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魔界的精魄杂碎混乱,更何况魔物与人族不同,天生没有精,只有魂,若想修炼出精魄需要一番洗炼。

    所以魔物若想修炼出精魄,需要大量的灵丹妙药,所以他拿出这个用来交换一点也不过分。

    不过阿秀讹确实一点都不感兴趣,她兴致缺缺的看着老祖,似乎他说的那一切都没有办法让她提起兴致来。

    “你若是真想赔礼道歉便让我魔界军团杀你修仙人数万。”

    “我们魔界一向直爽向来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你要知道此番翻脸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老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没想到阿秀讹根本油盐不进。

    如果魔界跟修仙界撕破脸皮其余大宗派便会寻到猫腻。

    倒不是怕其他几个宗门觊觎,以他的实力。并不怕那些门派会对他怎么样。

    但是却会让他的名声沦落到成一届千古罪人。

    “既然如此爱惜你的脸面,当初就不要做。”不然怎么说阿秀讹最讨厌这些伪善的修仙人,当面是一套背后是一套。

    当了□□还立牌坊又立又当。

    如今当二人在谈判,但是孟三秋却一直被冷冷的视线环绕着。

    她抬眼看去就见花满一直在盯她,淡色的唇抿着并不说话。

    看样子似乎有那么一丝……可怜。

    像是受了气的大小姐。

    她叹了口气,慢慢吞吞地走了过去。

    眼下阿秀讹还在跟老祖谈话,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

    走到花满跟前孟三秋戳了戳花满还在流血的手臂轻声问他道:“还疼吗?”

    花满瞥了她,带血的指尖轻轻摸过她的发,略微沙哑的声音带了一丝低冷:“我还没死你就已经找到相好了。”

    孟三秋:“她是个女的。”

    花满冷哼:“相好还分男女?”

    孟三秋:你说的倒是很有道理,但是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最后老祖迫于种种压力,不得已走了,他走之前看向花满,没说什么,但是那种目光却让孟三秋很不舒服。

    尤其是那种打量的目光,带着一丝不能明说的意味。

    来时浩浩荡荡的人群走时却用不了几声息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诺大的空间瞬间就剩孟三秋和花满还有魔界魔主阿秀讹那一干支的人。

    不过阿秀讹也没待多久,她瞥了一眼花满,见那人紧锁眉头眉眼冷厉的模样道了一声:“看来我根本都不需要来这一趟。”

    花满没看她,一双黑沉沉的眸子全注视着孟三秋。

    孟三秋不明所以的视线在二人中间来回徘徊。

    阿秀讹翘了翘嘴,忽的叹气:“你真的宁可待在他身边也不跟我走?”

    孟三秋,其实她心动了,不过心动不过一瞬,身边如同北极般的冷气又将她的魂魄唤回来了。

    她光是想想那些美好的养老生活需要在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取她狗命的提心吊胆中度过,就瞬间索然无味。

    所以孟三秋摇了摇头。

    阿秀讹见此也并不感失望,她只是咯咯咯的笑着。

    给了孟三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那张妖气横生的面容带着令人心生摇曳的蛊惑。

    “等我跟那些狗东西干一架,然后再回来找你。”

    她说完没等孟三秋回复带着她的魔界大队消失了。

    不过片刻本来还算热闹的大街,瞬间就剩下了花满和孟三秋。

    孟三秋看着花满身上又冒出来的零零碎碎的伤口,想起之前的伤怕是还没养好几日,如今又添了新伤。

    不过介于本尊根本一点都不介意她也只好闭嘴,安安静静的跟在花满身后。

    可是这祖宗如今又不知发哪门子疯,一言不发,走路的速度又极快。

    孟三秋本来也没打算能跟上,她慢慢悠悠的跟在花师父身后,看着随他走动的步伐地上滴答落下的血迹,忽的开口:

    “受伤了还是包扎下吧。”

    再这样流下去真怕给他流死,走着走着就变成了一具干尸。

    花满定住步子,转头看她,沉默不语,那张苍白的面容更加白的如雕塑。

    他一言不发的转身看她连路也不走了,孟三秋也索性没动弹,站在原地看他。

    片刻谁都没说话,就听那人身上的血滴滴答答的落着,不一会就落成个小血洼。

    孟三秋看不下去了,她主动用灵力给他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都覆盖住,停止血液流动。

    当她撕下身上的布条子去抬他手给他包扎伤口的时候花满也没动作,任她摆弄,只不过那双眸子从始至终都盯在她身上。

    当孟三秋包扎好要起身的时候那人一把抱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