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上午很快过去。

    两人直接叫了外卖,吃完后陆虚怀问他她下午有没有什么打算。

    林若谷觉得有些累了,便说不出去了,就在房间里继续瘫着算了。

    虽然陆虚怀说这段时间不是很忙,但是其实明天就要走了,她看到他还带了电脑和文件来,上午也接了好几个电话。

    想来还是忙里偷闲来见她的。

    想到这心里又甜蜜了不少。

    所以仅有的一个下午就只想和他待在一起。

    这样就很好。

    两人又窝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儿,可能是中午吃的有些饱,她有点困了,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困了?”

    陆虚怀见枕在自己腿上的人眼睛都要闭上了,便问了句。

    “还好。”

    就剩这么几个小时了,她不想直接睡过去荒废光阴了。

    陆虚怀见她这样说也没强迫她,“那就这样一直躺着?”

    林若谷想着他应该也有工作要处理,便道:“我去写一下论文吧,过段时间准备和宋瓷她们出去旅游,得赶紧把论文结束了。”

    “要我帮你?”他问了句。

    “不用,你去忙你的。”

    林若谷坐在沙发上查资料赶论文。陆虚怀坐在窗边的桌子上处理公务,两人互不打扰,有种默契的美好。

    还没看两篇文章,她就忍不住朝那人的方向看去。

    男人坐着也是身姿挺拔,工作时一丝不苟,有种平常难以一见的魅力。

    她敛了敛心神,把注意力投入到论文中去。

    结果还没一会儿,眼皮子便有些支架不住了。

    昏昏沉沉的。

    见这样子估计也没法继续学习了,干脆坐到了地毯上,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会儿。

    本来只是想假寐一会儿,没想到迷迷糊糊中居然睡沉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头发被解开了,被子也盖得好好的。

    所以她一觉起来神清气爽,身上到处都挺舒服的。

    想来恩人应该是陆虚怀。

    她坐起来,房间一片昏暗。

    他把窗帘都拉上了。

    她现在也不知道具体是几点,但感觉应该是不早了。

    朝房间内环视了一周,没看见陆虚怀人影。

    她正准备打个电话问一下的,结果刚刚拿到手机门口那边就传来一阵响动。

    她抬眼望去,是陆虚怀回来了。

    手上还提着些东西。

    “睡饱了?”

    见她已经坐起来了,他问了句。

    她点了点头。

    “你最近挺能睡的啊。”他调侃了句。

    “还不是因为你。”

    她刚睡醒脑子不清楚,心里想的话直接脱口而出。、

    一句话落地,房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男人站在门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林若谷也反应过来,尴尬地说了句:“你买的什么啊?”

    男人朝这边走过来,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朝着窗边走去。

    林若谷打开看了眼,是晚饭。

    窗帘拉开,没有想象中刺眼的阳光。

    外面一片黑暗,倒显得屋内格外明亮温暖。

    “那我下次注意点。”

    他站在窗边,突然冒了句。

    林若谷注意力还在饭菜上,随口答道:“注意什么?”

    “让你好好睡个觉。”

    淦。

    还提这事。

    两人吃完饭之后就九点了,林若谷便说要回学校了。

    “那我走啦,你就别送我,明天早上还要赶飞机。”她把东西收拾好,朝着他说道。

    他起身跟在她后面,拉住她的胳膊。

    “能别走吗,我会很难过的。”

    林若谷惊了,转过头看说话的人。

    只看到一双带笑的眼眸。

    “怎么样。”

    “够死皮赖脸吗?”

    -

    这段时间快马加鞭,论文终于在五月中旬写完了。

    毕业旅行也就提上了日程。

    几人虽说要去旅行,但是都还没细想,讨论了一番最后决定去西藏。

    几人都把手上的事情给解决完了,又计划了一下路线和食宿等问题,就准备出发了。

    出发前几天她便已经和陆虚怀说过了,那边听完只说要注意安全。

    几人是乘火车去的,路上耗费的时间还是挺长的,几人聊了会儿天便觉得无聊了。

    路途漫漫,几人也不困,只是觉得无聊,手机信号也不算太好,几个人就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诶,你别说,这边风景确实挺好的。”苏千星说着。

    外面的确是一片清新,天蓝的仿佛压到的几人头上,一片绿草地,偶尔能看到成群的牛羊,心情算是豁然开朗。

    “对了,跟你们说,我准备留在江城考公了。”宋瓷突然说道。

    “啊?你当初不还是说誓死不考公吗?”唐沅之很是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