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遇见对手了。

    方羽木:“se方向有人。”

    队友a:“在哪儿啊?”

    方羽木:“打倒了,你们谁帮我补一下谢谢。”

    队友b:“看不到!太远了!”

    方羽木:“死了。”

    队友a:“what???就,就死了?两枪?”

    队友c:“阿木你收敛点儿啊,别被举报你开挂洗不了。”

    队友b:“洗不了洗不了,这操作绝对洗不了了。”

    方羽木:“……”

    因为好不容易跟水友一起排,一整晚方羽木都玩儿的很兴奋,困意也消失殆尽。

    凌晨5点多的时候,方羽木才从游戏厅出来回家。

    到家的时候他在想姜惟可能还没有起,但是晚一点又怕她上班走了,于是方羽木等到差不多七点半的时候按下了她家门铃。

    刚起床的姜惟迷迷瞪瞪地给他开了门。

    “姐,那个,电子琴。”

    清朗的声音让姜惟困意消了不少:“你稍等一下,马上!”

    说罢,姜惟关上房门,快速换好衣服,又简单梳理了几下头发。

    “进来吧。”

    方羽木眨眼瞅着面前‘焕然一新’的姜惟。

    呵呵呵,收拾的可真是快。

    “你一个人拿得动不?”看着有些吃力地抱着箱子的方羽木,姜惟担心道。

    “没问题,就几步路的事儿。”他答。

    姜惟帮他把保修单什么的零碎物件拿到他家里。

    “谢谢姐啦。”把箱子放下后,方羽木微笑接过姜惟手里的东西。

    “那个……你是准备要睡觉么?”临走前,姜惟多问了一句。

    “啊,是。”

    “别睡太长时间,最好是晚上早睡,不然特别伤肝脾。”

    “姐懂得可真多。”这种类似的话他妈也跟他说过。

    姜惟感觉自己又无意中多说了些不符合身份的话,敷衍道:“呃,我先走了,一会儿还要上班。”

    “姐,”他叫住她,“一直跟你打招呼,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姜惟。”

    “姜……惟……”姜惟走后,方羽木默念她的名字。

    看来他没有看错。

    方羽木在手机百度里查了一下她的资料。

    18岁。

    他眯了眯眼。

    ——

    不得不

    承认,萧恒办事确实雷厉风行,第二天,她就被杨紫宁叫到办公室谈论fashionline公司培训的事。

    “我觉得你能猜到我为什么要叫你过来,今天我收到了上面下发的通知,同意了你去fashionline公司培训的事。”杨紫宁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没有了先前关心的语气。

    对于萧恒的人脉关系,姜惟是有些讶异的,所以略有些猝不及防:“啊……”

    “根据合同要求,你与我公司签约时间未到,需要赔偿违约金,但fashionline公司已经答应帮你赔偿全部违约金,所以你签下赔付合同后,自明天起就可以不用来我们公司上班了。”

    姜惟沉默。

    虽然有所心理准备,但她没想到,会这么快。

    “这是赔付合同,你看看,没有异议的话,就签了吧。”

    自始至终,杨紫宁的表情都冷冷的。

    姜惟知道原因。

    言而无信,急于上爬,对自己的工作不负责任,不知感恩。

    想必她现在心里是这么想自己的吧。

    姜惟的注视,让杨紫宁不适,她别过眼。

    无声签下自己的名字,姜惟起身,朝门外走去。

    到门口时,她轻声道:“对不起,宁姐,再见。”

    办公室内,杨紫宁闭上双眼,久久未动。

    其实她没什么错。

    谁不想有更好的发展和未来,谁不想紧紧抓住绝好的机会,谁不想自己能更成功。

    她没错,只是自己心里有块儿疙瘩罢了。

    只是自己,把她当做了一个她要照顾的妹妹,而不仅仅是公司的同事,一个模特。所以在得知她要以违约的方式离开,甚至之前从未与她商议过时,才会莫名的生气,和难过。

    说来也巧,第二天下午,两人就再次相遇了。

    在陈诺的幼儿园门口。

    “姜惟姐姐!”

    路过的姜惟听到呼喊声,下意识扭头朝声音传出的方向去看。

    陈诺开心地朝她跑过来。

    见到她身后跟着的杨紫宁时,姜惟面露尴尬之色。

    “宁姐……”

    “一起去吃个饭吧。”杨紫宁主动道。

    杨紫宁开车来到一家火锅店。

    刚开始时,只有陈诺最高兴,杨紫宁和姜惟都很沉默。

    最终,是姜惟先开的口:“宁姐,我……”

    “对不起。”杨紫宁打断她,说,“既然

    你叫我一声姐,我就应该为你着想,去fashionline公司培训会更有前途,我应该为你高兴才对。之前是我激动了,对你的态度也不好,我很抱歉。”

    “我知道,宁姐是因为在乎我,才会生我的气。”若是不相干的人,连情都谈不上,又怎会有气呢。

    姜惟的气度与知理令杨紫宁感叹:“有时候啊,我真觉得你不像个十八岁的姑娘。”

