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算是变异了,但狗始终还是狗。

    只是看着大白现在这副模样,何问之心里莫名觉得它是不是有二哈血脉?

    ……

    一人一狗继续深入村子,或许是因为群鬼已经被消灭了的原因,规则也已经不再将两边隔绝。

    到了这个时候,又能听到那边的动静了。

    这才刚刚往里走了几步,就忽然听见了一个惊恐的声音响起。

    “啊!”

    “有鬼啊!有鬼!”

    “婆婆!那个……那个女尸……她诈尸了!”

    婆婆说道:“你在惊慌什么?那个女尸不是一直都在诈尸么?”

    村民:“……”

    又有村民说道:“可是……可是我们已经有好几个人不见了……怕不是都被这个女尸……”

    婆婆:“为了能把她献祭给河神,那些都是必要的牺牲!”

    她又说道:“以河神目前的态度来看,他似乎很喜欢这个女尸,我们必须将这女尸降服,送到河神面前!”

    “可是我们都拿这个女尸没有办法啊!”村民说着。

    婆婆一挥手:“莫慌,待我现在将其禁锢,你们再将她抬过去便是。”

    一听这话,几个村民顿时被吓的亡魂大冒,脸色苍白,双股颤颤之间,就连牙齿都在打颤。

    村民们说道:“婆、婆婆……我们刚才消失的那些人,就是抬棺的时候不见的……现在石棺已经被打碎了,我们若是直接抬这女尸……恐怕……”

    村民都不想死,虽然没有伺候好河神,他们最后可能也难逃一死。

    但是刚才诡异消失的几个村民,还是让他们心中畏惧,一时间都不敢接近这个女尸。

    然而这个婆婆在村子里显然有着极高的威望,在她将女尸禁锢住之后,便强行要求村民快点抬尸,不要耽误了祭祀河神这件大事。

    村民们也十分畏惧婆婆,最终便有两人走了过去。

    女尸此时躺在一个架子上,他们走上去就准备抬起木架,只是不论他们怎么使劲,这个躺着女尸的木架却纹丝不动,就仿佛木架上长了根一般,跟这片大地连成了一体。

    就在这时候,旁边突然有一个村民喊道:“血……你、你流血了!”

    他指着抬着木架的一个村民说道。

    那个村民一愣,伸手一摸自己的脸,发现竟然是黏糊糊的,低头一看自己的手上,上面沾满了鲜血。

    此时此刻的他,早已经七窍流血,并且出血量极大,可是他自己却根本不曾发现。

    这一幕,吓的另一个抬着架子的人急忙松手就要跑开,口中更是惊慌失措的叫着。

    只是还没有跑出几步,他就忽然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再一看他的脸上,同样也是七窍流血,并且已经断绝了生机。

    两个抬尸人,忽然之间死亡,而且还是死的这么诡异,让在场的村民们心中的恐惧比原来又多了几分。

    如果说是要再让人去抬尸,恐怕已经不会再有了。

    如今陷入了这么一种局面,即便是婆婆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其实这个婆婆就是之前进入了秘境的那个老妪,只是她因为种种原因,现在已经失去了原有的记忆,并且还被灌输了其他的记忆。

    现在的她,就是这个村子里最具威望的神婆。

    一时间,所有村民都往着她,嘴上虽然没说,但是眼神之中都在表达着不想再靠近这具女尸了。

    婆婆四下看了看,而后又是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最终才说道:“这女尸凶的很,刚才那些人之所以都出了意外,是因为他们的命格都不够硬,压不住这女尸的大凶之气!”

    说着,她的眼神又在众人之间扫了一圈,而后继续说道:“我们现在需要一个命格足够硬的人,只有压制住了女尸的凶气,我们才能够将她带过去送给河神。”

    紧跟着,神婆把村子里的人都看了一遍,首先排除了为数不多的女性。

    因为大部分女性之前都拿去献祭给河神了,所以现在就剩下几个,已经不能够再牺牲了。

    紧跟着她又看向了剩下的男性,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就在刚才扫了一遍之后,神婆不仅没有发现命格够硬,足以压制住女尸的存在。

    她甚至还在每个人的脸上看到了血光之灾!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河神已经等的不耐烦,准备发怒了?”神婆心里想着:“不是河神要把一直供奉着他的村民全部杀光?”

    心里一旦冒出了这个念头,神婆也变的焦急万分,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如果实在不行,那要不就我自己背尸吧?”她心里这样想着。

    另一边。

    何问之听见了动静,便带着大白迅速赶了过来,而后又是窝在一个角落里仔细观察着。

    只是越看他就越觉得不对劲,因为刚才大白已经告诉了他,那个神婆就是它一开始看到的那个背着石棺的老妪。

    所以说,这个老妪就是那个势力里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