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雨萌看着盘子里的黑泥土豆,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鼓起了涌起,决定要尝一尝自己的杰作。

    她就是有点不相信自己真的会做的那么难吃?

    她用手指沾了一点点,然后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呕——!”

    一阵呕吐声传来,韩雨萌直接跑进了卫生间,连续漱口十几遍还是觉得不够,最终又刷了三次牙才出来。

    何问之:“怎么样,吃你自己的杰作,你有啥感觉?”

    韩雨萌张了张嘴,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还是说道:“简直就像是跟吃了大便一样难受!”

    何问之:“???”

    “这么说,你吃过大便?不然你怎么知道?”

    “你!”韩雨萌一咬牙,气的直跺脚,伸手就要朝何问之身上抓去。

    这个人,他为什么老是爱欺负我!

    何问之一把抓住了她的两只手,嬉笑地说道:“那你还进不进厨房了?”

    “进肯定还是会进的啊!但我不做饭做菜就是了。”韩雨萌嘟着嘴说着,“哎呀,你快放手啦!”

    何问之笑着,伸手在她的头上一顿狂搓,把她的头发搓成了鸟窝,这才松开了手。

    韩雨萌噘着嘴,狠狠在何问之身上拍了一下,这才回到房间梳头去了。

    ……

    一早上的时间就这样过去。

    晨跑过回来之后,休息了一会儿,何问之再把桌上的那些饭菜消灭了干净。

    收拾了一阵之后,他走进了中间的房间。

    跟黄晓烟还有韩雨洛说了几句之后,她们就离开了骨灰盒,进入到了香囊之中。

    韩雨洛的香囊做了两个,一个何问之带着,一个韩雨萌带着。

    这是她自己提的要求,毕竟韩雨萌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平时如果何问之不在,她还可以贴身保护一下。

    这时候忽然说要让她们两个都进到香囊里面,是因为何问之想要慢慢的释放阳火来锻炼一下她们。

    这种锻炼,黄晓烟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起初的时候,何问之其实也没怎么发现这样也有效果,包括黄晓烟自己都不知道。

    这是因为他们两个总是在一起,有事没事就是附体一下,互相在身体里深入浅出。

    长久下来,效果自然是会有的。

    毕竟阴阳本就相克,每次黄晓烟附体,阳火跟气血多少都会对她造成一些伤害。

    但是久而久之,她就渐渐的能够抵抗这些伤害了。

    记得当初刚开始的时候,韩雨洛还问过黄晓烟每次附体的时候都会那么痛,到底要怎么办。

    黄晓烟则是说道:“还好吧,以前刚开始的时候是真的好痛的,不过现在都这么久了,再加上几乎每天都要来一次,也是真的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而且有的时候……甚至……还会觉得好舒服……”

    总之,情况就是这么一种情况了。

    韩雨洛自从跟了何问之后,到现在也已经有一段时间。

    每一次附体,有时候是傍晚一次,有时候是深夜一次,她也渐渐接受并且习惯了这种感觉。

    不过她还没有到黄晓烟说的那种程度,会觉得很舒服什么的……

    只是。

    她吸何问之阳气,何问之吸她阴气,一人一鬼之间互补的时候,她反倒是会觉得很舒服。

    甚至这种舒服的感觉每次还会让她感觉到娇羞,以至于她都要等到韩雨萌睡着了,才敢跟何问之互吸阴阳之气。

    也不知道是为啥,或许就是怕被自己的妹妹撞见吧。

    不过现在是白天,韩雨洛跟黄晓烟都无法在白天出现,所以吸阴气阳气什么的,现在自然是无法进行的。

    不过把她们带在身上,然后用少量的阳火慢慢锻炼她们,这一点还是没有问题的。

    ……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

    自从把缝制男人这件事解决之后,春市这段时间里终于是进入了一个仿佛是绝对安全时期一般。

    每天夜里,何问之都会去鬼街跟陈天奎练武,也就是那时候,他听李子儒说。

    “今天晚上,咱们鬼街里住着的一个鬼物告诉我,说是春市的那些游离的鬼物几乎都快跑光了……”

    听到这个消息,何问之的内心已经毫无波动了。

    原因无他,因为春市的鬼物本来就在一直往外跑。

    后来虽然偶尔也会出现一些,但那都是因为有缝制男人在背后搞鬼。

    现在缝制男人死了,那些鬼物的靠山也没了,他们哪里还敢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