    姜惟微笑。

    这样的话,她听到不少次了。

    十八岁的身体,又怎能禁锢得住早已超越十八岁的灵魂呢。

    两人聊了一会儿,心结解开,相处也就自然了起来。

    “萧恒亲自培训可要认真去学,他带出来的模特啊都不简单。要是你能被他看中单独带上一带,那你离大火也就不远了。”

    姜惟认真倾听杨紫宁的嘱咐,以及一些建议。

    “以后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话,就来找我。”

    听完她的话,姜惟心里颇为感动。

    “谢谢宁姐。”

    自重生以来,除了常芬以外,杨紫宁是帮助她最多的人。

    一说人不帮你,是本分;帮了你,是情分。

    这份为数不多的情,她永远不会忘记。

    小陈诺很会看大人的脸色,两个人聊天时,她就乖乖在一旁吃盘子里的菜,也不闹。

    见她们聊得差不多了,当杨紫宁再次夹菜给陈诺时,她软软地问:“姐姐你爱吃什么?”

    意识到是在问自己,姜惟赶忙回:“啊,土豆片吧。”

    一只小手就朝她的方向递过来,把土豆片放到在她那边的辣锅里。

    “妈妈说姐姐爱吃辣的,可是妈妈不让我吃辣的,说辣的有刺激性,对身体不好,姐姐也要少吃辣哦。”

    一个五岁的小姑娘,能说出这样的话,姜惟都忍不住要夸赞杨紫宁教育的好了。

    转过眼,却看到杨紫宁看着自己的孩子,眼角湿润。

    姜惟目光柔了柔。

    “诺诺真是个乖孩子。”她发自内心的,夸赞诺诺。

    “嗯,她一直都很乖。”

    陈诺咧开嘴笑,被人夸赞的孩子都会很开心。

    姜惟不由得联想到小女孩儿在医院的时候,轻声喊疼的样子。

    有些心酸。

    在本该胡闹的年纪,如此听话,对于孩子来说其实也是一种悲哀吧。

    “多吃点,一会儿吃完你妈妈和姐姐带你出去玩。”姜惟道。

    “真的吗?!”诺诺一脸期待地看着杨紫宁,希望得到肯定的答案。

    “嗯,真的。”杨紫宁自然知道姜惟一直冲她使眼色是什么意思,想想自己确实好久没有带孩子出去玩了,便顺着答应了下来。

    因为很久没有去商场玩儿儿童游戏了,诺诺玩儿地特别开心,身上都因为来回跑流出了汗。

    “谢谢你啊。”杨紫宁一边眼睛一刻不离孩子,一边对身旁的姜惟说。如若不是姜惟,她也想不到带孩子来玩儿。

    “你进去陪她玩儿一会儿吧,总比你这样来回张望担心她强。”姜惟鼓励杨紫宁进去陪诺诺。

    “那你呢?”

    “我随便转转,正好好久没有逛商场了。”

    “那……好吧。”杨紫宁犹豫了一下,“那一会儿……”

    “一会儿你不用管我,诺诺玩儿完了就带她回家睡觉吧。”姜惟打断她。

    “你自己回家行吗?晚上不安全吧?”

    “没事,不用担心我。”姜惟拍拍她肩膀叫她放心。

    其实她自己也没什么好转的,就是想让杨紫宁多陪陪她的孩子,这样诺诺应该会更开心。

    无意间逛到一家服装店,里面有一条淡蓝色的长裙特别喜欢,姜惟随手掏了下吊牌,发现是纺纱的,就又把吊牌放了回去。

    她不喜欢纺纱的料,有些扎。

    结果当她看另一条裙子的时候,一个穿着立整的服务员朝她走过来,一脸冷漠地说:“小姐,我们的衣服是不能随意触摸的,如果您不要,请不要动手。”

    刚刚也没人不让她碰衣服啊,怎么突然……姜惟正要开口,看到服务员一脸嫌弃地打量自己,回想到刚才自己的行为,她意识到估计是遇见狗眼看人低的货色了。

    姜惟皮笑肉不笑,掏出手机,故意做出接听的姿势,对着那个服务员就开口:“你个傻x,垃圾,神经病!”

    说完她就把手机扔回包里,轻睨了一眼那个服务员,漠然地从她身边走过,离开了这家店。

    其实她没有受到太大影响,只是看不惯这种人而已。

    服务员有气没处发泄,愤愤地跺了下脚,一转脸看见一个帅哥走进店里。

    她忙调整好状态上前迎接。

    “这位先生,请问您要挑选什么样的衣服呢?我可以帮您推荐一下。”

    男人不说话,只是凑近她胸前看,看的她都不好意思了。

    她不自觉往后退,“先生……”

    “你叫章馨是吧,你被开除了,以后不用来上班了。”

    女服务员没反应过来。

    “一会儿你们经理应该就会通知你了。”男人不理会她的反应,继续道。

    “阿木~”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男人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