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比他更早遇见城主。”

    “哐当——”

    琴案被骤然打翻,琴弦叮叮断了三根,奏出三声哀乐。

    赫连长歆醉眼迷离,贴着上官无夜嘴角的红唇微微吐出一片酒香,那种沉醉炽恋的样子就像是溺死在酒香的酒鬼……明知前方无路可走,却依旧抱着必死的信念飞蛾扑火。

    罪孽无法普度,不如就这样一直缱绻缠绵到死亡。

    “司马……晗夜……”

    抽丝剥茧的声线如同残破的蝶翅,一瞬间迷蒙了众人的双眼。

    “啪!”菡萏公子手里的酒杯坠落于地,打成支离破碎的图案,脸色倏然露出了惊异的神色,睁大了凤眼好半晌都不能回过神来!

    皇甫长安更是一头雾水,莫名其妙地回头跟闻人清祀对了一眼……尼玛?!这又是神马情况?!

    司马晗夜?那又是谁?!哪里冒粗来的?!

    不要告诉她,赫连城主真正喜欢的人其实是这个叫做司马晗夜的家伙!而小夜子只不过是他的头号替代品?!

    肿么办?忽然间觉得好虐心!

    小夜子太尼玛可怜了好吗?!就因为当了一个替代品,就成了亡国的蓝颜祸水!虐哭了有没有?!

    软榻上,上官无夜忽然浑身僵住,明明是酷热的夏夜,却仿佛坠入了冰窖一样寒凉……整个人一动不动地倚在那里,任由赫连长歆蜘蛛似的缠在身上,心在逐渐收紧,紧到窒息……赫连长歆究竟是什么人?她怎么会知道“司马晗夜”这个名字?!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你喜欢女皇,可我还是杀了她……”赫连长歆喝醉了酒,意识不清地喃喃自语,诉说着深埋在心底的秘密,“因为只有那样做,你才能是我的……才能是我一个人的……可是你不要恨我,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听到“女皇”二字,上官无夜猛然坐起身来,亮出掌下的利刃作势刺向赫连长歆!

    却只听“叮”的一下,菡萏公子射出飞镖一把打落了他手里的利刃,转而伸手掐在了皇甫长安的脖子上。

    “别乱动,不然我掐死她!”

    上官无夜微一迟疑,到底是没有再轻举妄动!

    这厢,总攻大人却是彻底地出离愤怒了!

    “尼玛有种去揍他啊!干嘛老掐劳资的脖子?!看劳资一米六好欺负是吧?!”

    菡萏公子却是忽然温柔了眉眼,殷红的唇缓缓贴上皇甫长安的耳际,蛊惑般的声音低沉细致,轻到只有她一个人听得清楚。

    “话说,都过了这么久了……你就没有感觉到体内有股燥热直逼小腹吗?”

    “卧、卧槽!”皇甫长安陡然瞪大眼睛,在验证了他的问话之后顿时气得说话都不利索了,“你特么……特么要干什么?!”

    菡萏公子勾起一线残忍的笑意,邪恶到了极点:“你的男宠抢了我的女人,那我就只能玩你了啊!”

    皇甫长安给跪……这尼玛还能这样?!

    十佳面首你这么叼城主大人她老人家知道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皇甫长安立刻飞起一脚踹向菡萏公子全身上下最为脆弱的地方,却在抬到半空之际堪堪被他握在掌心,朝两侧扭折成了十分荡漾的姿势!

    从未被攻的总攻大人彻底气疯了,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卧槽你这个魂淡!”

    菡萏公子剔着眼,笑得很是阴邪。

    “嗯?这样就魂淡了?其实我还可以再魂淡一些呢……”

    说着,便“唰”的一下撕裂她的外衫,露出薄得可以的一件内衬!

    见到此情此景,闻人姬幽率先做出的举动……竟然不是上前去助总攻大人一臂之力,而是匆匆跑上前一记手刀敲晕了被猝不及防喂了毒的闻人清祀,以免他看到接下来的场面之后,不是气得内伤就是发功过度走火入魔!

    遇上菡萏公子这样的下毒高手,闻人姬幽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这屋子里哪儿哪儿都是毒,虽然有皇甫长安和上官无夜在,菡萏公子不能把他们一下子毒死,但弄个半残神马的……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所以闻人姬幽很好地估计了眼前的情势,不求突围,但求瓦全。

    挑指滑上总攻大人的小腹,菡萏公子绮丽着眉眼,语气不咸不淡,倒是没有过多地防备闻人姬幽,只像是在挑白菜豆腐一样评价着总攻大人那36d的大胸肌。

    “这胸还不错,挺有弹性的,就是软了一点……”

    次奥!士可杀不可辱好吗?!

    “软你大爷!难道你的硬得可以砸核桃吗卧槽!”

    “呵……”见她发狂,菡萏公子却是愈发兴致浓郁了起来,“虽然我对男人不感兴趣,但勉强将就一下尝尝鲜也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