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衣衫已然松散,在陈珩伸手时,她稍微抵抗了一下。

    陈珩没言语也没强迫,只是绻吮着她的耳垂,一下又一下,吮的她半边身子都麻了,她手酥得实在无力,陈珩把她手拨开,埋首触碰。

    酡红从耳边一点点泛起,白玉般的脚趾也忍不住蜷缩。

    但她还是往上撑了撑,带着纵容与某种叛逆。

    俩人还是没有突破底线,陈珩把沈暄抱在怀里,一下下轻啄她的头发,“依你所言,下次吧。”

    沈暄肘击他的胸膛,“什么是依我所言?我是纯正的基督徒。”

    陈珩轻笑了下,点她鼻头:“党员不信教,还是不是光荣的党员了。”

    沈暄仰头,俩人相视一笑。

    早上烦闷的心绪早已一扫而空。

    她转了个圈,趴在床垫上,拿头蹭着陈珩,“走吧,在你的老巢里,还不带我玩玩。”

    陈珩伸手把她拽上来,“什么老巢,感觉我和江洋大盗似的,是故土。”

    “你可不是江洋大盗吗?盗了一个仙女来。”

    “那仙女心甘情愿吗?”陈珩起身下地,站在床边问她。

    “嗯,甘之如饴。”她站在床上,扑过来,考拉似的抱着陈珩。

    俩人又闹了一阵,终于在天色将暗之前出了门。

    一入酒店大厅,那日的眼镜秘书就迎了上来,态度更加恭敬,刚要开口说话,就被陈珩喉结上的红印儿夺去了目光。

    沈暄目光流转,忍不住地歪头偷笑,她出门前就看见了,举着粉底液要给陈珩遮盖,陈珩大手一挥,说又不见没什么人,就这样也挺好。

    有陈珩的纵容,她也就真没有管那个“爱的印章。”

    此时被人看到,她倒是想瞧瞧陈珩如何应对。

    陈珩浑然未觉般,只对他说“车钥匙给我,你可以下班了。”

    秘书忙双手把钥匙送上,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只觉得沈小姐真神人也。

    上午开学典礼,少东家巴巴地跑来给她做面子,她却一点不领情。

    本以为两人要吵架,没想到只过了一个下午,少东家就戾气尽散,眉开眼笑地要去约会了。

    少东家在沈小姐旁边就像只乖顺的狸花猫,收起了爪子,任凭沈小姐捏圆搓扁。

    他摇摇头,心里又给沈暄记上一笔,这回去都是要报告的,哪怕沈小姐不是未来的陈太太,也不可慢待,这个女人不简单。

    第37章 维多利亚港

    下了车库,还是那辆迈巴赫,沈暄习惯性地去右边副驾,陈珩连忙摁住她,让她去另一边。

    沈暄吐吐舌,坐上车和陈珩说:“我总是忘了你在港岛长大,会说粤语,会开右舵车,认识繁体字,英语流畅。”

    陈珩一边转方向盘一边说:“细说起来,我是在港岛和广府来回奔波中长大的。”

    “嗯哼。”

    “我妈要了我的抚养权,算是有了个能继承姓氏的后代,她年轻爱玩,家里面常常没人,我就自己一个人偷偷溜回广府。”陈珩仍在专注开车,童年颠沛流离的故事他好像随口讲来,似乎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广府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只是姑姑一家在那,小时候我很羡慕广白,他虽然没有我那么多玩具,但他有世界上最好的母亲和最幸福的家庭,我恨不得自己就是他。”陈珩哂笑了一下,似乎是在嘲笑自己幼时的荒唐。

    “如果是以前,我绝口不提这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有什么好说的。但是有了你,暄暄,这么大的港岛,我也不算孤身一人了。”陈珩的语气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沈暄撅了撅嘴,伸手勾住他的衣袖,只觉得心里酸酸的。

    “你要是能早早认识我就好了,我从小就把你拐回家,做我青梅竹马的玩伴,和我高中早恋,大学考到一处,我爸爸妈妈也都是你的爸爸妈妈。”

    “好啊,我们偷偷逃学去游乐场,你不想做的题我替你写,早早就做你的守卫骑士。”陈珩乐呵呵地接口,丝毫不觉得她异想天开。

    俩人在铜锣湾停了车,陈珩带她东拐西拐地钻进一个小巷。

    一家卖车仔面的门铺,铺面不大,但食客很多,墙上还贴了许多名人专访,其中一位还是很有名的美食家。

    陈珩抽了两张纸擦擦两人的桌面和凳子,随意坐下。

    拿过来桌上的点菜单,问沈暄吃什么,沈暄随着他,两人加了点配料,牛肉、鱼蛋、墨鱼丸。

    不一会油面就上来了,沈暄拌了拌,本来吃之前她没报什么希望的,她是陕人,从小吃面,除了山陕两地,其他的面她都不置可否。

    但吃到的第一口她就惊艳了,油面筋滑,汤汁鲜美,鱼蛋很弹牙,还有咖喱的味道,整体口感咸中有甜,最绝的是他家的辣酱,和陕地的油泼辣子不同,很是清爽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