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不惜婚前失贞,未婚私奔,与家族反目。

    不惜手染鲜血,手里人命数条。

    她殚精竭虑,长袖善舞,捞财富,维人脉。

    可最终,却成了个土匪的压寨夫人!

    哦,不是,还算不得……没那么有身份!

    她是一个猎户的老婆!

    她很想穿着绸缎衣裳和绣花鞋。

    但在这里,穿这些并不明智。

    风大,那些丝绸,一吹就透。

    而山中雨多,土泥坑洼,绣花缎鞋,一崴就完了……

    哦,没有精致的点心,没有上好的茶叶,精美的茶具……

    也没有需要招待的贵妇贵女……

    睡眠……还不错,可惜总一大早的,就他们折腾醒!

    啊啊啊啊……她尖叫了起来。

    我要离开……我要走!我要穿丝绸戴珠宝,要坐香车去赴宴,要在杯盘交叠中饮酒看歌舞,要看那些贵妇贵女是如何的笑里藏刀……

    外头人听到了,肖原叫道“老二,你去看看你娘,又怎么了?!”

    一个女孩子青青的声音说“让大哥去!他是家里长子。”

    一个正在变声的哑嗓说“大哥都多大了?还能进娘的卧房?你是女儿家,不该是娘的小棉袄,贴心照顾吗?”

    “哼!……三弟,你去,娘最疼你了。”

    有个童声慢吞吞的说“非礼勿视!我读圣贤书,所谓七岁不同席,就算是亲娘的卧房,也是不能进的了。”

    “你到今年年底才七岁!”

    “指的是虚岁,已经够了。”

    “爹,你去吧!娘骂你,你也不怕!”那女孩子说。

    那男人说“行行行行,我去我去。你们别动这个啊。还有那蒌子里的……也不许动。”

    然后堂屋门响,脚步声,绣花门帘打开,一个魁梧的男人走进来。

    “怎么还不起啊!都什么时辰了?昨儿夜里下雨了你听到了吧?早晨阳光可好了,空气都是甜的,可好了……”说罢他拉开窗帘,推开木窗,阳光一下子照进来……

    晃得她睁不开眼“拉上窗帘!”

    她不耐烦的叫嚷。

    “快起床!你可真是的,你看看人家女人都是怎么样的,连二弟妹也一大早就起来在院子里晒被卧呢!哼!瞧你懒的……孩子们要吃早饭了……肖俊肖疏影的师傅马上就到了,还要送肖正去镇上买书……今儿路滑驾不了车,得骑马了,还得带不少东西去……快快,事儿多着呢,快起来!”

    朱丽恨恨的瞪着眼前的男人,但看到他英俊的脸,不由一阵的恍惚。

    她刚来这里几个月后,很顺利的生了对龙凤胎。

    可把肖原乐疯了……在院子里直翻跟头。

    但在如何养的时候,两人产生了分歧。

    肖原的意思是让她自己喂,自己带。

    朱丽不肯,她都多大年纪了,再被这两孩子缠,那不没几天就成老太婆了?

    最后朱丽胜了。顾了二个奶娘,几个伺候孩子的。

    她安稳悠闲的坐了月子,在这里,虽然有诸多不满,但好在心情放松,没有任何的压力和算计。

    所以她睡得好,吃的香,很快就恢复了。

    然后,就是肖原没完没了的痴缠。

    朱丽都纳闷。

    想当初肖原做她护卫的时候,整天跟在身边,印象中,他没出去找过女人。

    一身精力也不知道是如何化解的。

    后来两个人混在一处,男欢女爱,势均力敌,很是快活了些日子。

    后来家里外头一系列事,她怀孕,两个人出逃,到家后生孩子,他整天忙着事情……两个人之间,就没多少那事儿了。

    而现在,可让他得着了,没完没了……一天不弄就过不去。

    朱丽从开始的享受到后来的压力,以致到后来都有些害怕了。

    于是就跟肖原商量,给他纳两个妾。

    但肖原拒绝了,此事就暂时放在一边。

    哦,她原来的两个丫头,香云和肖方对了眼,朱丽给她自由身,嫁给了肖方。现在也生了两儿一女,两口子过得挺好。

    香染嫁给了老刘,现在在外头管着朱丽的产业,也当富太太了。只生了个女儿,老刘疼的跟眼珠子似的,日子过得也不错。

    朱丽的长子长得酷似肖原,肖原爱得慌,亲自给起的名儿,叫肖俊。

    她看到这个名儿,恶寒了半天,据理力争,未果。

    女儿的名字是她起的,肖疏影。

    两个小孩儿见风就长,刚能满地跑……

    朱丽却又被肖原缠得怀了孕……

    简直是把她恨死了,狠狠的跟肖原闹了一通。

    肖原莫名其妙的看着她“这不是好事儿吗?说明你还不老,还能生。这多好?真不知道你折腾什么?当初我们村儿,五十多的妇人生孩子的都好多个呢,生□□十多个的也很常见。这么好的事,你还生气,真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