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费城实验吗?”秦逸望了望大家,朝他们问道。

    见所有人都是一脸茫然,他便开始讲述起这件事情。

    “费城实验也叫费城计划,又称彩虹计划。在1943年10月,米国海军在费城进行了一次人工磁场的机密实验,实验成功地将一艘驱逐舰埃尔德里奇号及全体船员投入了另一个空间。在实验过程中,实验人员启动脉冲和非脉冲器,使船只周围形成一个非常巨大的磁场。随后整条船都被一团光笼罩着,船只和船员也开始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

    “实验终止的时候,人们发现舰船已被移送到了479公里外的诺福克港。而且在那之后,埃尔德里奇号上的一些船员身上仍留有实验的反应,他们不论在家里还是在街上,甚至在酒吧和饭店里都会突然消失又重现,这让不少目击者惊讶不已。”

    “米国还做过这样的实验?!”张可达有些吃惊道。

    “是的,”秦逸点了点头,继续描述起“费城实验”的相关信息。

    “参与实验的主要负责人在实验过去几天后自杀身亡,他临死前说过这项实验与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有关。吉索普博士是这项实验的参与者之一,他有一个观点之一就是强烈的磁云能够重新排列人类和物质的分子结构,使其进入另外的时空。”

    “费城实验的进行在科学上具有着深远的意义,它不仅证实了自然界中的确有另外的空间存在,同时也表明了将人类及装备暂时投入另一个空间的可行性。虽然米国海军早已经将事实真相掩盖了,但仍有不少蛛丝马迹流露出来,比如当时正处于二战当中,米国局方竟舍得拿一艘战争急需的崭新驱逐舰做消失实验,而不是先拿一艘破船试试成不成功。”

    “秦院士,”崇明的高层对这位中科院的院士非常尊敬,因为以秦逸为代表的这些院士是华国科学技术方面的最高水平的保障,而且院士头衔也是终身荣誉。“这个费城实验和穿越时间有什么关系吗?”

    “它们之间的关系就是空间和时间的关系。”秦逸解释道,“在哲学上,空间和时间的一寸关系表达着事物的演化秩序。时、空都是绝对概念,是存在的基本属性,我们去观察和测量它们的数值却是相对于参照系而言的。时间内涵是无尽永前;外延是各时刻顺序或各有限时段的测量数值。空间内涵是无界永在,外延是各有限部分空间相对位置或大小的测量数值。在狭义相对论中,光速是测量时间、空间的共同尺子,时间和空间的变化在这把尺子上表现依存规律,即遵从洛伦兹变换。所以,时、空的测量数值是相对于具体惯性系的,如同时性在测量上不是绝对的,相对于某一参照系为同时发生的两个事件,相对于另一参照系可能并不同时发生;长度和时段在测量上也不是绝对的,运动的尺相对于静止的尺变短,运动的钟相对于静止的钟变慢。”

    虽然秦逸已经尽量在用通俗易懂的语言来描述,但是这其中的理论知识在外行听来仍旧如同天书一般。

    从周围人的表情上秦逸知道大家仍没明白“费城实验”的意义,他想了想总结道,“我们可以这样理解,费城实验将埃尔德里奇号和船上的船员送去的另一个空间仍是地球,就像其结果中船和人出现在几百公里外的诺福克港一样,传送后的空间和实验之前的空间唯一的区别是时间不同。”

    “也就是说费城实验其实就是一个穿梭时间的实验?”张可达总算明白过来,他有些震惊于这个消息,因为这种情况在他的意识当中原本只应该存在于科幻电影里。

    “是的,至于是回到过去还是去往未来,我们目前不得而知,因为费城实验的所有记录都被列为绝密文件。”

    “那我们能去外星文字所表明的那个时间点的坐标位置吗?”张可达像似看到了希望一样,两眼放光的朝秦逸望去。

    秦逸突然低下头想了想,他又说道,“目前我们手上没有这项科技,米国在这块的研究到底到了什么阶段我们也不得而知,当然费城实验是发生在1943年的事情,所以半个多世纪的时间应该足够他们将技术再提升上一个台阶。如果想继续沿着从外星文字中破解出来的信息往下调查,我们势必得和米国携手。“

    “跟米国人携手吗?技术是掌握在他们手里的,会不会我们把破译出的信息告诉他们之后,他们就甩掉我们自己单干?”有人提出自己的顾虑道,他的话获得了在场不少人的认同。

    “有这个可能,”秦逸并不否认他的观点,不过作为科学家,这些事已经不在他操心的范围,“这就像一场博弈,虽然我们手里的牌面不如对方大,但是不代表我们就一定会输,结果如何还得看执牌者的技巧以及临场的发挥。我回昌平之后会将相关的情况上报,具体该怎么做我相信主席他们的心里应该自有乾坤。”

    其他人纷纷点了点头,秦逸的话也是在告诉大家,这件事情接下来该如何去推动已经不是在场的这些人可以做决定的,应该由华国的首脑层去做计较。

    “诸位,”一位崇明的高层站出来说道,“关于今天我们在这里的谈话,请所有人务必遵从组织的纪律,做到守口如瓶。”

    “韩市长,听说这次行动当中在斯匹次卑尔根岛的皮拉米登救下了一名吉普罗斯人?”秦逸待那名高层说完话之后,突然问起了这一茬事情。

    “是的,这名吉普罗斯幸存者名叫阿列克谢斯特拉霍夫,是代表吉普罗斯政府驻守在皮拉米登的人。”韩市长点了点头,有关这名吉普罗斯人的信息在“雪龙号”返回崇明的途中就已经递到了他的桌上。

    “他的身体情况怎么样?接下来这个人准备怎么处理呢?”

