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皇甫长安白眼一翻,一副快要闭气晕倒的模样,西月涟忙不迭帮她顺了顺胸口,废了好大劲儿才强忍住冲动,没有跟着她的节奏一起抖动起来!

    “慢点说,慢点说……爹爹听着。”

    婶婶地吸了一口气,皇甫长安还是蛋定不下来,紧紧抓着西月涟的袖子,焦灼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油锅里的蚱蜢!

    “怎么办怎么办?!我好想见他!又不敢见他!他要是变丑了……我,我……特么我也不想活了!”

    西月涟的脸色不由微微一暗……所以,丫紧张了老半天,担心的就是只是这个?!

    边上,完全被忽视的众奸夫终于忍无可忍了,齐齐张开嘴巴来了一发河东狮吼——

    “他、到、底、是、谁?!快、说!”

    闻声,破云雪嬛忍不住捂上了耳朵:“好凶……!”

    闻人姬幽则是捏了你鼻子:“好浓的醋味儿,快熏死我了……”

    在强烈的气场之下,皇甫长安总算是被震住了,七魂六魄齐齐归位,继而捏了捏手里的匣子,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抬头笑得像只抽了筋的狐狸。

    视线在众奸夫颇为恼火的俊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亲爹大人的面庞上,顿了顿,仿佛在琢磨措辞,过了片刻才总结出了一个自以为非常完美的答案!

    “他啊,是我这辈子……最最最最最(此处省略一万个字)……想上的男人!”

    话音未落,众奸夫又是齐齐一口大姨夫,喷到了银河里!

    数十只爪子在刹那间抓上了皇甫长安的手臂,肩膀,小蛮腰……尔后异口同声,不容辩驳!

    “不许去找他!”

    “不!”皇甫长安一抬下巴,眸光璀璨,义无反顾,“我去定了!你们不要跟来,谁跟来劳资就打断谁的狗腿!”

    “不、许、去、就、是、不、许、去!”

    “不可能!我一定要见他!”

    “我、们、重、要、还、是、他、重、要?!”

    闻言,闻人姬幽忽然像是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勾起嘴角捅了捅手肘,笑道:“嘿,‘我们’?好统一的战线啊……”

    一抬手才发觉捅空了,不由回眸,继而脸色一变。

    “等等!小祀你凑什么热闹?!”

    “这还用问吗?”皇甫长安抬眼望着远处的天宇,琉璃般的瞳孔中倒映着绚烂的彩霞,像是才发光一样……两片嫣红的薄唇微微一动,一字一顿吐出了几个字节,声音不重,却有种难以言述的坚决,“当然是他重要。”

    噼里啪啦……骤然间,碎却了一地的玻璃心。

    众奸夫缓缓松手,眸色悲怆,累觉不爱……

    真真是好大一只情敌!竟然把他们几个统统都加上了,却还是抵不过那一只,这不科学好好吗?!……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没法活了!

    见众女婿铩羽而归,西月涟在心存侥幸之余,到底不能免俗,踟蹰几番……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那么我呢?!是我重要,还是他重要?!”

    回眸,皇甫长安抖了抖眼皮,递给亲爹大人一个“爹爹你这又是何必”的眼神,再度动了动薄唇,无情地重复了刚才的那几个杀伤力极大的音节。

    “当然……是他重要。”

    谁也无法撼动教父大人在她心里的地位,谁也不能!

    “为什么?!”

    西月涟目露悲戚,捧着一颗千疮百孔的心,到底还是不甘地追问了一句……为什么?!不过是一个臭男人,居然比他这个当爹的还重要,完全无法接受好吗!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那家伙比我、比他们还重要?他到底是什么人?!”

    “因为……”皇甫长安收敛神情,眼前缓缓浮现出教父大人的模样,俊美如神祗,令人一眼沉沦,“他比你们都好看!”

    “哐!”白苏一头栽进了草丛里,吃了一嘴的泥……

    太子殿下你够了!到底是有多色迷心窍见色忘义啊?!无法直视!

    听了这话,众奸夫却像是逮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忍不住心生希冀:“那如果……他变丑了呢?他变丑了,你还会那么喜欢他吗?”

    这一点,也正是皇甫长安最担心的!

    她不能保证,教父大人这一趟穿越,是身穿还是魂穿……若是身穿那自然是最好的,若是魂穿,嘤嘤嘤,恐怕数遍全九洲,也没有一个人可以长得那么完美绝伦了!

    熊熊燃烧的丽眸中,火焰随之微微一暗。

    “若是他真的变丑了……那就算了,”扯了扯嘴角,皇甫长安抬起头来,对众人勾起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就还是你们重要。”

    “哐!”刚刚爬起来的白苏闻声又脚底一滑摔了回去……特么太子殿下你还能更没节操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