,光靠眼神,是杀不了在下的。其实,在下今日前来,是想请小姐帮一个忙。”

    “哼,你这无耻强盗,残害少女,嫁祸我齑宇山庄,休想我助纣为虐!”沈鸢怒道。

    银枭笑着,道:“一件衣服,一钱银子。”

    岳怀溪一听,当即会意,她伸手,开始解沈鸢的衣服。

    银枭低头,慢慢地喝茶。

    沈鸢见状,眸中泛起了泪光,脸色苍白无比,但依然不肯松口。

    银枭连头都懒得抬,悠然道:“小姐,名节事大,你可要想清楚了。”

    沈鸢的声音微颤,“你这卑鄙下流的强盗,沈鸢决不会帮你做恶!”说完,她便要咬舌。

    岳怀溪一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银枭大爷,这……”

    银枭放下茶杯,抬眸。

    沈鸢的眼神坚定,分明是说,她说得出,做得到。

    银枭何曾料到这养尊处优,娇柔温婉的大小姐,会有这般刚烈的性子。他起身,示意岳怀溪退下。

    钳制一松,沈鸢当即拿起一旁的发簪,刺向自己的咽喉。

    银枭握住她的手腕,叹了口气,道:“衣服都还没脱,不算是丢了名节,不用寻死吧,小姐?”

    沈鸢皱眉,努力想挣开他的手。

    “小姐,看来你是善恶分明之人,那在下也老实告诉你。掳劫少女的人,并不是在下。”银枭拿下她手里的发簪,说道。

    沈鸢怒目,道:“你以为这样就能骗得了我?!”

    银枭悠然地把玩着手里的发簪,道:“小姐,就算是在下掳劫少女,嫁祸给齑宇山庄,那在下又是从何得知山庄内的暗道的呢?”

    沈鸢听完,不禁也思索起来。

    银枭笑道,“而且,小姐当真确定,先前掳走小姐的人,是在下?”

    沈鸢抬头,看了看他,开口:“……不……掳走我的人,不是你……”

    银枭满意地点头,“这不就对了么。在下才是受害者,而真正的凶手,就是齑宇山庄的庄主,令尊沈沉。”

    “你胡说!”沈鸢喊道。

    “我胡说?”银枭笑着,“那敢问小姐一句,庄内的暗道,你知道几条?”

    沈鸢无法回答,怔怔地看着他。

    “你可知道,自己的房内,就有通往地宫的入口?”银枭继续问道。

    沈鸢的眼神里,明显带着惊讶,“地宫?”

    “哦。原来你真的不知道啊。”银枭笑笑,说道。

    沈鸢有些惶惑,但立刻反驳,“你根本就是无中生有,胡说八道!”

    银枭从怀中拿出地图,递给了沈鸢,“看了这个,不久明白了么?”

    沈鸢犹豫着,接过了地图,看完之后,愣在了原地。她怔怔地抬眸,思忖了好一会儿,走到了墙上悬挂的四幅山水画前。她刚伸手,又缩了回来,垂眸思索。许久之后,她深吸一口气,将第一幅画和第二幅画对调。只见,墙壁震动,往内退去。一条暗道,出现在众人眼前。

    沈鸢的脸色苍白无比,颤抖着,退了几步。

    银枭轻笑,道:“果然是沈家大小姐,这样复杂的机关地图,一眼便看出了玄机。”

    “你利用我?”沈鸢转头,道。

    银枭慢慢走上前,道:“利用?……在下只想让小姐亲眼看看,令尊的真面目罢了。要不要跟来,就看小姐你自己了。”

    说完,他迈步,走进了暗道。

    沈鸢拿着地图,一甩头,跟了上去。

    ……

    ……我是场景分割线= =+……

    小小三人在地道中走了许久,只觉得阶梯绵延,无穷无尽。小小不禁心生悔意,早知道,怎么也不该趟这个浑水啊!

    正在这时,眼前突然有了光。

    小小这才松了口气,她刚想上前,脚下突然一空。

    下一瞬,她被廉钊和温宿,一人一手,牢牢抓住。

    小小低头,身下的地面早已塌陷,下面是一片黑暗。小小连连叫苦,果然凶险啊啊啊啊啊!

    两人刚把她拉上去,头顶之上,突然有无数长枪直袭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