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大牢里面,刚刚被严刑拷打一番的鸨母和鸨公,被关押在大牢,他们被关在一起,瑟瑟发抖。

    “别担心,柳文忠老爷肯定会救我们出去,他可是柳公公的义子,此次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仿佛是要给自己壮胆,鸨母愤恨道:“此次出去,一定要让柳老爷对付张家,让他们不得安宁。”

    鸨公冷道:“不错,不错,张蓉这丫头,好好的大小姐不当,尽来祸害我们,等她爹倒了,要把她抓来。”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却忽然注意到一个奇怪的地方。

    这大牢周围就关着他们,连衙役都没一个。

    “怎么……怎么没人?”鸨母注意到不对劲的地方。

    鸨公一愣,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上的平安符,这才想起,平安符被陈安林给拿走了。

    顿时,他如坠冰窖,颤抖道:“你说,李红会不会来找我们。”

    “别瞎说,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鬼。”

    “可是……可是林巧巧不就是被鬼给……”

    “呼呼呼……”

    话没说完,四周阴风阵阵。

    不远处的黑暗中,仿佛有一个人影步履蹒跚走来。

    “是谁?”

    鸨母声音尖细喊道。

    没人回应,仔细辨认的话,能够依稀看到这是个女子,好像一个人。

    这个人,隐藏在两个人的记忆深处。

    正是惨死的李红。

    两个人不停地后退,蜷缩在角落。

    而面前的人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随着人影的靠近,面前的黑暗如同黑幕,遮了过来。

    两个人惊恐万状,不知如何是好。

    人影越来越近了,这是一张腐烂的脸,头部凹陷,被硬生生砸烂。

    这是李红死前的模样,死的很惨。

    “啊……”

    鸨母和鸨公惨叫着,他们感觉自己身上的皮肉也在腐烂,凹陷,蛆虫在浑身上下攀爬着。

    ……

    县衙内,柳文忠一过来,张民愿都感觉到棘手,不停说好话。

    “此事我会细查,请柳老板放心。”

    柳文忠一摆手,说道:“啥都不要说了,先把醉春楼的封条撕了,否则我义父若是知道,我担心他老人家会生气,他若是一生气……呵呵呵。”

    陈安林这时候和张蓉走了出来。

    “这位想必就是刘公子了,你胆子挺大,竟然敢封醉春楼。”

    哪怕在张民愿面前,柳文忠说话也一点都不客气。

    陈安林笑了笑,在他看来,眼前这个人已经是个死人,所以没必要客气,他淡淡道:“那里面出了命案,自然要封,不仅要封那里,而且我怀疑你和几件命案有关,请你协助调查。”

    “好大的胆子。”

    “啪!”

    柳文忠一拍桌子,朝张民愿看去:“张大人,你确定要和我,和我义父作对?”

    张民愿一下子犹豫起来。

    陈安林无奈,这个张民愿,虽然一心想要当个好官,可奈何胆子不大,所以只能算是个中庸之辈。

    为了让他放心,陈安林朝张民愿点点头,表示无碍。

    张民愿是知道陈安林有神鬼莫测之能,他信心一下子大了起来:“来人,把柳文忠抓起来,押入大牢。”

    事先陈安林已经说过,待会把柳文忠带去大牢即可。

    “好好好,你们等着,待我义父过来,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柳文忠很快被带了下去。

    张民愿很着急,跑到陈安林身边询问怎么办。

    “张大人还请放心,这柳文忠做了这些伤天害理的事,自有人会收他,你做了好事,日后必然大富大贵。”

    “会有人收他?”

    陈安林点点头:“不仅是他,那鸨母和鸨公,也会有人去收,张大人,我有事,就先走了。”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