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弟弟出事了,我家人都怀疑我,昨晚我妈看着我睡觉的,好不容易等她下楼准备早饭,我才悄悄过来的。”

    说话的时候,楼上,阿丽娅的两个哥哥准备下楼。

    敲了阿丽娅的门,但是却没看到阿丽娅,这让两人大为光火。

    “跑哪里去了?”

    “楼下也没人,肯定是在地下室,我就说昨晚小弟不会无缘无故摔的,那女人肯定是想要救人!”

    “玛德,下楼……”

    两人骂骂咧咧的下楼。

    阿丽娅听到外面响声,被吓了一大跳,把刀子往陈安林手里一塞,然后惊恐的看向两个下楼的哥哥。

    “阿丽娅,你在这里做什么?”

    阿丽娅被吓懵了,她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我……”

    “别什么我我我,问你话呢。”

    “我就知道你有问题,刚刚弟弟都说了,这个男人欺负他,他才晕过去的,哥,你先把阿丽娅带出去,待会我给他好看。”

    “嗯。”

    阿丽娅被带了出去。

    陈安林知道,现在是最要紧的时刻,自己得赶紧想办法自救了!

    好在,刀子已经在手,陈安林迅速划着绳子。

    刀子并不快,但慢工出细活,随着刀子一点点将绳子割开,终于……一只手解放了。

    “呼呼呼……”

    陈安林喘着粗气,他心头非常振奋,接下来,就是解放另一只手的时候了。

    但这种副本显然不会让他这么容易就得手。

    这时候,地下室的大门再次打开。

    这次出现的是这家人最大的儿子。

    他一般负责烹饪。

    这次,他要割掉陈安林的另一只腿。

    他缓慢下楼,手里拿着一把钢锯弓,看了陈安林这边一眼之后,舔了舔猩红的舌头。

    他脑子里已经在思考待会要如何烹饪了。

    走到陈安林身边,拍了拍陈安林的脸。

    陈安林这时候当然是装作昏迷不醒的模样,任由他拍打自己的脸。

    等这个人低下头,认真割他腿的时候,那时候,就是自己给他致命一击的时候。

    陈安林想的非常通透,意识从未有过的清醒。

    “睡得跟死猪似的。”

    男人嗤笑一声。

    他却不知道,陈安林这具身体经常喝酒。

    常喝酒的人,对麻醉药物有一定免疫。

    比如寻常人只需要一针就能麻醉,酒鬼可能要两针甚至三针的量。

    摇摇头,男人放下戒心之后,低下了头,拿着锯子开始给陈安林锯腿。

    而这时候,陈安林猛然睁眼,他目光看着这个男人,缓缓伸出了能动的一只手。

    这只手上,已经抓着一把尖利的刀子。

    对准了男人的耳朵,刺了下去。

    刹那间,男人闷哼一声,瞪大眼睛,缓缓倒地。

    “解决了!”

    陈安林如释重负。

    之前这一幕他在脑海中回忆了无数遍,终于派上了用场。

    解决这个人之后,陈安林迅速解开另一只手,跳在地上后,断腿上的伤势再次让他疼的龇牙。

    他脱下死去男人的衣服,给自己包扎了一下。

    紧接着,他爬到不远处一大堆行礼边上。

    这堆行礼都是受害的旅行人落下的,电影中主角在这里找到不少好东西。

    小皮鞭,粉红色的小圆球,手电筒,性感小皮衣……

    这些陈安林全都没拿。

    他捡起一把小刀,别在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