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问得差不多了,寻意意忽然起身,“好了,你可以离开了。”

    陈大山顿时懵了,左顾右盼,“大师,这就可以了?”也没看到大师动手啊,怎么就让他离开了?

    寻意意:“这事牵扯恐怕很深,光凭你口中的信息,我无法得知事情的全貌,你多给我几日时间,我会帮你彻底摆脱牢狱之灾,揪出始作俑者。”

    看她胸有成竹,陈大山有了些底气。

    说完,寻意意从房内的书架上取出朱砂和黄纸,飞快画了一张驱邪的符咒,折成元宝型,递给了陈大山,“害你的人也许还会有动作,这个符咒你先拿着。”

    陈大山接了过来,顿时感觉其中清灵之气扑面而来,身上疲惫一扫而光,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更相信寻意意是有真本事的。

    他脸上露出个笑来,“多谢大师。”

    寻意意淡淡道:“不用谢我,这个符咒三万元。”

    陈大山懂得行情,三万块对符咒来说,的确昂贵,都能买辟邪小挂件了。

    不过,他向来财大气粗,没有还价,掏出张卡来,“大师,这里有五万块,除了符咒的钱,多的就当定金了,事成之后还有重谢,密码是六个六。”

    寻意意对这么爽快的人很有好感,把卡接了过来。

    她脸上不自觉挂着笑意,陈大山看着,也忍不住眉开眼笑,忽然觉得自己的钱花得特别值。

    这么好看的小姑娘,要能多笑笑就好了。

    他又问:“大师,我还不知道您贵姓,等您弄清楚这事后,我该怎么和您联系啊?”

    寻意意道:“三日后,你直接来这里找我就可以了,我叫寻意意。”

    “好嘞,那就三日后回见。”

    见陈大山拿着符咒离开了,大胆好奇地歪了歪脑袋,“姐姐,你准备怎么做啊?”

    寻意意推开门,“拿人钱财自然要替·人·消·灾,晚上我准备去莲子湾看看。”

    大胆跟在她身后,小声道:“晚……晚上,那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吗?”

    寻意意回头,眉眼微弯,“不是,晚上你陪我一起,现在,我们一起去会会隔壁那人吧。”

    大胆吓得一个踉跄,差点原地打滚,“我……我也要去吗?那,那里埋了那么多尸骨,肯定邪门。”

    寻意意抱起了他,摸摸他的脑袋,“是啊,我的眼睛看不见阴煞之物,需要向你借目,别害怕,我会护着你的。”

    说着,她敲响了杨骏的房门。

    ……

    等在楼下的司机看到陈大山,忙问道:“陈总,怎么样了?”

    陈大山呸了句:“杨骏那龟孙子一看到我就跑,就是他做的,他死活不开门,我就先下来了。”

    司机蹙了蹙眉:“陈总,需不需要我叫人过来?”

    看张翠萍警惕地看着他们,陈大山拍了拍他的肩,“算了,咱们又不是黑·社·会,别在人家的地方闹事,先回去吧。”

    司机诧异地看着陈大山进了车子,等车子启动,陈大山将遇到寻意意的事同司机说了。

    他面露喜色,“这事有大师出马,别担心。”

    司机听着却有些怀疑,“陈总,您说那个大师叫寻意意?我记得寻家那个小姐就叫寻芊芊,您不觉得,她们可能有什么关系吗?”

    陈大山这才反应过来,“她不会就是寻家的人吧!”

    司机对他家老板这个毛毛糙糙的性子有些无奈,“是啊,陈总,说不定是个套,您可别又被寻家骗了。”

    陈大山攥紧了元宝符咒,“可她看起来是有真本事的……”说到后面,陈大山没什么底气,掏出手机,“我让秘书查查她的背景。”

    第9章

    门又被敲响了,杨骏捂着耳朵暗骂了句晦气,从猫眼里望去,却看到一个小姑娘站在门外,应该就是隔壁那个。

    杨骏知道她有些本事,不敢开门,只好装死不应。

    少女的眼睛仿佛透过猫眼落在杨骏身上,黑不见底,“别躲了,我知道你在里面,我有话要问你。”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是再来骚扰我,我可就报警了。”杨骏用背死死抵着门,好像生怕寻意意来踹。

    见他油盐不进,大胆喵喵叫卖乖,“姐姐,不然我晚上不去莲子湾了,帮你潜进他家里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好不好?”

    寻意意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脑袋,“没关系,我还有办法。”

    说着,她离开了407,回到408,拿了把剪刀和一张黄纸,三两下就裁出一个小人,她手指在小纸人身上轻轻一点,小纸人晃晃悠悠地跨着小短腿,挤进了407的门缝里。

    以为寻意意已经离开了,杨骏瘫在客厅沙发上大口大口喘气。

    门把手忽然传来轻微的咔哒声,小纸人艰难地拧动锁,把门打开,寻意意和大胆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乍一对上一双诡魅如夜的眼睛,杨骏吓得从沙发上摔了下来,“你,你是怎么进来的!你是人还是鬼!救命啊”

    寻意意嫌弃他嗓门大,手指做了个禁言的动作,“闭嘴!”

    杨骏的嘴被封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来。

    寻意意淡淡扫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