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脸微微红了,她腼腆说:“其实平日,我都是搬个木梯爬上树将铁钩取下的。”

    只是他刚刚才夸赞了自己的轻功,现在自己却要用这么笨拙的方法取红绳,也未免太丢人了。

    他见她神情如状,顿时心领神会,于是淡然道:“不如让在下替姑娘解围。”

    接着他走到松树下,扶住树身一跃而起,待他再落地时,手中已多了一样铁钩。他回到她面前,将铁钩递还给她。

    想不到他的轻功竟如此了得,而自己先前居然还在他面前班门弄斧。想到此,少女简直羞愧地想挖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谢谢。”

    “举手之劳罢了,不必言谢。对了,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我叫玥落,玥山的玥,落日的落。”

    “很美的名字.”沐久脸含笑意地夸赞着。

    另一厢边,云中老人与清逸道长在屋中商榷。

    “师兄可还记得,十多年前我帮了你一个大忙,你说有恩于我,倘若将来我让你替我办事,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不错,清逸你对老夫的恩情,老夫没齿难忘。”

    “十年前我来找你,让你替我炼丹,你可还记得?”

    “自然是记得。不过我的问题一如当年,你要此丹何用?倘若你不告知我目的,我是断然不会帮你的。”

    清逸道长听后,走开几步,接着说道:“实不相瞒,多年前愚弟曾身患险境,是一位恩公救了我的性命。后来重遇恩公,却得知原来他身体孱弱,竟只剩十年的寿命。

    因此我求师兄你炼丹,是为了救活我恩公。如今十年之期很快就到了,恩公也危在旦夕。因此愚弟在这恳求师兄,还望师兄成全我的报恩之心,恩公的救命之情!”

    云中老人听罢,捋着白胡子问:“你那恩公姓甚名谁?”

    “正是沐久的父亲沐封敏.”

    “无怪乎你收他为徒弟,你向来是不收弟子的……也罢,我答应你。”

    清逸道长听了十分喜悦,连忙说:“多谢师兄!”

    “你可别高兴地太早了,我这丹药尚未炼制成功,况且,我无法保证它一定能救活你的救命恩人。”

    “一切但凭天意,得师兄如此倾囊相助,愚弟当真十分感激。”

    “你与沐久在此小憩数日,等到丹药炼成了你们再离开。”

    “那是自然。”

    清逸道长望着他的背影,目光中略有深意.

    情愫暗生

    一 比武

    丹药制成还需七七四十九日。沐久便在芸隐居的客房中宿下。

    清逸道长则陪同云中老人,看守炼丹房。所谓炼丹,最后1月尤为重要。他们便轮番在丹炉前守候,时时注意着火势。一刻不敢怠慢。

    玥落作为主人,领着无所事事的客人沐久,在玥山四处闲庭信步。

    然而一想到昨日轻功输给他,她心中就没来由地升起一股不甘的烦闷。

    她心想着,一定要再跟他比试。

    来到松树前,她突然停下,回过身一脸严肃地望着他。

    “前几日在这颗树下,阁下与我比试轻功。结果略胜一筹。”

    沐久定定回望她,淡然道:

    “在下并不觉得,那是比试。”

    “总之,我回去之后越想越不甘心。

    我今日一定要堂堂正正地同你再比一场。我们就比拳脚功夫,如何?"

    “拳脚无眼。在下莽撞,只怕会误伤了姑娘。 ”他不咸不淡地说。

    好狂妄的口气!

    “你又知道你定会赢我?出招吧!"她已摆好阵仗。

    沐久本无心打斗。

    但见她坚持,便没办法,只能接招了。

    只见她招招猛烈,似乎都打在要害处。然而她掌风虽伶俐,掌力却不足。他见招拆招,以慢打快,以柔克刚,生生将她的招数化解。

    她最后一招使尽全力,却被他从容躲过。而她一时不察,掌力竟无法收回,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

    他见状,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他的手一把揽过她纤腰,另一只手扣住她小巧的肩膀。她便稳稳当当地落在他怀中。

    “你没事吧?”他凝眉,温柔地问询。

    那一刻,他们离得很近,近到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气息。她清楚地感觉,他清新的气息,喷吐在她面颊上。以及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玥落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不仅沦为手下败将,而且还要那人来救。

    她急忙从他怀中挣脱开,狠狠瞪他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望着她的背影,沐久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有些许淡漠。

    他深知,攻克纯情少女最快的方法,就是肌肤相亲。

    但这女子,似乎与别个不同。

    片刻后,他独自一人来到山腰处,仿佛早已熟悉了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