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11月1日,上午九点左右,杨蒙在医院产下自己的第二个儿子。

    为这个孩子取名的时候,李华龙征求了杨蒙的意见,以前,他给孩子取名字,也都会征求孩子母亲的意见,但他取的名字,三位妻子都不会反对。

    在家里,在日常生活中,李华龙喜欢和家人有商有量,他在乎家人的感受。

    “蒙蒙,东方文华酒店即将封顶,算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大哥的名字中带‘文’字,我们孩子不好再用这个字,‘华’字也不行,大哥的儿子用上了,‘方’字和‘东’字,我觉得‘东’字更好……李盛东,希望他长大后为祖国的崛起出一份力,你说好吗?”

    “李盛东,李盛东……”杨蒙念叨了几遍,嫣然一笑,“这个名字好,我喜欢。”

    “那就这么定了,这个儿子就叫李盛东,小名东东。”李华龙嘿嘿一笑,“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有才呢?”

    “是,我老公最有才了,天底下最有才的人!”杨蒙扑哧笑道。

    “呵呵,老婆大人,你太精明了,居然让你挑中我当老公!”李华龙笑道。

    “你啊,脸皮越来越厚了。”杨蒙打趣道,“比城墙还厚!”

    “我是实话实说。”李华龙依旧厚着脸皮说道,转头看了儿子几眼,微笑道,“蒙蒙,你看,我们儿子多可爱啊,长大后,肯定迷死万千少女……”

    “太受欢迎了可不好,能够找到他爱的,又能爱他一生一世的女子,足矣!”

    李华龙点了点头,他认同妻子的观点,但此刻,他并没有觉得为自己“花心”而感到内疚。

    杨蒙此时也没有怪罪李华龙的意思,她觉得很幸福,自己的幸福都是李华龙带给她的。

    杨蒙生下第二个儿子,身体恢复的很快,产子后的第三天,她就不想继续住在医院,但李华龙还是让她在医院多住一晚,他抽出时间,留在医院陪杨蒙。

    杨蒙出院当晚,李华龙陪她过夜。

    过去几天,杨蒙住在医院期间,虽然李华龙有时也会留在医院过夜,但他们并没有睡一张床。

    安顿李盛东睡下后,李华龙进了卫生间洗漱,等他从卫生间出来,杨蒙已经躺在床上了。

    “这天辛苦你了。”李华龙柔声说道。

    “我倒没有觉得辛苦,就是觉得身子有点乏力。”杨蒙打了一个哈欠了。

    “你和医生说了没有?”李华龙担心问道。

    “说了,你放心,这是正常情况。”

    “那未来几天,你要好好补补。”

    “医生说了,我住院期间吃的都是营养大餐,够营养的了,不用再补了……我怕自己成为大胖子。”

    “不用怕。丰满一点,我更喜欢。”李华龙坏笑道,趴到床上,在杨蒙脸上亲了一下,“话说回来,营养过剩也不好。不仅对你的身体不好,对孩子也不好。”

    “你挺务实的嘛!”杨蒙调侃道。

    “我这是懂科学。”

    “随便你怎么说。”杨蒙甜甜一笑,“睡吧,还不知道孩子什么时候醒呢,等他哭闹起来,我们想睡也睡不着了。”

    “噢!”李华龙脱掉衣裤,换上睡衣,钻进被窝,将杨蒙搂在怀里,微笑道,“不再聊聊。”

    “想聊,但我困了。”杨蒙嗔道,说着又打起了哈欠。

    “看来你真的困了。晚安!”李华龙轻柔在杨蒙嘴上亲了一下,之后,伸手关灯。

    “晚安!”杨蒙亲了亲李华龙的脸颊,“谢谢!”

    “谢我什么?”李华龙不解问道。

    “和你在一起,我很幸福!”

    “呵呵,我会努力让你天天觉得幸福的。”

    “这很难!”

    李华龙讪讪一笑,他也知道很难,微笑道:“不说了,睡吧!”

    “噢!”杨蒙应了一声,面带笑容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凌晨,睡梦中的杨蒙被李盛东的哭闹声吵醒,她起床穿衣时,李华龙也醒了。

    “蒙蒙,辛苦你了。”李华龙说道。

    “不辛苦。”杨蒙微微一笑,走到婴儿床旁,抱起李盛东,安慰道,“小东东,不哭,不哭……”

    杨蒙哄孩子的经验丰富,不一会儿,在她的安抚下,李盛东不哭了,趴在她的胸口吸奶。

    “阿龙,澳门的第一家赌场设在哪里?找好地点了吗?”

    “找好了。”李华龙微笑道,“你怎么想到问这个问题啊?”

    “昨晚,我梦到你进赌场赌博了。”

    “输了,还是赢了?”

    “赢了,还赢了很多。”

    “哈哈!”李华龙笑着开玩笑,“现实基本和梦境相反,看到我的赌博运气不好,以后不敢进赌场赌博了。”

    “还是别赌博好。”杨蒙抿嘴一笑,“不过话说回来了,你持有赌场的股份,四弟有是最大股东,你去赌了,就算你输一点,也无妨的。”

    “听你的口气,很希望我去赌博?”

    “才没有了!”杨蒙嗔道,“我也就是这么一说。有时间赌博,还不如做做运动,这样可以锻炼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