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他都没有和杭宁提起过。

    杭宁:“那你真的想好要公布真实性别吗?”

    贺闻昼给了肯定的回答:“公布恋情的时候顺便一道公布了吧。”

    杭宁:“好,如果这是你的主意,那我支持你,别怕,还有我在,就算你没了军职,大不了我养着你,谁叫你是我的oga呢。”

    在婚配中心颁发的临时结婚证一年有效期到期后,他们就去办理了正式的结婚证,现在已经是合法夫妻,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布罢了。

    贺闻昼:“也是时候该面对真实的自我了。”

    杭宁:“说实在的,我想玩得更大一点,公布恋情不够刺激,不如直接公布结婚证吧,也别等纪念日那天了,干脆趁热打铁算了。”

    贺闻昼无异议:“随你。”

    杭宁又问:“公布性别这事你真的不和家里人商量下吗?”

    贺闻昼:“你不就是我家里人吗?”

    杭宁:“哈哈也是,不管什么狂风暴雨,我都陪你。”

    当天晚上,杭宁躺在床上,简单地编辑了一条星际网动态:亲爱的oga,尽管你很厉害,但我也想保护你。贺闻昼

    文字下面附了两张图片,一张结婚证的图片,还有一张他们手拉手的照片,手上无名指戴着戒指。

    发完这条动态,杭宁兴奋地头脑发昏,在床上滚来滚去,最后像条树袋熊一样趴在贺闻昼的身上。

    “怎么办啊,好激动,我发出去了。”杭宁在贺闻昼胸膛上直蹭:“估计星际网很快要炸了吧。”

    贺闻昼莞尔一笑,摸摸她的头,“那我得赶紧上线转发你的动态,不然等会星际网崩了我就登不上了。”

    “好的好的,你快去。”

    贺闻昼上线,转发了杭宁的动态,并回道:谢谢你,亲爱的alha。

    “啊啊啊,受不了了,今天的吃瓜群众怕是要疯。”杭宁抑制不住地乱扭动。

    很快,就把贺闻昼的睡衣给蹭开了。

    杭宁注意力全部放在星际网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身下人,如杭宁所愿,星际网很快崩溃,什么也刷不出来了。

    “啊,星际网这么快就崩了,我还没刷够呢。”杭宁失望地嘟起嘴。

    贺闻昼伸手把杭宁的通讯器关掉,丢开,“别看了,睡觉。”

    杭宁:“现在怎么可能睡得着嘛。”

    贺闻昼压上来:“既然这么精神,那就做点别的。”说完低头吻住她的唇。

    杭宁很快就被带入情意绵绵的亲吻中,心中哀嚎,救命你求欢的次数也太多了,我快吃不消了……

    这大概就是,alha的幸福苦恼。

    贺闻昼真实性别公开后,网上一片哗然,别说普通网友,就连贺家本家人都不可思议。一时间,海啸般的舆论涌向贺闻昼,亲朋好友轮番轰炸他。

    起初,贺闻昼还能心平气和地和他们交谈,到后来实在烦了,直接关机,谁也联系不上。

    联系不上贺闻昼,这些人转头联系杭宁,杭宁也大受骚扰,后来干脆学了贺闻昼,不闻不顾。

    不仅如此,贺闻昼还被暂时停职了,是否复用还未可知。

    这段时间,反应最反常的当属贺英卫,杭宁本以为贺英卫会直接杀到他们住处,要求他们删掉动态。

    可贺英卫竟然毫无反应,以致于贺闻昼以为他老爹气晕过去,破天荒地带着杭宁回家一趟。

    回家后,看见老爷子面色红润,能吃能喝,这才放心下来。

    贺闻昼:“这件事没提前通知您,本来以为闹的最凶的会是您。”

    贺英卫摆摆手:“说实话,公布了也好,了却我的一桩心愿,我还记得你妈临走前跟我说,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一直把你当成alha养,让你承担了太多,现在也好,你妈在天上知道了,想必也为你开心。”

    贺英卫继续说:“别怕,公务上的事我替你打点过了,军职不变,你上次立功,估计军阶还会往上提一提。”

    贺闻昼有些鼻酸,难得诚恳:“谢谢爸。”

    贺英卫很受用,重重“哼”了声:“一家人,客气啥,本来就该是你的,谁也别打歪心思。”

    随着时间流逝,天大的舆论也终有冷下去的一天,人们渐渐接受了贺闻昼是oga这一认知,也开始重新考虑起alha与oga的权益问题。

    毕竟,贺闻昼一事颠覆了人们的传统认知,人们普遍认为alha的身体素质天生高于任何oga,即便是强o也不过是比普通o更强壮些,和alha不能比,但贺闻昼的存在显然打了脸。

    或许,oga也是可以优于alha,只要能接受同等的教育和训练。

    而oga正是因为被贴上了柔弱的标签,逐渐成为alha的附属品,失去了本该公平的读书学习,工作晋升的机会。

    人们开始真正地审视起oga的生存困境。

    很快,新一轮的星际联邦议会召开,在民意的推动下,新版《abo平权法案》《oga权益保护法》正式推出,获得一众好评。

    虽然,这不能完全消除顽固的性别歧视,但情况总是一点点好转……水滴汇聚,亦可成川。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