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再深入一点吗?我明白了,”

    身体里的欲望在拼命叫嚣著,他怎麽可能就此停下。随著兼人失控地一声惨叫,川泽已毫不客气地把那凶器尽数插入对方的身体。完全被撑开的内壁像是被火烧著了一样,又痛,又烫,

    同时,却又不可抑制地留恋著被填充的感觉,

    兼人呼吸困难地扬起头,身体在欲火里被灼烧,他快要窒息了。

    “啊……啊啊……轻点,轻……”

    “我会的,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已经下决心把男人求饶的话全部反过来理解的恶劣男人一边无止尽地在男人身体里进进出出,每捣入一下便感受怀里的人因快感而颤抖和啜泣。最初的疼痛已经完全被欲望淹没,他原想抬起头狠狠地吸入空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下一刻,正在他身体里逞凶的男人居然用力拉扯住他的头发,然後用自己的吻封住他急促的呼吸,

    “唔……”

    h的补完版

    已经下决心把男人求饶的话全部反过来理解的恶劣男人一边无止尽地在男人身体里进进出出,每捣入一下便感受怀里的人因快感而颤抖和啜泣。最初的疼痛已经完全被欲望淹没,他原想抬起头狠狠地吸入空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下一刻,正在他身体里逞凶的男人居然用力拉扯住他的头发,然后用自己的吻封住他急促的呼吸,

    “唔……”

    密集而炽热的吻像是能把他整个人吞下去,但此刻除了被迫承受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头皮被拉扯得发麻,令人颤栗的快感不受控制地在周身游走。兼人不由自主地收紧盘在川泽腰上的双腿,而对方的凶器则更深地刺入身体。这夹杂着痛楚和欢愉的交欢像是被无限拉长直至没有尽头。面前的这个身强力壮的美貌男子似乎正打算身体力行地来告诉兼人这只是惩罚的开始而已……

    “哈……不,不要这样……啊……”

    “为什么不要呢,这样更能看清楚你的样子呢,”

    比起被川泽半抱着靠在假山上做爱,眼下这被迫跪在池塘边抬起要承受男人从背后贯穿自己的资质只怕更令人难堪。

    那漾漾的池水里清清楚楚地倒影着两人的影子,尤其是身处下位者的自己等同于趴在镜子前一样。

    汗水顺着裸露的身体落下,在投下月色的池水边留下一串串的涟漪。

    兼人难堪地合上眼,将自己的面孔转向一边,他实在无法面对此时此刻自己如此淫乱的样子。

    柔软的穴口早已经被驯化得可以自如进出,可是内里火热的温度,紧致的内壁仍然是致命的诱惑。川泽的手臂环住他的腰,一边挑逗着脆弱的前端,一边在他身后奋力地贯穿。没顶入一下便感受到身下人不可抑制的颤栗。

    光滑的后背因为假山的棱角而压出了些许的红痕,加上川泽留下的交错纵横的吻痕,使得眼前的画面更加具有情色的意味,

    “啊啊啊……太,太深了……啊……出去……”

    川泽顶入的力气似乎已经大到兼人无法承受了,被撞击的身体像散了架一样。可是背后的男人根本没打算停下,被内壁包裹的下体正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完全失去了控制一样在对方的身体里反复进出戳刺。

    感受到埋在身体里的巨物似乎又涨大了一圈,被玩弄和惩罚的兼人终于忍不住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求饶。

    可是在这种情形下,求饶无异于另一种邀请。

    “不要了……啊,停,停下啊……”

    像是真的会被弄坏掉一样,那么可怕的东西居然在自己身体里不断地进出,而且好像每顶一下就会更深一点,五脏六腑都好像被震动了。

    “以后还会再说不认我这种话吗?”

    川泽咬住兼人一边的耳垂,一边又恶意地掐住他胸前的已如茱萸一边红艳诱人的乳粒。等他满意地看到对方在失控中拼命摇着头承诺再也不会质疑自己的身世,手上慢慢变成了抚摸,

    这样就好了,以后,到个没有人认得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什么恩怨都好,统统都忘掉。

    “这样做,其实更有快感吧,”

    “不……”

    是更加羞耻才对……

    “要说实话,其实你心里喜欢吧。”

    “啊!”

    他的腰已经伴随着律动不由自主地摆动起来,拒绝的声音也在暧昧的水声中化作一声声欲拒还迎的呻吟,

    “说吧,说你喜欢,这样我才能满足你……”

    明明已经够了……

    “不……够,够了……啊!”

    “不是‘够了’,是‘还要’,说出来,说你还想要,”

    真,真的不要了。虽然身体还很热,那里被充实的感觉也……也十分舒服,可是……

    “不说吗?不说的话,我就会一直做到自己满足,就算你马上再怎么哭,再怎么求我,我也不会停了,”

    这样的要挟实在太卑鄙了,怎么可以这样!

    “我,我说……轻点,川泽……求你轻点……呜……”

    “说什么呢,是‘不要’,还是‘要’呢?”

    做到这个份上,刚刚所求无度的男人倒是施施然起来。腰上的动作仍然凶猛,可再也不像刚才一样深入到那个销魂的所在。每每感受到敏感的地方被轻轻扫过又不能尽兴,这种煎熬简直让兼人无法忍受。

    “要……”

    丢盔弃甲的可怜男人终于哆嗦着吐出了这一个字。他平日里冷漠的面孔上已经布满了汗和泪水,潮红密布的面颊宣示着他已经一败涂地,

    “嗯?要什么呢?”

    “要,要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