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手揽在她的腰身上,在她腰间摸了摸。

    在孟三秋模模糊糊的时候说了句:“你这腰,好像比我的还粗一点……”

    孟三秋感觉自己刚燃烧起来的火立刻就噗嗤熄灭了。

    比在寒风中小女孩手里摇摇欲坠燃烧的最后一根火柴熄灭的还快。

    耳边传来那人低低的嗤笑,随即那温度重新将她包围,让她忘记了刚刚想要掐死花师父的举动。

    等孟三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以后了,具体是多久她也不知道,反正看一眼外面都黑的不能再黑了。

    应该也不是白天了。

    孟三秋看着抱着她睡觉的那人,他长发披散在枕上,连带着她呼吸的每口气都沾上了他的异香。

    他的脸白的出奇,是那种如同玉质地的白,此刻唇色微微带着红,是那种豆沙红,更加显得静谧安详。

    孟三秋看了他片刻,收回了搭在他腰上的手,转身刚要活动下筋骨,就听——

    “还没够?”

    孟三秋一顿,想起昨天的经历顿时刚强忍下去的波澜全都翻涌了上来。

    之前要是说是精神交融,这下倒好。

    她一时没忍住。

    跟大美人的老公直接上床了?

    虽然她是被勾引的,而且大美人好像喜欢的也是她。

    但是还是止不住这种满心满眼的负罪感,她有罪啊。

    看着孟三秋那张波澜变换色彩缤纷的脸,花满支了支头,看向她,半晌撩起她的一缕发丝问道:“你在想什么。”

    孟三秋:“想你徒弟。”

    花满脸色当时就冷了,他一把拽过那捋发丝,直接把孟三秋脑袋拽的往这边一动。

    在凑不及防下孟三秋就直接对到了那双凉飕飕的眼睛里。

    孟三秋这才想起来刚刚她说了啥。

    “你果然是喜欢她。”

    这不是花满的错觉,从一开始的待遇差距到现在,这个蛇精每次对待她的时候就比对待他更要温柔。

    孟三秋:……

    这画风怎么好像不太对劲的样子。

    她动了动不太舒服的身子,然后慢吞吞的摸了摸那人的脑瓜子:“乖,别闹了。”

    她现在心里烦的很,没时间想他跟大美人之间的深情虐恋。

    她就想知道以后要跟花师父怎么相处,以后怎么跟大美人介绍花师父。

    这下不怕花师父杀她了,大美人估计得亲自操刀了。

    “唉。”这个混乱的世界。

    孟三秋深深地叹口气。

    这在花满看来,就是另一个意思了。

    怎么想的就不不知道了。

    反正就是花师父的心情肉眼可见的从三月的天变成了九月的雨。

    当下又翻过身,在孟三秋睁大的目光中面无表情的笑了下,挥手又拉上了床帐。

    当然,有些气不能生,就可以换种方式出气。

    最后等结束以后花满下意识的一捞就捞起一条蛇。

    一条软趴趴的蛇。

    花满嗤笑一声,好心的放过她,然后从身上解开自己那个腰牌放在那蔫趴趴的蛇头附近。

    那腰牌离开他的身以后立马变成了一块乌黑的石头。

    花满懒懒的道:“带着它,别弄丢了,音族可就只剩下这一块了。”

    孟三秋软绵绵的看了一眼那黑不溜秋的石头,嘶了嘶舌尖,算是应下了。

    她现在是浑身哪哪都疼,没有不疼的地方。

    连动下都嫌多。

    花师父似乎知道是的,所以从这日后就带着她出去晒太阳,当然孟三秋都是以蛇的姿态。

    主要也是有点怕了。

    爽是真的爽,累也是真的累。

    而且她也不好定义这现在是什么状态。

    她看向花师父,似乎花师父也没说明他们现在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