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看下照片,如果发现这个女人的踪迹可以直接逮捕再送到我这里,”顾安南将照片摊开来给到孟捷和吴哲查看。

    习勇亮拿过来的这组照片原本是放在清凉里做展示用的,照片中的女孩留着一袭长发,而且穿着十分性感暴露。

    “长得这么漂亮,为什么要出来做妓 女?”孟捷有些疑惑道,“先前我听你说她是有资格进入医疗系统工作的对吧?”

    “是的,所以这个女人疑点很大,”顾安南点了点头。

    孟捷和吴哲翻看了一遍这些照片,将高宁宁的样貌身材都记在了心里。他俩对这个女孩第一眼的感觉就是漂亮,而且是很有女人味的那种漂亮。如果不是已经从顾安南那里知道了她的信息,恐怕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女孩竟游走在风尘当中。

    照片中的高宁宁有着一张蒲甘电视剧中女主角的脸,几张照片里不同角度的颜值都算上上之选,她的身材不仅十分匀称,而且非常火辣,肤色和肌肉的线条都堪称完美。

    “卿本佳人,奈何自堕风尘啊,”吴哲在心里感叹了一句,为高宁宁的这副好皮囊有些惋惜。这个姑娘在吴哲看来甚至比朱曦还要有女人味一些,不过他对高宁宁的惋惜不是因为动心,而是心疼于美好的事物就此蒙尘。

    “结合照片来看,我觉得这个女人的问题非常大,”吴哲说道,“但是线索却因为她的失踪而断掉了。”

    “清凉里的老板说,高宁宁之前是这里的头牌,她的出 台费用不仅在所有姑娘里最高,而且还拥有自己挑选客人的特权。也就是说,想要和她有一夕欢愉,光有钱还不行,得人家姑娘看得对眼。”顾安南等两人看过照片,便将它们收起来交给习勇亮。

    “要说看得对眼的话,那个叫杨玉登的死者怎么看都只是普通人的样貌,”孟捷见过死者的尸体,对他的外貌印象十分深刻,“秃顶,脸颊肥大,个子也不高。”

    “但人家就是高宁宁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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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又是一年高考的日子,茶叔当年走进考场的一幕仍记忆犹新。很幸运茶叔当时考进了一所好的学校,为什么说学校好呢?因为茶叔在那里遇到了现在的妻子。我们俩从相识到如今,一路十三年风雨同舟,写这本书就有着她在背后的支持和鼓励。

    今天茶叔的读者里也有人要步入高考的考场,在这里茶叔预祝 东篱下i 以及大家马上要高考的亲人和朋友金榜题名,也祝这些孩子们未来能收获一份无悔的爱情。

    第四百七十七章 乔妆换形

    冬天的夜晚来得比其他季节要快,湖心岛上有些人被顾安南带回治安大队接受进一步的调查,其他人都回到了屋子里。

    外面的风比下午的时候更大更凉,钓蟹区的池塘里水面轻微地波动起来,几块假山的石头间突然浮起来一个人影,她的脑袋最先露出水面,一对美目透过头上的防水眼镜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确认过附近没有人影之后,她从水里钻了出来,然后坐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将戴在头部的防水头套和眼镜摘了下来。

    若是有人能靠近查看,定会发现坐在石头上的人影十分曼妙。这是一个女人的身影,她穿着一件深黑色的紧身防水服,包裹在里面的身躯前凸后翘,曲线十分撩人。

    呼吸了几口外面的新鲜空气之后,女人将飘在身旁水面上的一根芦苇杆捡在了手里,然后开始淌着水游回岸边。

    回到岸上之后,她将手里的芦苇杆掐成几段,然后揉成一团丢进了旁边的芦苇丛中。

    女人悄悄地来到了观鸟亭附近的建筑底下,她现在所处的位置正在清凉里的背后,顺着这里贴墙的管道以及墙壁突出的部分,女人的身形像一条蛇一样蜿蜒而上,她攀到三楼的一间熄着灯的房间窗户外侧,右手从发丝间抽出一块小铁片状的东西。

    女人用这个小玩意在窗户的缝隙中拨弄了几下,接着将窗户拉开人爬了进去。窗户被从里面重新关闭起来,刚才她这一系列的动作都做得悄无声息。

    她来到屋子里没有马上开灯,而是将头套和眼镜放在窗户旁边的地上,接着拉开身上包裹着的深色防水服,将它从脖子处一直脱了下来。

    防水服脱落在地上,女人抬脚朝前迈出一步,将双脚从防水服的末端抽了出来。昏暗的房间中隐约可见一具雪白的胴 体,一袭长发就披在这个女人的背后,头发的末端长及臀部,而女人的双腿也格外的修长。

