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唇凑到她颈窝,边吻边呢喃着:

    “就算朕再忙,也要来看看自己的夫人。”

    她故意用双手挡住他,灵巧地闪躲着说,

    “谁是你夫人了?我都还没嫁给你。”

    他倒不急,两手分别捉住她两只小手包裹住,继续在她颈窝嬉戏,

    “那,此刻在朕怀中的女子,是不是你?嗯?”

    她被他蹭地痒得不行,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最后只得缴械投降。

    “好啦好啦!我认输了!”

    他却不依不饶,

    “那你唤我一声夫君。”

    她听话地唤他,“夫君。”声音酥软无比。

    她继续撒娇着说,

    “夫君,别再捉弄我了。”

    见她如此听话,他只能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抬起头,用两只清亮的双眸含笑盯着她。

    她笑着仰头,用鼻尖轻轻摩挲着他的鼻尖。他们的额头抵在了一起,轻轻碰捶着彼此。

    就这么玩闹了片刻,他突然正色说:

    “你不让宫女服侍,岂不是闲置了她们,让她们平白领了俸禄”

    玥落扭着身子解释道:

    “我不习惯别人脱我的衣服。何况我有手有脚,又不是残废。为何一定要人服侍?”

    他听罢,装作认同地点点头。接着突然凑近她,在她耳边用暧昧的声线问,

    “那么,若是朕替你更衣,你可愿意?”

    她听了,立刻羞红了脸,心脏扑通扑通跳个没完。

    沐久朗朗一笑。

    接着将她拦腰抱起,稳步往床榻方向走去。

    四. 赏赐

    十一月。

    九金与西蛮之战大获全胜。

    西蛮兵战败,西蛮王签订条约,割10城,往西再退方圆五百里。

    并且约定,每年奉献朝贡黄金万两。

    主帅都空烈班师回朝。凯旋之日,举国上下无不欢欣鼓舞。

    朝堂之上,皇帝身居龙座。

    满朝文武,济济一堂,排成两列。山呼万岁,叩拜如仪。

    而主帅都空烈单膝跪地,在堂下行君臣之礼。

    “都爱卿平身。此次你立下战功,朕一定重重嘉赏。”

    “陛下,微臣有一事启奏。如若陛下不答应,微臣便不起来。”

    “都爱卿但言无妨。”

    “微臣出征前,陛下曾许诺微臣一个心愿,不知陛下还记不记得?”

    “朕自然记得。所以,都爱卿想要什么赏赐?无论是金山银山,还是庭院楼阁雕栏玉砌。爱卿想要什么,朕便给什么。”

    都空烈依旧抱着拳。

    “回陛下,微臣并不稀罕这些身外物。微臣要的,是一个人。”

    “什么人?”

    堂下的将军垂着眸,一字一顿地说:

    “清、平、公、主。”

    天子心里暗暗大惊。

    这时,一直伫立在皇帝身边的高公公开口了。他怒斥道:

    “大胆!公主千金之躯,岂容你如此肖想?”

    都空烈抬头睨高公公一眼,语带讽刺地问:

    “什么时候,太监也可以干预朝政了?”

    高公公的脸色瞬间骤变。

    天子冷冷地说:“高公公,退下。”

    “老奴遵命。”

    天子望着堂下的将军,面无表情地说:

    “朕当初应允将军的是一个物件。公主并非物件。爱卿最好换一件赏赐。”

    “陛下,微臣从不敢将公主当物件。微臣想要的物件只是一桩婚姻。还请陛下赐婚,将公主下嫁给微臣。除公主之外,微臣不做他想。”

    这时,礼部尚书走出列队,谏言道:

    “回陛下,清平公主尚年幼。微臣认为,公主难担此大任。”

    兵部尚书却反驳道:

    “陛下,公主已然16,早已到了婚配之龄。即使太后和陛下百般宠溺,也总有出阁的一天。何况将军与公主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还请陛下赐婚。”

    天子内心有些许紊乱,但他表面仍佯装镇定。

    这时都空烈突然说:

    “陛下百般推辞,是否不愿守信?”

    “朕岂会不守信?朕说过的话便是圣旨。君无戏言。”

    “那微臣提出要求的赏赐,陛下为何不允?”

    天子敛眸,正色道:

    “朕既应允了卿家,自然会遵守诺言。只是,公主同时也是朕的舍妹。妹妹出嫁,做哥哥的自然要刨根问底,看是否良配。

    朕问你,为何执意于清平公主?”

    都空烈沉着眸子,娓娓道来:

    “实不相瞒。半年之前,微臣在饯军宴上第一次见到公主,便对她一见倾心。更为她的琴音所迷。半年来,微臣几经沙场,险象环生。就是抱着对公主的思念,以及势必迎娶她的野心,才冲锋陷阵,所向披靡。最后助陛下打赢了这场仗。”

    “公主对微臣来说,就是一个最美妙的梦。还请陛下让微臣美梦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