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庄一看这笑,就感觉浑身都在疼,“那我说个最近的,这湖泊最近有人来,是夕辉的。”

    “你见过?”

    “没,但是树上留了标记,夕辉那些人跟狗一样,走哪尿哪,真当画个标就当是自己的地盘。”

    “在哪。”

    “呐。”乌庄就近指了指,半人高的树干上被刻有清晰的标记。

    乔木胡杨最近在找资料,一眼就认出来这标志。

    “这是他们的国徽。”

    “恩,看样子是夕辉盯上这片湖泊。”

    “这是古东的地界。”乔木胡杨说完想到不久前电话里所说商道的事情。

    “回边城。”

    乌庄追两步,“哎!说好给我换工作,可别忘记!”

    ……

    乔木胡杨紧赶慢赶,赶在办事处下班之前上报登记。

    为防风带的顺利拓展,她直接要下以研究所为中心点,方圆五十里的面积。

    至于所谓的商道,她也给夕辉的人划了条道,毕竟夕辉到边城的路,不止一条。

    带着文件回到研究所,已经半夜,让何正两兄弟去睡后,她连夜将种植园内的树苗催生。

    隔天一大早,研究所内其他教授看到这一幕,纷纷疑惑。

    早起的齐景天直接找来,“你之前不是说揠苗助长过勤不好,这批自然生长吗?”

    “对!”不过那时候是嫌弃新树苗吵,给灌木丛时间教它们懂事,如今事出有变,自然得换。

    “不过我仔细想想,如今条件艰苦,改变现在沙漠的样貌才是重中之重。”

    齐景天立马被说服,眉目柔和地看着满目树苗,“那我找人去把他们移栽到防风林去。”

    “不,这一批是给湖泊留着的。”乔木胡杨解释,“沙漠中最缺的就是水,我担心湖泊有一天会被晒干,想早一点把湖泊边上给绿化上,免得风沙覆盖湖泊。”

    “对对对。”

    “我算了算,村里人加研究所,和乌庄他们,这三百棵树今天应该能直接移栽完。”

    “这么着急。”

    乔木胡杨点头,从园中桌上拿起昨天申请下来的文件。

    “我了解过,夕辉就算是日夜兼程的往这赶,也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半个月内,她要将湖泊优势扩大,大到夕辉不敢抢。

    不然真让人在研究所边上扎根,出什么事都来不及做反应。

    ……

    乌庄大清早起来,简单凑合着吃一顿,自觉就去带人赶羊。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不仅感觉习惯真可怕。

    只是今天刚到羊圈边,村长就过来,“这几天你们不放养,有新活干。”

    乌庄开心起来,他觉得乔洲这个人虽然蛮横霸道了点,但是说话算话是真的,于是带着喜滋滋的心情跟着村长走。

    走着走着发现不对。

    “村长,我们这去的方向还是湖泊,是不是走错了。”

    “没错,我们就是往这走。”

    乌庄心里浮现一种不好的预感,“那我们新活是……”

    “种树!”

    “?”

    等真正干上,乌庄才发现不对劲。

    沙地车一车车树苗拉来,几乎是村庄跟研究所的人全部都来了。

    树与树之间隔着四五米的距离,重新栽种在沙中,全部围着湖泊生长。

    走神的功夫,徐松泉送后面跳出来,“赶紧干活,看你长一身腱子肉,怎么干活这么墨迹。”

    乌庄趁机询问,“小哥,怎么突然之间种这么多树?”

    “当然是为绿化防沙做贡献,赶紧干!”

    什么都没问出来的乌庄,只能无奈地闷头干。

    今天三百棵,明天三百棵,一连几天后,湖泊依靠树苗,顺利跟研究所接轨上,为方便两点之间专门留出一条近八米的道路出来,足够沙地车迎面而过。

    村里人亲手把树给种上,虽然还很细小,可一片望过去足够覆盖住地面的黄沙,入目的褐绿色,当真让人心情舒畅。

    乔木胡杨回头跟研究所的人说:“这些天收集的羊粪蛋子都撒树边,晚上会疯长一段时间,回去准备好工具,明天把长出来的新枝砍下来。”

    “啊?”

    “得要木头做栅栏,把树林给保护起来。”

    “不要紧吗?”

    乔木胡杨想了想,可能会难受一段时间,但是胡杨有旺盛的生命力,会很快修复好自己。

    当天晚上,被搬空的种植园内重新栽种上种子,这是最后一批。

    她所留的絮种已经全部被种完,再生得等明年开春。

    这一批她没催生,任由其自己发展,她带着工具来到湖泊边,双腿没入沙土内,默默生根深入。

    湖泊倒影上,一颗参天大树逐渐遮蔽掉月光,覆盖住近乎大半面距离。

    乔木胡杨轻轻晃动着树枝,一咬牙,握着工具忍疼将茂盛的树枝砍下来,直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