    她轻轻地拉开靠墙的衣柜,从里面翻出几件女人的衣服摸黑套在身上,接着人已经来到门边,顺手将那里的电灯开关打开。

    屋里一下子亮堂起来,灯光下的女人赫然就是先前顾安南给孟捷他们看的照片上的那人。高宁宁的嘴唇有些发紫,她今天在水里待的时间有点长,虽然那套防水服是由特殊橡胶制成,不但物理机械性能好,而且还带保暖功能,但是冬天崇明岛的水底温度只有几度,时间长了一般人很难受得了。

    好在高宁宁曾经受过特训,所以体质和忍耐力也异于常人。

    高宁宁回到衣柜前,她对着上面的镜子整了整刚穿好的衣服,接着将柜门的另一侧拉开。旁边的柜子里有一具尸体被塞在这狭长的空间里,这是一具女人的尸体,她身上的衣服只剩下单薄的睡衣,而脖子处却有一道细细地勒痕。勒痕不深,让这个女人死亡的原因是窒息。

    望着尸体那惨白的脸,以及她脖子上好像艺术品一样的勒痕,高宁宁的嘴角微微上扬,对自己的这一杰作颇为满意。

    她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套盒子,打开之后拿出里面的易容工具开始对着镜子化妆起来。

    高宁宁一边打理着自己的妆容,一边时不时地朝柜子里的尸体望上几眼。不多时,一张新的面孔便出现在了镜子当中。

    高宁宁对照着尸体的样貌观察了下镜子里的自己,见两者除了在脸色的苍白程度上有些差别之外其他地方别无二致,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把摆放尸体的柜门重新关上,里面的尸体今天还来不及处理。这个倒霉的女人也是清凉里的一个风尘女子,她叫裴恩惠,是一个蒲甘人。

    高宁宁整理好这些之后,又将先前脱在地上的防水服和头套等东西收了起来。脚踝上的两枚金属戒指被一根黑色的细绳串联在一起,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高宁宁低头看了看系在脚踝上的饰物,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双女人的袜子套在脚上,将系在黑线上的两枚戒指包了进去。

    先前因为脱防水服而沾在地上的水渍也被高宁宁拿毛巾给擦拭干净,做好这一切之后,她又沉下心来想了想,确认没有什么疏漏的地方,这才回到床上躺了下来,将被子盖到身上。

    被窝里早已经没有了热度, 因为曾经躺在里面的人现在已经失去了生机并且被塞进了衣柜里面。如今躺在床上的女人不但借用了这间房子前主人的容貌,接下来还准备借用她的身份。

    不知道过了多久,高宁宁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外面有人在用蒲甘语朝里面喊道,“恩惠,你好点了吗,要不要下来一起吃饭?”

    高宁宁也用蒲甘话应道,“我有点不舒服,想继续躺一会,艺珍,你能帮我把饭送过来吗?”

    高宁宁对裴恩惠声音很熟悉,而且也模仿得很像,门外那个被称作艺珍的女人甚至没有听出任何异样。

    “好吧,那我下去给你拿饭上来,然后再给你送些药来。老板说了这几天我们都休息一下,那个顾队长成天对我们虎视眈眈,老板怕对方在这个节骨眼上借机找我们的麻烦。”

    “嗯,谢谢你,艺珍,可以的话请帮我再带点开水过来。”

    等门外的声音消失之后,高宁宁躺在床上开始在脑袋里回忆之前池塘边那三个男人的对话。

    “他们竟然这么快就判断出我杀人时用的工具,”高宁宁仍记得当时自己躲在水底下时内心的震惊,而且就在她惊讶万分的时候,岸上的一个男人又提到有人说怀疑凶手是个女人。那一刻她的身子不由得一抖,在水面上还带起微微一圈波纹,差一点就暴露出来。

    幸好那三个人都没注意到她藏身位置的水面,高宁宁在庆幸之余不由得又担忧起来,“听那几个人的意思,背后还有一个未露面的家伙在指点着他们。”

    “那个人是谁呢?”女人将头发摊开在枕头上,之后她就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只是眼睛不停地眨啊眨。过了一会,先前来到门外喊她的女人又过来敲门,“恩惠,我把晚饭和热水带来了。”

    “稍等一下,”高宁宁听到金艺珍的声音,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将披在肩后的长发拨弄了几缕垂到胸前,发丝在手指的缠绕下也散了开来显得有些凌乱。

    高宁宁朝门口走去,步子越来越慢,而且上半身也稍微前倾,让身姿显得有些佝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