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的是顺利到达了。

    还有点成就感。

    “挺不错。”

    从车上下来后,他朝着她说了句。

    “都说没问题了。”

    她回答的还挺理所当然。

    也不知道刚刚怕的要命的是谁。

    他倒是没反驳,“的确。”

    她脸红了。

    “快进去吧,看你的手怎么样了。”

    她惯用的方法,转移话题。

    两人直接去了皮肤科。

    医生看了说接触的时间短,处理的也及时,没太大的问题,只开了支药膏说拿回去擦几天就可以了。

    她让他在一边等着,她去拿药。

    她拿完后两人就近坐在了一条长椅上,她把药膏打开,仔细看说明书。

    看完后她觉着马上用就可以,尽量早日解决。

    “你现在就把药擦一点吧,免得疼的慌。”

    她把药膏拧开,往他手里递去。

    他没接。

    “你看我这样子像是能独立用药的人吗?”

    她看着他完好无损的左手,有点好笑,“你两只手都烫了吗?”

    “左手不方便。”他回答得理直气壮,“况且我自己涂也没你这旁观者清楚怎么涂来的好。”

    她觉得他完全是在瞎扯,一时有些恼。

    “陆虚怀。”她尽量用冷静的语气和他说话,“我不是说了我们别再纠缠了吗。”

    她说得倒并不严肃,更多的是一种无奈。

    “我知道啊。”男人对她的话没太大反应,“但我不也还没说放弃吗。”

    “谈个恋爱,总不能只是一个人说了算吧。”

    她一时无话。

    他说的确实有道理。

    因为自己不愿意,想逃避,强迫别人去放弃。

    确实挺霸道的。

    但是她又觉得。

    陆虚怀这人。

    还挺死皮赖脸的。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她还想着呢,一双熟悉的手就伸到了她面前。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保持刚刚的姿态。

    即便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不讲理。

    “你爱涂不涂。”

    她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便朝着卫生间走去。

    身后的人看着她的背影一脸无奈。

    好一会儿,还是拿起了椅子上已经拆开的药膏。

    她回来时,发现他已经涂好药了。

    心情平复了些,松了口气。

    “走吧?”

    见她人回来了,他站起来说道。

    她点了个头,朝外走去。

    “还是你开车?”

    走到车旁,他笑着问了句。

    她本能想拒绝。

    “你手能行吗?”

    “好像还不太行呢。”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故意把刚刚涂了药的那块展示给她看,“又要麻烦林老师了。”

    “实在是不好意思。”

    反正是听不出来一点不好意思。

    她心里气得不得了,表面还是得表现得波澜不惊。

    “那行,我来开。”

    但愿自己说的没有咬牙切齿。

    她没再理他,径直走向了驾驶位。

    “这都已经驾轻就熟了?”

    他看着她这次一系列流畅的动作,调侃道。

    “又不是什么难事。”她状似轻松地回答,“开车这事,不是有只手就行?”

    说着还有意无意地瞥了一下他的手。

    男人失笑。

    “林老师果然是天赋型选手。”

    林若谷轻哼了一声,踩下油门。

    这一路的速度要比来时快了不少。

    想着还有些没处理完的事情,两人又回了蛋糕店。

    两人一去一回大概花了两三个小时,到店时蛋糕还还尚有余温。

    “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把蛋糕做完。”

    她说着正准备往烘焙房去。

    后面的人跟上了她,“我和你一起。”

    “你这手还能行吗?你好好在外面待着吧。”

    想到刚刚的事她还是心有余悸。

    “我一会儿做好了两个都给你带回去。”

    她又补了句,意思是让他放心。

    这蛋糕有他的份儿。

    “杨女士可是要检查我的学习成果。”

    “林老师,通融一下?”

    林老师。

    又是林老师。

    她实在受不了他这种介于调侃和撒娇之间的语气。

    没回答,往里走去。

    这是答应了。

    其实大部分工作都已经完成了,剩下的就是装饰一下。

    她拿了点奶油、水果和巧克力,放在桌上。

    “你可以自己看着加,喜欢什么就放什么。”

    她说了句,没有要一步一步教他的意思。

    她把两个半完成的蛋糕拿了过来。

    两人一人拿了一个。

    她看他动作还算熟练,也没多加指导。

    “你少涂点奶油,杨阿姨应该不太喜欢太多奶油。”

    他看着他抹了一大圈奶油,出声提醒到。

    “嗯,那你少放点。”

    他手上动作没停,继续涂着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