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复杂……

    皇甫长安一向喜欢干脆利落的,捕风捉影神马的果然很伤脑筋。

    “母妃……母妃你怎么样了?”

    快要走到琳琅苑的时候,皇甫砚真估计刚回宫,听闻了妆妃落水的消息匆匆赶来,在半路遇上了她们,即便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来,从皇甫长安手里揽过妆妃的身子紧张得不行,甚至还十分愤怒地瞪了皇甫长安一眼。

    “你对我母妃做了什么?!”

    皇甫长安翻了翻眼皮,只当是没听见……妈蛋,不跟死丫一般见识!

    “真儿,不得无礼!”妆妃开口训斥了他一声,道,“不关太子的事,是太子救了我。”

    皇甫砚真将信将疑,又看了皇甫长安一眼,见母妃身上披着她常穿的褂子,而她的身上却是套着皇甫无桀的衣裳,不由微微收敛了怒容,扶着妆妃匆忙进屋。

    目送那母子二人走开,皇甫长安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好心当作驴肝肺,去你丫的!”

    气不过,又跺跺脚对着皇甫砚真的背影做了几个揍死丫的动作,结果被转身的皇甫砚真瞧了个正着,不由得立刻收了手,悻悻地回了寝宫。

    “哟,落汤鸡……”宫疏影个死狐狸不知道从那个角落里蹿了出来,坐在一边的屋顶上看她的笑话,“没想到恶贯满盈的太子殿下竟然会舍命救人,还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皇甫长安不爽到了极点,呸了他一句:“要你管!”

    “怎么……那么急着讨好二皇子,莫非你看上他了?”

    “你给我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呵呵……看来是被我说中了。”摸了摸下巴,宫疏影微提眉梢,露出几丝不解的神色,“那样的男人有什么好?冷冰冰的,好似谁都欠了他几千两黄金似的,除了一张脸长得还算入眼,身材也太瘦削了些……跟这种男人上床,抱起来也不嫌硌得慌?”

    皇甫长安白了他一眼,哼哼:“又没让你抱?你想那么多干什么?!”

    宫疏影摇摇头,继而缓缓掀开了衣摆,露出一双大白腿在那儿自我陶醉,只叹她不识货。

    “哪比得上我,腿长手巧床技好,腰细声软易推倒……”

    噗——!

    好骚!

    好一个骚狐狸!

    好一个自恋到没有下限的骚狐狸……

    求求你了宫美人,快把节操捡起来行不行?!

    皇甫长安捂着胸口,内伤了。

    鼻子痒痒的,仰头又打了一个打哈欠,皇甫长安再也忍不住,趁着眼睛闪瞎之前,匆匆跑进了屋子,抓起宫人一早准备好的衣服走走到屏障之后,窸窸窣窣开始换衣服。为了掩饰身形,她穿得繁琐,脱得也繁琐,费了好一会儿才把贴在身上的湿衣服给扒了下来。

    正要伸手去抓干净的束带,忽然一个不该粗线的声音粗线在了房间里。

    “七弟……”

    我了个去!竟然是皇甫砚真!尼玛她幻听了吧是她幻听了吧?!卧槽我和我的小束带们都惊呆了!

    啪!

    衣架骤然打翻,皇甫长安顿时被铺头盖下来的衣服埋了,趁乱连忙套上外衣,把束带塞到了屁股底下……卧槽他怎么说进来就进来了!要不要这么随便这么迅雷不及掩耳!白苏你是吃shi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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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我喜欢吃馒头,软软的那种

    一闪而逝的背影,光洁如白璧,嫩得似乎能掐出水来……

    皇甫砚真端着药碗走进来,一抬眸就撞见了那样的场面,不禁一阵晃眼,等反应过来,瓷器般的面容上微微划过一丝局促的裂痕,虽说同是男子,但凡事一旦跟“皇甫长安”这四个字扯上关系,就会变得十分的暧昧莫名起来。

    “你……怎么还没穿好?”

    皇甫长安搂着被屏风砸到的腰泪汪汪地瞪了他一眼:“二皇兄怎么进来之前也不先敲个门?”

    微愣之后,皇甫砚真很快就恢复如常,回身走到桌子边将手里的姜汤放在了桌上,淡淡道。

    “门没关。”

    皇甫长安眨了眨眼,方才她走得急,又被宫疏影那个家伙雷得里焦外嫩,却是一时疏忽了。

    皇甫砚真一刻都不想在这个屋子里多待,更是不想回头去看那个半裸着身子坐在地上的家伙,放下瓷碗即便转身走离,匆匆留下一句十分不温柔体贴的交待。

    “桌上这碗姜汤你趁热喝了,免得染了风寒。”

    “喂——”

    青葱的身影一晃而过,在话音落地之前就闪没了影子,皇甫长安撇了撇嘴角,连开口叫住他都来不及……小脸儿一垮,只得命人将门关上,继而才从地上爬起来一圈一圈的裹上束带,套上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