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能再次遇见他,破云鸣钰自然有办法见到魔宫宫主,如此一来,他腿上白丝冰蚕也能数除去……想到这里,搭双腿上修长手指不由得微微蜷起,破云鸣钰敛起眸光,白璧无瑕面容上透露着几许少见执拗。

    他骄傲不允许他放弃自己双腿,哪怕只有一星半点希望,他也要努力地去争取,抓住一切可能机会去尝试。

    从破军府粗来时候,皇甫长安就连走路都是找不到北儿。

    管鸣钰大美人儿说了那样话之后,破云老爷子盯着她眼神儿就像是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一样……但是出乎意料,他竟然没有一刀捅死她重生之嫡女风流章节!

    这说明什么?这就说明破云老爷子默许了呀!啊哈哈哈哈!

    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升职加薪,当上总经理,出任e,迎娶高富帅,走上人生巅峰……艾玛,光是想想都要鸡冻得笑出八块胸肌了啊……!

    做梦都没想到好事儿居然就这么发生了,皇甫长安难掩窃喜,走路都没法踩到脚跟,就辣么一蹦一跳,扭着小蛮腰儿,抖着小翘口臀儿,走出了破军府大门。

    身后,守门护卫忍不住对了个眼神,用只有他们两个好基友才能懂语言交流。

    “哎哎……你看太子爷走路那姿势,是被蛇精附身了还是怎么滴?”

    “嘿,依我看啊……太子那是得了蛇精病,简称蛇精病……”

    “有道理……哈哈!还是你有文化!”

    “过奖过奖!不瞒你说,哥启蒙老湿,就是个捕蛇滴……说起来,他我们那儿还小有名气,姓法名海,字降妖,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咦?就是辣个……法~海~你不懂爱~雷锋塔要掉下来~”

    导演:“……”卧槽!你们两个别乱入啊喂,就算是酱油党,特么也给劳资有职业道德一点好吗?!嗯哼,抢镜者一律拖走爆匊三百遍,小惩大诫!

    酱油兄弟虎躯一震:尼玛,这明明是大惩小诫好吗!

    那厢,故事主人公还沉浸娇娆小雏匊投怀送抱喜悦中,久久不能还魂……踩着马鞍翻身上了马背,皇甫长安还是情难自禁,忍不住放声高歌。

    “天上~掉下~钰美人~哎~”

    导演:“……”卧槽,泥们够了!妈蛋,劳资都要得蛇精分裂症了!

    好皇甫长安就会那么一句,吼完之后就找不到调儿了,只能拾起马缰甩了甩马爷性感大翘口臀,换了个曲儿边走边哼。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它去采匊!我挥着手里小黄口瓜我心里正得意~不知怎哗啦啦湿了一身衣~”

    马爷:艹艹艹!去泥煤小毛驴!劳资明明是脱缰野马,风一样马!

    正皇甫长安颠儿颠儿着踏马青石板上,南辕北辙地往皇宫走,尔后车夫不忍直视地纠正下,转过头来继续走……时候。

    寒冬料峭,裹挟着冰冷寒风从身后传来一声轻唤,音调冰薄,完全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又有种令人为之神魂颠倒之感,宛如催命之魔音。

    “姑娘,你东西掉了。”

    左右瞅了一眼,青石板铺就长长大道上,除了堆积墙角厚厚雪层,并没有别行人走过,确定那人是叫自己,皇甫长安不由得蹙眉,扭过头哼了一声。

    “眼睛长匊花里了?喊谁姑娘呢你?劳资明明就是男……”

    一句话来不及说完。

    皇甫长安回过了身,看清了那人面容一瞬间。

    几乎所有语言和意识……都冻结了那个男人比寒风还要冷冽,比冬雪还要冰白目光之中。

    “轰——!”

    风卷云涌,雷电交加。

    一股无以言说情绪排山倒海扑面而来,皇甫长安措手不及,就连闪避都显得多余,刹那之间被彻底淹没了复杂到极致惊喜之中误惹总裁大人。

    从不曾哭泣双眸,这一刻却有了落泪冲动。

    百步之外,男人负手而立,一袭白衣胜雪,衣袂飘飘……有若谪仙之姿,似九天神祗。

    即便是隔得那么远,即便是连眉眼都不曾看得太清晰,但是那张脸……就算是大雪飘摇间一晃而过,皇甫长安也绝对不会认错!

    因为那张俊美绝伦面容,早已深深地烙了她灵魂里,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

    “ryi……?”

    红唇轻颤,再简单不过字节,却仿佛酝酿了千百遍才敢脱口而出……一声轻唤,道无数深埋心底缱绻思恋,喑哑着百转千回哽咽。

    “果然。”

    男人却只是淡淡地吐出这两个字,淡紫色冰眸中闪过一丝明了,并无重逢之喜悦……甚至,就连一丝丝熟悉色彩也没有。

    就好像……于他而言,这仅仅只是第一次见面。

    因为太过震惊和意外,皇甫长安对他毫无防备,而那个男人轻功是好得惊人,只一眨眼瞬间,皇甫长安就被他一记手刀砍晕了过去,整个人被拦腰托手心,像是被一棍子敲昏鸭子一般,从马背上抓了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