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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吃早饭的时候,他就非赖在苏好意跟前,惹得苏好意端了碗跑去姹儿姨屋里,幽荦脸皮厚,也跟过去了。

    吃过了饭,苏好意回房,幽荦紧跟着,苏好意急忙关门。

    幽荦把脚夹在门缝里不让她关,说道:“我有要紧话问你。”

    苏好意见他说得郑重,就把手松了松,说道:“那就站这儿说。”

    姹儿姨又向幽荦道:“幽公子也穿厚些吧,我看你的衣裳有些薄呢!”

    幽荦笑道:“我天生的血热,不怕冷。”

    苏好意听了就对着碗撇嘴。

    苏好意最不爱提自己的身世,所以很不耐烦,气得给了幽荦一脚。

    本来踢得不重,但幽荦趁机耍赖,装模作样地哀叫,然后躺到苏好意床上不肯起来。

    “苏八郎打人啦!哎哟哟!腿断了!”

    幽荦却趁机侧身挤了进来,笑嘻嘻道:“我知道姹儿姨不是你生母。”

    苏好意不屑:“世人都知道,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幽荦一只眼盯着苏好意的脸,赏玩她的神情:“我还知道你父母双亡。”

    “吉星?!”苏好意看清来人,惊喜极了:“你怎么来了?!”

    吉星不答苏好意的话,指着幽荦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在八郎床上!给我起来!”

    吉星刚从外头进来,长睫毛上的霜花还没全化,鼻尖冻得红红的。

    “你给我起来!”苏好意上去扯他:“不许躺我床上!”

    幽荦就是要逗她过来,伸手一拉,苏好意站不稳一下扑了上去。

    “你们干嘛?!”一个人风似地冲进来,像抢命一样把苏好意扯了过去。

    说着鞋也不脱,爬到床上去,企图把幽荦挤下去。

    幽荦扯开苏好意的被子裹在身上,故意气吉星:“我不但躺她床上,我还盖她的被子呢!”

    “你给我松开!”吉星疯了一样往回夺:“死瞎子!不准你动八郎的东西!”

    幽荦懒洋洋躺在床上,支着头道:“我就爱在她床上,怎么了?”

    说完还来回滚了两下。

    “放屁!”吉星暴怒道:“只能我在她床上!”

    那俩人光顾着抢被子,根本没察觉苏好意已经离开了。

    幽荦扯着被子问吉星:“你是谁家孩子?你才多大啊就到这地方来?”

    吉星瞪着乌溜溜的眼睛,拧着鼻子道:“我七岁就来了,你管我!”

    吉星这家伙凡是跟苏好意相关的他都死命护着,对着幽荦一通拳打脚踢,幽荦就用被子去挡。

    “不准伤了吉星!”苏好意警告幽荦:“他掉根头发我就撅了你的破笛子!”

    看这俩人轻易不能开交,苏好意便出去了。

    等苏好意再上楼,只见吉星被幽荦用被子卷了起来,还在外头捆了几道,塞在床里侧。

    幽荦自己躺在外侧,怀里抱着一个靠枕。

    两个人都睡着了。

    “小孩子家家别跟着瞎搅和,”幽荦摆出一副长者的架势教训道:“这床我躺躺怎么了?”

    “这床只能我睡,”吉星咬牙切齿道:“你算哪根葱?!”

    “呵!不给你点厉害瞧瞧还真不知天高地厚!”幽荦忽地坐了起来。

    这两个人在苏好意床上睡到了下午,吉星被尿憋醒了,自己又动不得,就喊幽荦:“死瞎子!给爷解开!”

    幽荦清醒了片刻,坏笑道:“你好好回答我的话我就放开你,八郎平日里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习惯么?”

    “你解开我再说。”吉星急于脱身,但又不愿告诉他。

    苏好意翻了个白眼,又回身下楼,穿了披风出门去了。

    吉星为了跑出来见苏好意,昨晚都没怎么睡,本来就打算见了苏好意要和她一起窝在床上说说话然后补眠的。

    幽荦昨夜出去了一次,天快亮才回来,也没睡足。

    “你先说!”

    “你都要憋不住了,还不快说,否则就要尿裤子了。”幽荦坏笑。

    吉星哼一声道:“本少爷不用你这瞎子了!”然后大声道:“谁要画新妆?!快来救我!”

    “你说了我就解。”

    “你解了我再说。”

    “你先解!”

    上次她询问司马兰台哪天有空,要治席感谢。

    兰台公子说不必去别的地方只要在医馆后院烤肉即可,至于时间,随苏好意的便。

    苏好意于是就找了家知根底的肉铺,买了几斤上好的鹿肉,连带些别的东西,都提着去了兰台医馆。

    楚腰馆的姑娘盼吉星都盼了好久了,听得这一声,都连忙跑进来,差点没把幽荦踩死。

    ……

    苏好意无处可去,干脆去了兰台医馆。

    “幽公子来京有几个月了,常来咱们这儿,不过他出手虽大方,却哪个姑娘也不碰。”阿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