    “恢复得很好。”韩市长说道,“我们暂时先将他安置在这里,短期内不会送他回吉普罗斯,因为他在皮拉米登获救之后一直跟着我们的科考队,如果送他回吉普罗斯的话,等于是将我们科考行动的信息也告诉了吉普罗斯政府。”

    “您的考虑十分周到,”秦逸放下心来,“我会尽快返回昌平,不过在回去之前,我还想跟张可达教授单独聊一聊。”

    “好,”韩市长点了点头,带着其他人离开了会议室,将里面的地方留给了秦逸和张可达。

    第六百五十八章 长兴烽火

    “老天!张偲大哥来了崇明?”陈斌和大飞被带去开过会之后又在那写了一份报告,等回到灜东 突然听到这个消息,两人都高兴得叫了起来。

    “张偲大哥回长兴了啊,你们俩先别激动,咱们找个时间再一起过去看他。”乔兴宇望着两人笑了起来,“还有一个好消息。”

    “说,”大飞一脸喜色,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张偲能平安来到崇明三岛,这比他跟陈斌各自中了五百万的彩票还要叫人高兴。

    “灜东的间谍案也被文越哥给破了,”乔兴宇想着这一件比一件难的案子,竟然在蔡文越来了崇明之后就全部告破,仿佛蔡文越就是那水,水一到渠就成了。

    “文越哥真的不是一般人,人家从米国回来就能当刑侦局的局长,不是咱们能比的啊,”猴子笑道,“我看小丫头有她爸爸的培养,以后只会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回过头来想想,真的太不可思议了,特别是张偲大哥能够跟王曼嫂子重逢,当初,”乔兴宇说到这突然停了下来,他原本想说“大家都觉得王曼嫂子不可能还活着”,话到嘴边的时候又发现不太合适。

    “这就是坚持出奇迹的铁证,”陈斌说道,“两个人坚信彼此都活着,并且会再相见,一个不放弃寻找,一个不放弃等待。”

    “可不是嘛,”大家对陈斌的这番话十分认同,接着代理治安大队长一职的乔兴宇又将陈斌和大飞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灜东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

    “高宁宁一直以裴恩惠的身份潜伏在清凉里,清凉里的老板朴在孝包庇着她在?”陈斌一边听乔兴宇讲着,眉头时而皱起,时而又舒缓开来。

    “陈金城,抓了就好,藏得可真深。”最后他点了点头,对这段时间当中这些事情的结果很满意。

    “那不是我们回来就没多少事了?”大飞脸上一喜,“两起案子都破了,现在也没什么大事,我可得多抽点时间陪下彩玲。”

    “大事倒没大事了,不过间谍案也留下了一些隐患,”乔兴宇说道,“清凉里的老板朴在孝作为窝藏高宁宁的同犯已经被捕入狱,他对相关罪状供认不讳,并且名下的产业也被我们查封。只是封了清凉里,还有“梨泰院”“永登浦”等场所,我原本打算是要封就借机一起封掉,不过九哥说不能一棍子将那些蒲甘人全打死。“

    “怎么?九哥那边的意思是?”陈斌也觉得乔兴宇借此机会一劳永逸是个好办法,不过陈九郎有不同的想法,那还是得先弄清楚他的意思。

    “九哥说刑侦局那边公开的调查结果只有朴在孝和他的清凉里卷入了,其他蒲甘人并未涉案,我们如果借此封了他们赖以生存的产业,这帮人势必更加抱团。而且他们没了吃饭的饭碗,要是后面闹出事来就怕不是小事。”

    “妈的,咱们害怕他们?当我们手里的枪是玩具不成?”猴子有些不爽道。

    “九哥的顾虑不无道理。”陈斌点了点头,“如果确实涉案,那该抓就抓,现在是大部分人没有涉案的话,我们的确不能打压得太狠,不然他们背地里闹事,影响的还是灜东的安定。”

    “不过敲打还是得敲打一下,”陈斌继续说道,“这既是一个警告,也可以离间那些蒲甘人,让他们知道自己遭受的打击是来自朴在孝包庇间谍一事的牵连。”

    “行,那就敲打敲打。”乔兴宇没什么意见。

    “金子栋和那些学生呢?”陈斌突然想起来当初从学校里过来帮忙的那队学生。

    “上个月都回学校了,学生还是得以学习为主。哦,对了,上面的意思是,等这些来到地方上帮忙的学生毕业了,他们今后就业的时候,地方上要额外倾斜一点资源。”

    “应该的,过来锻炼,也可以视作是完成学业之前的实习嘛,”陈斌对此很是赞同,而且来灜东治安大队帮忙的那队学生给他的印象都很好,特别是叫金子栋的那个孩子。

    “那没事我们就先去忙了,你和大飞刚回来,就多休息两天,”乔兴宇说着招呼大家准备继续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