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郎对有军方人员背景的“皇家壹号”心存偏见,陈斌却并不如此,他接受了顾安南的嘱托,也乐意继续关照他们。

    等陈斌走后,习永亮来到顾安南的办公室里,他进门就朝顾安南问道,“南哥,陈斌怎么说?”

    “灜东交给他,我比较放心,”顾安南并没有直接回答习永亮的问题,他的眼睛注视着墙壁上崇明三岛的地图,目光落在长兴岛上。

    “你相信他?”

    “相信,”顾安南点了点头,“不过话说回来,你不信又能如何?”

    习永亮一时语塞,“可可他跟那个陈九郎是一伙的啊。”

    “那又如何呢?陈九郎是坏人吗?”

    “呃,陈九郎在灜东很针对你,”习永亮说道。

    “我和陈九郎在政见上有分歧,这并不表示他就是坏的一方,陈九郎初来灜东就得到上面的看重,显然也有过人的能力,不管黑猫白猫,能抓耗子就是好猫。而且他和陈斌交情匪浅,两人之间的合作应该会更加亲密无间,这对灜东是好事情。”

    “还是有些不甘心呐!”习永亮叹了口气。

    “舍不得灜东?那你就留下来,我可是要去长兴了,”顾安南笑了笑,“陈斌那里正缺人呢。”

    “我可不去他那,”习永亮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你去长兴,我留在灜东有啥意思,替人背锅吗?”

    “看来你成见挺深啊,”顾安南说道,“我虽然只和陈斌打过几次交道,但是观其言行,这人为人挺正派的。”

    “我不是对陈斌有成见,我是对陈九郎有成见,还有他们身后的人。”习永亮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些厌恶的神色。

    “看开点,灜东已经没咱们什么事了,”顾安南说着伸了个懒腰,突然觉得全身上下说不出的轻松。

    陈斌来到外面的街道上,之前他和大家约在曹胜利他们养殖场的门店里汇合,不过此时还不着急过去。

    陈斌打算给阿彩买点小礼物,他来到街上准备去那些门店里逛逛,刚走到前头的时候,突然看到何泽峰和安红烨两人正站在一间门店的外面。

    “你们还没去老曹那啊,”陈斌笑着走了过去,朝他俩问道,“其他人呢?”

    “在里头买东西呢,”安红烨朝门店里指了指。

    陈斌朝里面一看,其他同伴果然都在里头,“你们两个不买吗?”

    安红烨摇了摇头,何泽峰却是苦笑了一下。

    “咋了?”陈斌察觉到他的神色有些不对劲。

    “没啥,我和小安一样,孤家寡人的,买了也没女孩子可以送。”

    “没女朋友可以找一个嘛,一个人多孤单,”陈斌拍了拍他的胳膊,“崇明是新生活的开始,朝前看,人不能活在记忆里。”

    安红烨抬起头来朝陈斌望去,他看到陈斌刚转过头,知道这位队长的话其实是在开导自己。

    “同心一人去,坐觉长安空。”安红烨像似自言自语道,“我选择留在我自己的岁月里。”

    “我懒得找女朋友了,之前谈过一个,本来谈得蛮好,却被我妈给‘作’没了。”何泽峰叹了口气,似乎想起了有些伤心的往事。

    何泽峰的话勾起了陈斌跟安红烨的兴趣,两双眼睛齐刷刷地都朝他望去。

    “你妈干涉你谈女朋友的事?”

    “当初我带女朋友回家见我父母,我妈不太喜欢她。然后我妈跟我说让我去跟女朋友透露一下,她会在我女朋友回去前封个600的红包当见面礼,但是实际上她会给我女朋友2000。我妈说如果我女朋友拿到红包跟我说了实际金额,她就同意我们在一起,如果没有,那她希望我跟我女朋友分手,因为这个姑娘不诚实。”

    “这挺好的啊,你妈这是帮你在试探你女朋友的人品。”陈斌和安红烨都纳闷道。

    “事实上,我妈只给了我女朋友600。”

    第六百零一章 破译出的坐标

    “张哥,厉害了!”赵康看了张可达的研究结论后,不由得佩服道。

    “有待进一步确认,”张可达笑了笑,从休斯顿回来之后,他就一头扎进了米国人公开出来的那些外星文字的研究当中,截止今天为止,已经按照自己推理的逻辑破解了其中的一部分。

    “根据你推断出来的逻辑,这些由不停飞动的光点构成的文字表示的是时间和坐标,那剩下还没破解的应该也是咯?”

    “可能性很大,”张可达点头道,“不过已经破解的这几个外星文字中展现出来的信息看上去似乎彼此之间并没有什么关联,但是它们在飞碟坠毁时显然是一起被发现的。”

    “你的破译软件进度如何,有新的思路吗?”张可达朝赵康问道, “焱组”的这位黑客专家自回国后就开始配合张可达开发破解外星文字的软件,这些天里他加班加点,张可达还没来得及跟他核对进度。

    “有了一些,你将这些文字含义的范围缩小了很多,相应地也是给我减轻了工作量。而且你也说过,地球上现在已知的所有文字都是对应口语的记录,很多语言或许没有对应的文字,但是迄今为止还尚未发现存在某种文字没有对应的语言。”

    “是的。文字是用来记录语言的发音,许多人以为汉字被称为象形文字就是用来记录形状的,这个理解不对。首先形声字在汉字中数量是最多的,其次只有具体的、看得见摸得着的名词和动词才可能以象形记录,其它抽象的概念,比如形容词、副词等,很难用形状表示。”张可达向赵康科普道,“一个语言符号的发音和这个字的意思没有联系,现代语言学之父索绪尔就提出过一个观点,‘能指’和‘所指’之间的联系是任意的。在这里,‘能指’就是指语言符号的声音形象,‘所指’就是语言符号背后的概念。”

    “这个怎么理解?”

    “嗯,比如‘狗’这个字的发音和狗这个概念之间你说有没有联系?”张可达问道。

    赵康摇了摇头,“没有。”

    “如果从古到今,我们都是用‘人’这个发音来指狗,那我们现在就会说‘每年春运狗流量很大啊’。”

    “哈哈!”赵康被张可达举得这个例子逗得笑了起来。

    “你先别笑,”张可达说道,“我刚说的这些,它都有个范围,只局限于地球文明,你懂我的意思吧。”

    “你是说外星人的文字或许已经摆脱了地球文字在文明上的束缚?”

    “很显然正是如此,”张可达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