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原本正在高声叫嚷,发现族人救援受阻,急忙趴回地上,继续装死。

    就在此时,万山红又开始笑,笑的比之前更开心,更放肆。

    “你又笑什么?”吴中元厌烦斜视。

    “我知道你是谁了,哈哈,没错,肯定是你。”万山红可能笑的肚子疼,抬手捂肚子。

    “什么乱七八糟的?”吴中元问道。

    “你是熊族族长吴中元。”万山红说道。

    “傻子也能猜到。”吴中元嗤之以鼻,二十二岁的太玄高手,满世界的找也只有他一个。

    “哈哈,之前我还在纳闷儿,熊族大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不但逼着冬云居娶了个肥婆,还逼着冬云居跟那肥婆生孩子,若是生不出来就要去给人家送葬,哈哈哈,乐死我了,你真是太不着调了。”万山红笑的前俯后仰。

    吴中元没有反驳,实际上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调儿上的,但也有特立独行,做些奇怪事情的时候。

    闽山族是南荒一个小部落,但他们也听说过熊族,知道熊族乃中土三大巨头之一,眼见吴中元竟然是熊族族长,险些吓的尿了裤子,若不是少东家还在地上趴着,他们早就跑掉了。

    没过多久,上游跑来一群人,有二十来个,为首的是个中年男子,年纪约莫四十上下,这些人应该也是被流氓凄厉的惨叫给吸引过来的,身上都背负着弓箭。

    这个中年男子貌似是花瓶的父亲,见他来到,花瓶立刻哭着向他跑了过去。

    中年男子急切的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花瓶只是哭,并不接话。

    花瓶不说,中年男子也没有继续追问,地上趴着一个浑身是血,衣衫不整的男子,这边儿是自己哭哭啼啼,泣不成声的女儿,中间站着一个身穿中土服饰的年轻人,手里还拿根小棍儿,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实也不用问,一目了然。

    闽山族想救流氓却不敢,蛊族想确定花瓶吃没吃亏也难以启齿,气氛很是尴尬。

    “嗯,”吴中元清了清嗓子,“我长话短说,这个人叫什么来着?哦,古那保,古那保找了几个泼皮前来欺辱玛索,危急关头他自己跑出来当好人……”

    不等吴中元说完,流氓就高喊认错,“我知道错了,我也是情迷心窍,乱了方寸,我该打,我罪有应得。”

    流氓喊罢,花瓶的父亲立刻接过话头儿,“少侠,真是多谢你了,也亏得你及时出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二人这么一接话,吴中元就没法儿继续往下说了,流氓之所以急着打岔儿,无疑是担心他会将自己之前的种种不堪告知众人。而花瓶的父亲之所以插言,为的是让众人知道自己的闺女还是清白的,没有被流氓得逞。

    事情到了这个份儿上基本上也就到了尾声了,该打的也该打了,有错的也认了,众人也都知道事情真相了,站在吴中元的立场,也没法儿再说什么了。

    “走吧,走吧。”吴中元冲闽山族众人摆了摆手。

    得他放行,闽山众人急忙过来抬起流氓,灰溜溜的往下游去了。

    待得闽山族众人离开,花瓶的父亲再度冲吴中元抬了抬手,“蛊族离此不远,还请少侠移步前去,也容我等款待几日,以表感谢之情。”

    吴中元尚未接话,万山红的声音自远处传来,“密巴族长,你若是真想感谢人家就拿出点儿诚意,听说你不久之前炼了一对子母同心蛊,有这回事儿吗……”

    第五百一十二章 子母同心蛊

    虽然万山红能喊出密巴的名字,密巴却并不认识万山红,听她这般说,疑惑看她,“你是?”

    “你别管我是谁,”万山红迈步走了过来,“你炼成子母同心蛊一事已经走漏了风声,这东西虽然玄妙神奇,但是放在你手里只能为你们蛊族招灾引祸,不如早些拿出来答谢恩人,不但偿了人情,消了后患,还交了朋友,岂不是一举三得。”

    密巴犹豫踌躇,没有接话。

    一直没说话的花瓶忍住抽泣,走到密巴身边,自他耳边低声说话。

    吴中元耳目清明,听的清楚,花瓶跟密巴说了两件事情,一是此前古那保曾经跟她提到过同心蛊,说明蛊族拥有同心蛊一事的确已经泄露。第二件事情就是告诉密巴二人的身份,此前吴中元和万山红的对话她都听到了,知道二人是谁。

    听得花瓶言语,密巴眉头大皱,急切思虑之后当机立断,冲万山红高声说道,“万山主言之有理,二位保全了小女的清白,蛊族愿将子母同心蛊献给二位。”

    “哈哈,送便送了,还大呼小叫,你是唯恐他们听不到吧。”万山红笑道。

    密巴尴尬讪笑,没有接话,正如万山红所说,他故意大声说话的确是为了让闽山族众人听到,正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此刻想来,先前古那保算计玛索这一出儿,很可能就是冲着他的同心蛊来的。

    “那同心蛊我不曾带在身上,还请二位随我……”

    万山红摆手打断了密巴的话,“你们蛊族不喜欢外人打扰,这个我知道,我们在这儿等着,你回去拿吧。”

    密巴点头答应,率领众人往北去了。

    待他们走远,吴中元转头看向万山红,近距离的观察,万山红的确不止二十四五岁,她虽然容貌仍然靓丽,但眼角已经开始出现细微的皱纹,女人的年纪是藏不住的,岁月总会在她们身上留下或多或少的痕迹。

    万山红知道吴中元在打量她,也不以为意,启齿笑问,“你怎么感谢我?”

    “你说什么?”吴中元疑惑歪头。

    “我说你怎么感谢我,”万山红说道,“那子母同心蛊可不是等闲之物,神异非常,若不是我帮你讨要,密巴绝不会主动将它送给你。”

    “我都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吴中元说道。

    “嘿嘿,那可是件宝贝呀。”万山红佯装垂涎三尺。

    “是不是吃了之后就会对一个人死心塌地,痴情不渝?”吴中元猜测,在现代也流传着苗疆蛊毒的一些传说,流传最广的一个版本就是某个汉人男子喜欢上了苗族女子,被对方下了蛊,男子把人家睡了之后一去不回,然后蛊毒发作,负心汉得到了惩罚。

    万山红摇了摇头,“你说的那是情蛊,情蛊很是常见,与同心蛊有天壤之别。”

    “那同心蛊有什么用处?”吴中元好奇。

    万山红自一块青石上坐了,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来来来,坐下说。”

    吴中元自然不会挨着她坐,但总站着也累,犹豫过后自万山红对面不远处坐了。

    “哈哈哈。”万山红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