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芊芊平静地听着向甜咒骂,笑道:“我能力不够,无法让他灰飞烟灭,再加上他现在被养出了更深的怨气,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向甜吓得脸色发白,“那怎么办!”

    寻芊芊忽然问道:“向小姐,你身上还有那个孩子的东西吗?比如胎发、牙齿之类的?”

    向甜恨恨开口:“我怎么会留那种脏东西!”

    夏晰却白着脸道:“我有他的一颗牙齿,是他以前不小心磕掉的,被我丢到床底下去了,一直没有清理。”

    寻芊芊点了点头,又对向甜小刀:“向小姐,看来你还有救。”

    向甜喜极而泣,“太好了!不过,寻小姐,你拿他的牙齿做什么?”

    寻芊芊看着她,忽然笑了起来,“你知道养小鬼吗?”

    “小鬼?那不就是古曼童?”

    寻芊芊道:“不一样,供奉古曼童是为了让枉死的小孩安息,某种意义来讲是积德行善,而养小鬼更为阴邪,除了可以让自己转运,还可以诅咒别人,向小姐,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恨的人呢?”

    夏晰脸色一变,“向甜,你最好……”

    向甜却冷笑一声,看着夏晰,“你应该知道我有多么讨厌乐彤,如果你不帮我,我就把我们之间的事告诉唐璐云,告诉她,她的好丈夫,鼎鼎有名的大导演,潜规则了一个女星整整六年!”

    夏晰脸色铁青,隐忍不发。

    唐璐云是荆河市市长唐之梧的侄女,正是靠着她的背景,给他拉来了不少投资商,他才能拍出一部又一部好作品,成为国内数一数二的名导。

    她性子强势,如果让她知道自己和向甜有一腿,肯定会和他离婚。

    没了唐璐云,他什么也不是。

    夏晰脸色发白,握紧了拳头,没再说什么。

    向甜忽然起身,得意洋洋地朝着寻芊芊道:“寻小姐,等会我就把那个小鬼的牙齿送过来,还有乐彤那个女人的生辰八字,你若是帮我诅咒她,我一定会重重谢你。”

    寻芊芊面带笑容,“我等着你。”

    坐在修理好的轿车内,向甜抱着手臂,斜斜看着黑了脸的夏晰,语气好像在撒娇,眼神却嘲讽,“怎么,心疼了?”

    夏晰露出个笑来,“怎么会?向甜,你总是说我偏心乐彤,可是这次的剧本,我可是让她给你作配,你才是实打实的女主角,有了阿忆这个角色,你一定可以比她更红的。”

    向甜轻哼一声,“那快回去拿牙齿吧。”

    正说着,夏晰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脸色微变。

    向甜注意到他的表情,声音忽然提高了,“是乐彤给你发的消息吧,拿过来,给我看看。”

    说着,她已经夺手抢过了手机,看到消息,她顿时气疯了,狠狠将手机甩到座位上,“我就说这个表子不是什么好人,竟然想让你换掉我!她算什么东西!”

    夏晰对她发疯的样子十分厌恶,皱了皱眉:“你冷静点,她只是说遇到了一个外形很适合阿忆的少女,让我有兴趣可以见见,并没有让我换掉你的意思。”

    “呵,她什么意思我会不懂。”

    可片刻,她又笑了起来,拿起自己手机,输入乐彤的微信号,加了过去,“乐彤姐,我是向甜,有些剧本上的问题不太懂,想请教你。”

    顺手在最后面加上一个笑脸。

    乐彤爱戏成痴,也很喜欢对别人的表演指指点点,她就给她这个机会。

    果然,乐彤很快通过了,“什么问题?”

    向甜:“乐彤姐真是个好前辈,这么快就回我了,我想问一下,阿忆唱的菩萨蛮第一句,‘鸦翎轻亸松拢就,泠泠弦拨纤如蔻’是什么意思啊?这首词好像是编剧自己写的,百度上都找不到出处呢。”

    乐彤看到前辈两个字,蹙了蹙眉,有些不舒服,心想自己和向甜差不多是同时出道的,只是向甜一开始是歌手,后来才转型当演员的。

    乐彤姐还有前辈这个称呼,她可担不起。

    不过,她还是如实解释了,“是形容阿忆才貌兼备,乌发如同鸦羽垂落,松松挽在一起,姿态慵懒,纤细的手指涂着朱红的蔻丹,拨动琴弦,声音泠泠。”

    向甜翻了个白眼,回到:“原来是这样啊,乐彤姐真是太善良了,一点都不藏私,对了,我看到公司里的资料写到,乐彤姐的生日是在本月十五号,到时候,大家可以在剧组为你庆生,我也有份大礼想送给乐彤姐。”

    乐彤回道:“不必麻烦了。”

    “说好了,乐彤姐不要和我客气啊,你帮了我,我当然要好好谢谢你,而且,我很希望能和乐彤姐成为好朋友。”

    发完这几行字,向甜唇角勾出个笑来,好脾气地将手机还给了夏晰,娇滴滴道:“夏晰,等会你问一下乐彤,那个外形很适合阿忆的少女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4-24 20:32:25~2021-04-25 22:00:3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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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

    寻意意回到家的时候,看到楼道上有不少工人在上上下下搬东西,动静很大。

    她在狭窄楼道侧身避开一前一后搬床的工人,银鱼似的滑进缝隙,却看到少年清臞的背影,白色t恤勾勒出腰间劲瘦的线条。

    郦珩正背对着她,她下意识看着他身后的尾巴,紧了紧指尖,忍住去揪他尾巴的冲动。

    她问道:“郦珩,你在做什么?”

    郦珩回头,笑道:“姐姐,我在搬家具,以后我就住你隔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