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这一巴掌,让阿浅稍微愣了那么一下。

    他抬头看着何问之,就仿佛是才刚刚回过了神,还有些摸不清头脑。

    也是趁着这个时候,何问之又用阳火在他的身上扫了一圈,确认是否还有什么异样。

    阳火的热量给阿浅带来了温暖,他的表情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低头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他只觉得头皮一阵疼。

    见他疼的龇牙咧嘴的模样,何问之点了点头。

    知道疼就行,知道疼就应该代表没事了。

    稍微做了一些简单的处理之后,何问之也询问起了事情的经过。

    冷静下来的阿浅,忍着头顶上的疼痛,仔细回想着这些时间里发生过的事情。

    只是这段时间里,他由于中邪的原因,回忆起来也显得有些吃力,时不时的就觉得脑袋胀痛。

    “我记得有一天,我爷爷去了那边的山里……”

    那已经是好多天前的事情,那时候阿浅的爷爷是出于什么原因进的山,阿浅也已经想不起来。

    只记得,爷爷那天忽然神神叨叨的,然后说着什么要趁着天还没黑赶紧进去。

    好像是说有人闯了祸,要赶紧过去道歉什么的。

    听到这话,何问之问道:“那是谁惹的祸,惹了什么货你知道吗?”

    “不知道。”阿浅摇了摇头。

    何问之想了想,又问道:“那在你爷爷进山之前,有没有发生其他什么事情,你还记得吗?”

    阿浅仔细回想着,在爷爷进山之前,他倒是还没有中邪,所以记忆比较清晰。

    他想了一会儿,说道:“我就记得一件事,在那之前,有一天我跟几个人一起进山玩,然后我们就在那里捡到了一个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

    “一个巴掌左右大小的雕像,看起来有些像猴子。”

    “猴子?”

    “嗯,就是猴子。”阿浅想了一会儿,说道:“我以前听爷爷说,曾经咱们村后面的那座山,里面生活着很多猴子,其中还有猴神!

    据说猴神保佑着一方平安,只是后来就消失不见了,连那些猴子都见不着了。”

    何问之:“再后来呢?你们捡回来了那个雕像,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阿浅说道:“后来村子里就有怪事发生,先是有人失踪,然后又有人毫无征兆的死去……

    我记得,当时阿旺那天还扛着锄头去地里干活呢!

    早上的时候他还生龙活虎的,那一整片地都被他一个人给锄好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他照常去下地干活,本来人还好端端的,可是就忽然身子一僵,然后就没有了反应……”

    听到这话,何问之心里暗自点头。

    这一点,就跟他当时刚刚进村,听到的那些村民说的话能够对得上了。

    “阿旺是谁?”何问之问了一句。

    “就是那天跟我一起进山里玩的朋友。”阿浅解释着。

    由于他们年纪都不大,又是一个村子的人,所以就经常玩在一起。

    而且因为某些原因,他们也都没有上学了,留在村子里也没别的事干。

    要么就是帮着家里下地干活,要么就是几个人聚在一起玩。

    听到这些,何问之说道:“是不是后来在那天跟你一起进山里玩的朋友,陆陆续续的都有出事?”

    “你怎么知道?”阿浅一愣,又说道:“也不是都有出事,就是失踪了一个,死了一个。

    不过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个人也死了,但是那个人并不是那天跟我们进山玩的人,他是其中一个人的父亲!”

    “父亲吗?”何问之寻思了一会儿,如果刚才他心中的推断没有错的话。

    那么那个人的父亲之所以死了,很有可能就是替儿子挡灾了。

    “那后来那个朋友呢?他还有事没有?”

    “没事啊,他人好好的。”阿浅说着。

    “那看来是了。”何问之点了点头,又说道:“那个猴子的雕像呢?拿来给我看看。”

    “不见了。”阿浅摇头,说道:“那天爷爷进山,把雕像也带走了。”

    听到这话,何问之沉默了一会儿。

    他心里估摸着,事情大概就是阿浅跟那些人进山玩,捡到了这个猴子雕像,然后所有的诡异事情就开始了。

    或许,那个猴子雕像才是一切事情发生的元凶!

    阿浅的爷爷也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才把雕像拿走,或许是想还回去,然后诚恳的道歉,祈求能够得到原谅。

    至于爷爷为什么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阿浅,或许是他太过于心疼自己的孙子,不想给他压力,也不想给他造成什么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