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昼:【这么有信心我一定会帮你?】

    杭宁:【咳咳,好歹咱们也算一日夫妻了。】

    一日夫妻,贺闻昼看到这几个字眉头都皱了起来, 临时标记这事非但杭宁不想面对, 贺闻昼更不愿提起,毕竟他还是被标记的那一个。

    哪知杭宁居然还真不害臊提起这事来套近乎。

    贺闻昼:【露水情缘不算什么】

    杭宁:【第一次才叫露水情缘,前两天的那是你有求于我,我放下旧怨, 施以援手,我对你可谓恩重如山啊!】

    杭宁发完之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她都想象到贺闻昼看见后绝对脸都要绿了。

    贺闻昼:【少皮】

    杭宁:【所以现在我有难,你该如何回报?】

    贺闻昼:【那天我随你同去,先控制住容嘉再说。】

    杭宁:【同去就不用了,毕竟他们若是看见你恐怕不敢出手,不过有你参与,我放心很多。】

    杭宁的确是这么想的,贺闻昼怎么说也是军事基地一把手,手头有权,有他帮忙,自己会少了很多后顾之忧。

    然而这话听到某人的耳朵,可就不是这么个意思。

    贺闻昼:【你就这么依赖我,这么信任我?】

    杭宁:【……】

    杭宁:【自我多情是病。】

    第二天下午,容嘉已经在约定的地方等着杭宁。

    这家酒店属于虎哥的势力范围,暗处布置了很多人手,杭宁一旦进入就会插翅难逃。

    包间里,容嘉紧张地时不时看两眼通讯器,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虎哥在一旁喝茶,他长得很凶悍,脸上有一道陈年伤疤,从额头穿过眼睛一直到颧骨,他穿着倒是西装革履十分讲究,但还是难掩其地痞气质。

    容嘉根本不敢抬头看他,光是和他坐在一个包间里,他就忍不住瑟瑟发抖。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三分钟,但杭宁那边一直没有消息。

    明明昨晚答应得好好的,该不会临时变卦吧?

    要是杭宁今天真的没来,那么容嘉就是个没用的人,对于没用的人,虎哥下手一直都很狠。

    包间里安静异常,容嘉只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

    “杭宁到哪了?”

    听见虎哥的问话,容嘉汗毛都立了起来,哆哆嗦嗦道:“应该在路上了,虎哥您别急,再等等。”

    虎哥不耐烦,手指重重地敲击桌面,“现在联系她,给我回话,她要不来,你今天就要留只手在这!”

    “是是是,我这就联系她。”

    容嘉连播了三遍电话,杭宁才接通。

    容嘉忙问:“你到哪里了,怎么还没到。”

    “这个,临时出了点事,我现在不好脱身。”

    容嘉一听,冷汗狂流:“出了什么事?”

    杭宁叹了一声,颇为难道:“我前段时间刚去婚配中心匹配到了一个oga,这个oga醋性特别大,昨天偷看我的通讯器,知道你今天约我,还向别人打听我曾经对你挺热情的,所以现在他不太想让我去,除非你来接我,当他面跟他保证,我们俩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私情,他才肯让我见你。”

    容嘉听完,稍稍安心一点,忙道:“可以啊,我去接你,跟你的匹配对象说清楚,反正你只要来金德酒店就行。”

    “那好,我等你。”

    挂了电话后,容嘉把这事汇报给虎哥,虎哥听了直骂:“他妈的,oga就是麻烦。”

    容嘉:“那我过去一趟,一定帮您把杭宁接过来。”

    “滚滚滚,速去速回。”

    再说这边,杭宁挂了电话,贺闻昼已经派人去查金德酒店的底细,现在已经收到何权斯送来的资料。

    贺闻昼大体扫了一遍,把资料给杭宁。

    杭宁一边翻阅一边道:“这个金德酒店可真不一般,利益牵扯好深,里头出过命案,查出过毒品,禁售的机甲枪械,随便哪一条都够查封整改了,可偏偏什么事都没有,后头肯定有人护着。”

    贺闻昼点头:“那天在卫生间听到他们的谈话中有‘虎哥’,估计就是金德酒店当前的经营者刘天虎,以前还因为参与帮派火拼进去蹲过几年。”

    杭宁:“就直接选在金德酒店,丝毫不加掩饰,不知道那群人是太蠢还是太自信,觉得我们不会查他的底细。”

    贺闻昼哼了声:“那个虎哥最多是个低级打手,根本不怕暴露。”

    “也是,就是不知道这次赴约,能不能套出刘天虎背后的人。”

    贺闻昼见她面色凝重,眉眼间满是担忧,宽慰了句:“别怕,就算查不出什么也不用担心,你若是到点了没出来,我就带人把金德酒店夷成平地。”

    这话听着颇有些冲冠一怒为红颜的豪迈。

    杭宁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