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皇甫长安前后如此巨大的转变,皇甫凤麟甚至有些受宠若惊……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这完全不像是她一贯的风格,居然这么快就放过了他,还不怕他打击报复?!总觉得心里毛毛的,好像有什么巨大的阴谋在等着自己……

    三下五除二地套上了衣服,皇甫凤麟转过头,霎时间脸就变蓝了——

    尼玛!他就知道,皇甫长安肯定还有后招!

    只见皇甫长安靠在窗口,一只手的手臂上托着一只花花绿绿的鹦鹉,正觑着眼睛在逗弄它:“来,小绿,叫两声给本宫听听。”

    “啊,快来蹂躏我吧!呵呵,我腿长,菊紧,声音好~嗯,还不够,还想要~”

    “……!”

    皇甫凤麟好想好想,好想冲过去拔光那只鹦鹉的贱鸟毛!次奥!怎么会有这么灭绝人性的鸟类存在!一般的鹦鹉只会学舌也就算了,可是皇甫长安不知从哪里搞了那么一只贱鸟,竟然完全模仿了他的腔调和声色!甚至连他自己,恍惚间都以为是自己在说话!

    “四哥,四哥……别这样,来,笑一笑嘛!”

    ——“呵呵。”

    “四哥,我的好四哥,不要那么紧张嘛,这个秘密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小绿知……”

    ——“呵呵。”

    “四哥,哎……四哥,其实,本宫也不是故意要设这么个圈套算计你的,只是我们之间的误会实在是太深了,要是不用些特别的手段,性别不同的人怎么可能相亲相爱?”

    ——“呵呵。”

    “……四哥,知道狗是怎么叫的吗?”

    ——“喵。”

    “额……算了,猫猫狗狗是一家。”

    ——“呵呵。”

    第二天,宫疏影拿着西月涟的画像,啧啧惊叹了一番十几年前天下第一美人的风姿,抒发了滔滔不绝的倾慕之情后,才摇着团扇瞟了一眼坐在角落里散发冷气的某只蘑菇,不掩好奇地问向皇甫长安:“喂,你是怎么搞定他的?”

    皇甫长安骄傲地挺了挺36d的大胸肌:“想知道?嘿嘿,本宫偏不告诉你!”

    宫疏影灰常自觉:“我脱光了躺你床上任你蹂躏……”

    一听到“蹂躏”二字,皇甫凤麟微不可察地虎躯一震。

    皇甫长安一把拍开那张媚态横生地狐狸脸,迎面走向刚进门的玉琉裳,携着画像将他拉近了内室。

    “小裳,画上的人,你认不认识?”

    玉琉裳盯着那画卷,怔怔出神,默了良久,才终于从嘴里吐出两个字。

    “……爹爹。”

    竟然……真的……是他……

    皇甫长安眸子微微一紧,突然间就头疼了起来,她的亲生粑粑在魔宫,她的皇帝老爹要去找她的亲生粑粑,她的亲生粑粑要杀皇帝老爹……尼玛,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不行,她不能让皇帝老爹去送死!

    “小裳,等下父皇问你人不认识这幅画上的人,你就说不认识,记住了吗?”

    玉琉裳还是很乖很听话:“好。”

    “等等,要是有别的人问你,也都说不认识。”

    “嗯。”

    收起画,皇甫长安直奔长乐宫——皇帝老爹,你的梦中情人肥来了,接驾吧!

    内室,玉琉裳恍惚间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处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丝笑意……阴鸷,而冷佞。

    ☆、64、为谁守身如玉?

    翘着二郎腿坐在一边,看着皇帝老爹捧着那张经过了加工还原,连纸张都有些微微泛黄的画卷,感动得一副热泪盈眶的样子,皇甫长安忍不住在心头比了一个中指——

    瞧你那点儿出息!不就是个男人嘛?!三条腿的青蛙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

    果然不告诉他亲生粑粑还活着的事实是个极其英明的决定,否则依照皇帝老爹这种不撞南墙心不死的德性,一准儿就丢下后宫的三千美娇娘,溜出宫去采野草了,他以为野草是他想采就能采的吗?又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跟他一样是双性恋!

    看画像就知道涟爹爹是个极端骄傲的男人了,那种从画卷上逼面儿来的高贵气质,就连她都情不自禁地腾起一股膜拜跪舔的冲动,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被掰弯?

    那个啥,父皇大人,再过几天就是您的寿辰了……要不,儿臣给您准备些玉黄瓜,玉苦瓜神马的,您自个儿对着涟爹爹的画像撸一把得了呗?

    俗话说,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撸……咳,灰飞烟灭……

    “长安,这画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虽然画像很还原,但皇甫胤桦多少还是能看出一些细节上的不同,比如纸质的手感细腻了许多,墨汁的颜色看起来也鲜艳了两分,倒是比之前那一张更加的栩栩如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