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地很久没来外人,秦方二人白天来的时候,警察们就注意到他们了。

    巡逻警察一样也认识秦方,恍然大悟道:“是秦医生啊,晚上要小心点啊,山里毒虫蛇蚁的可不少!”

    秦方感激的看了那两名警察一眼,而后便带着胡雪娣往山坡后面走去。

    上了山坡就有一阵难闻的恶臭传来,毕竟这里作为临时公厕又无人打扫,味道还是不堪入鼻的。

    胡雪娣皱了皱眉,“好丑啊!秦方你带我去那边的树林里好不好啊?”

    “女人真是麻烦!”秦方嘴里嘀咕着,带着胡雪娣往不远的树林里走去。

    刚下过雨,山路泥泞不堪,一脚踩到软绵绵的烂泥上,叫人心里不禁一阵别扭。

    “就在这里!你走远点去!”胡雪娣站在一颗大树旁边对秦方说道。

    “好!”秦方刚挪动脚步,突然回头道:“你可小心点,山里面狼多,指不定这树后面就有一只!”

    “啊!”胡雪娣一声尖叫双臂仅仅的缠着秦方的脖子,玉体瑟瑟发抖。

    秦方暗道这个笨女人,怎么就这么胆小。

    胡雪娣惊恐的看着黑漆漆的周围,低声道:“那、那你就站在这里,把头转过去啊!”

    秦方忍住笑意,点点头。

    跟着胡雪娣转过身子,不时回头看着秦方,同时一边接下裤子慢慢的蹲下。

    秦方也在挣扎着,要不要回头偷看一眼呢,可是最终还是忍住了,毕竟常言道:非礼勿视嘛。

    不多时,一阵哗哗的水声传来,由此可见水头之凶猛。

    哗哗声听得秦方心中一颤一颤的,一幅幅不该想的画面从秦方脑海迅速掠过,秦方的小兄弟有些蠢蠢欲动的迹象。

    不多时,哗哗声结束,秦方侧过脸来,道:“好了吗?”

    胡雪娣点点头,随后拉着秦方的手回到驻地。

    翌日清晨,天依旧是阴沉沉的,叫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秦方和胡雪娣收拾了行装告别秦明宽往平南镇赶去。

    临行前秦明宽将手机号码留给秦方,说到那里只要有任何事情立刻打电话给他,毕竟他们在这里一时半伙的也不会离开。

    山路崎岖且泥泞不堪,秦方二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前进着。

    胡雪娣虽然换了一身运动服,可是走了半小时便开始气喘吁吁。

    秦方将胡雪娣的背包拿过来自己背上,同时拉着胡雪娣的小手继续前进着。

    也不知走了多久,可秦方举目四望周围依旧是一片荒凉之景,根本见不着什么人家。

    “我说胡秘书长,这还有多久啊?”秦方驻足,举目远眺,可依旧是荒无人烟。

    胡雪娣捂着腰喘着气,拿出地图看了看,道:“快了,过了前面那道山梁,再走二十里就到了!”

    其实倒不是秦方累,而是他看着胡雪娣吃不消,再者,这天一直这么阴沉沉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下雨,到时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两人可就成了落汤鸡了。

    胡雪娣满身香汗,气喘不定,“秦、秦方,咱们休、休息一下罢,我实在受不了了。”

    秦方无奈点点头,扶着胡雪娣到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下,并从包里拿出巧克力和水给胡雪娣。

    “咕噜咕噜”灌了一气水,胡雪娣才慢慢恢复过来。

    秦方看了看崎岖的山路自语道:“这里也太偏僻了。”

    胡雪娣点点头,接过话来,说道:“对的,这么偏的地方那些公子哥儿也肯来,不就是为了镀金么,他们来能干什么!”

    休息片刻后,二人继续赶路,还是那样,走了不到几里地,胡雪娣又有点吃不消,可这老天还偏偏不给面子的下起雨来。

    “我擦!现在怎么办?”胡雪娣一脸的焦急。

    秦方看了看四周连个避雨的地方都没有,怎么办?只要赶快走,找到避雨的地方再说了。

    “可是我跑不动了!”胡雪娣说道。

    秦方道:“我背你,快点!”

    胡雪娣还在发愣,只见秦方将两个大包袱挂在脖子上,顺手将胡雪娣拉过来背在自己背上。

    而后便在雨中撒丫子飞奔,天池脉开启的他速度快到了极致,如果用具体数字来衡量的话,恐怕已经到了五十码每小时。

    胡雪娣趴在秦方的背上,自己的胸紧紧贴着秦方,再加上秦方不时一跳一跳的,雨水侵透了衣服,胸的轮廓毕现无疑,在秦方后背不断撞击、摩擦,弄得秦方背后一阵酥痒,心神一阵阵荡漾。

    大概在雨中飞奔了一个小时,秦方终于看到不远处一座高高的很古老的牌匾楼上书:平南镇,字体是时刻,历经多年风雨侵蚀现在已经模糊不堪了。

    胡雪娣也看到牌匾,指着前方高喊道:“我们到了!”

    秦方内心泛着嘀咕,“废话,我看不见么?”

    这时秦方放下胡雪娣,在胡雪娣疑惑的目光下从自己的包内拿出两颗黑色的内伤丹,自己服下一枚,另一枚递给胡雪娣。

    “把它吃了!”

    如今平南镇瘟疫蔓延,为保险期间,秦方觉得还是吃下内伤丹,毕竟这内伤丹有个神奇的功效,增强免疫力,驱散一切邪气。

    胡雪娣狐疑的看着那黑漆漆的丹药。

    秦方催促道:“不想染上瘟疫就赶紧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