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很快就没有再犹豫的机会了。

    幽暗的巷子陡然出现一道红色的人影,随着人影的出现刚刚还在叫嚣的那个人脑袋瞬间跟身子分了家。

    人头如同皮球一样在地上高高弹起,落在地上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定格在微讽的表情上。

    无头身躯从脖颈断裂处喷发大量鲜血。

    剩下的那几人惊恐的看着这一幕,他们咬着牙甩着阵法和剑术冲了过去。

    片刻后,这巷子里多了几具残肢尸体。

    花满手撑在巷口的墙壁上,指尖用力的扣着墙面,黑眸中泛出大量血丝,瞬间将眼瞳晕红。

    过了许久,他才起身,踏着夜色消失在巷口。

    早上,窗外的阳光正好,从窗棂中透过来的光线带着温柔的暖意。

    孟三秋在阵阵痒意中醒来,她下意识的挠了挠面颊,就摸到了一缕头发。

    转头看去,就见大美人拿着她的发尾在瘙她的脸颊。

    看她醒了,这才放下那缕头发:“睡了这么久,你是猪吗。”

    孟三秋看了眼窗外,换做现代来说也就早上七八点钟的样子。

    她这就睡得久了吗?

    外面传来阵阵吵闹的声音,孟三秋坐在床上朝窗外看去,就看一大堆人聚集在一个巷子口不知道说些什么,指指点点的。

    “外面发生什么了吗?”

    孟三秋不解的问道。

    花满不感兴趣的瞥了一眼:“没什么好看的。”

    孟三秋也不知道这个祖宗对什么感兴趣,她又看了一眼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也不看了。

    她准备下床然后就被大美人伸腿直接绊倒绊在她身上。

    她的脑袋直接就磕在了大美人柔软的大胸上,虽然没疼,但是被闷了一口气在喉头。

    她起身,就听大美人传来嗤笑声。

    明明是她故意绊倒的,现在又来嘲笑她。

    孟三秋起身看着那些散落在床铺上的头发,心血来潮将那些发丝编成辫子。

    让她欺负她,她把她头发编成辫子!

    头发被编成一个又一个小辫子的大美人懒懒的看着她的动作。

    手扯过一缕她的头发也开始编辫子。

    不过相比孟三秋精湛的手艺,花满手里这个辫子也就比狗啃好一点。

    孟三秋泄完了气就发现,她的头发成了狗啃。

    于是在客栈的大厅里,就出现了两个漂亮的姑娘,一个美艳的姑娘顶着一头狗啃的编发,一个阴冷的大美人满头小辫子。

    她们坐下吃着早点,周围人也在打量她们。

    尤其是还有目睹到她们是在一个房间后出来的人窃窃私语的跟别人说着闲话。

    “俩姑娘在一个房里,一晚上,也不知道做些什么。”

    “听说昨天街上这俩人还搂搂抱抱的。”

    “现在真是什么癖好都有了,可怜我们一众男儿啊。”

    他们说什么孟三秋倒不在乎,爱说什么,说什么。

    她吃着包子,看大美人没动,递给她一个。

    “还挺好吃,你尝尝。”

    花满拿捏着手里的包子,旁边那人时不时看她又在念叨着。

    “看这姑娘长的倒是不俗,没想到脑子却是坏掉了。”

    他话音刚落,眼前被黑影覆盖,他刚转过身去瞧,就被捏大了嘴。

    花满将那个大包子直接塞进他嘴里,手往里狠狠地一拍。

    那男人顿时噎的双眼直翻白,旁边的二人看她动手,直接上手拦截拍桌喝道:“干什么!别以为你是姑娘我就不敢动你!”

    花满轻呵一声,他低低的吟唱几句不知名的音律,低沉婉转的声音稍纵即逝,只有面前这几人听得到。

    当时他们面如痴呆,双眸无神,坐在那把自己曾经做过的坏事到现在一件一件都说了出来。

    说完以后转身出了客栈,边走边脱衣服,吓坏了无数街上行人,最后被官府收押。

    花满这事情一做以后,那些议论的人就此噤声,说话都带着小心翼翼,不敢高声说话。

    孟三秋见大美人有这个举动倒也不觉得奇怪。

    她就当看了个热闹,就是手里的包子还没咬几口就被抢走了。

    她转头就看到大美人把她的包子据为己有,吃的大口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