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害羞地红了红脸。

    “哈哈,烟儿别怕,给公子抱抱。”

    “公子,奴家敬你。”柳烟取来一杯酒敬给云昊,两看相欢,酒至了酣时。

    几个姑娘也频频敬酒,主角却成了这个柔弱的美娇娘。云昊吃着美人豆腐不知不觉喝高了,眼睛也开始迷离模糊了起来。

    “公子,你醉了。”

    “我……没醉,我酒量好着呢。”云昊笑呵呵地要去喝美人手里的酒,却怎么也找不对,连连错了位置。

    “公子你醉了。”美人的声音带了几分寒意。给身旁的姑娘使了几个眼色,吓得花容失色急忙听话的退开了。

    “公子奴家伺候你。”美人儿将头钻在云昊的怀里,柔到了极处也狠到了极处,“伺候你上路!”

    袖子里掉出一把锋利的匕首说话就往昊的心脏刺去。

    美人猛得脸上一怔,匕首竟被两根手指捏住,怎么抽了抽不出来,想站起来,对方却钳制得紧,一时动弹不得,寒了脸冷声道:“你没醉!”

    “醉了!”云昊认真地说道,随即又笑,“可是被你给吓清醒了,柳烟姑娘,哦不对,是柳烟公子。你错就错在扮女人,本公子女人的身体没摸过上千也就个八百吧,会不知道你是男人扮的?我说你也真没个脑子,是男人就不要扮女人,扮个小倌不是挺好的?公子我最近正好这口。”

    云昊笑了起来,英俊的脸上带着傲气,浑然天成的自信和张狂现了出来,看得刺客红了脸,一时分神。

    云昊手上突然一紧,刺客觉得腰间深疼,听云昊说道:“好在你是男的,我对男人向来不会手软。说!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还有将我的小厮弄到哪里去了?”

    “哼,你死了问阎王去吧!”美人刺客一发狠,力气了大了几分,将匕首再用力一刺,昊一躲,他便挣脱了去。

    妓院里一见这场面立即乱成一团逃得逃躲得躲,有些胆小的寻欢有钱人还吓得尿裤子。有些夺门的还将原来的相好推到在地自己跑了,真是丑态出尽。

    “夜于昊今天你就要命丧于此!”刺客将裙子一撕,方便动作,又从不知道哪里摸出个带索链子的镰刀。

    唰唰呼啸几声,镰刀飞转着向于昊飞来。

    “哼!”于昊冷哼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来,于昊惯用的武器其实是一柄长枪,不过长枪不能时常带着,腰间却是时常配着软剑。

    软剑在风中抖了几抖,兀得停住锵得一声挡下了镰刀。

    “你的主子是叫你来送死的吗?”于昊冷笑一声持剑一个“翻云刺”刺了过去。

    刺客没想到夜与昊的动作如此快且迅猛,当下一惊使了个“燕子回旋”。

    这下吃惊的就是夜于昊,对方这一招虽然不到火候,却分明就是夜氏的武功,又是这帮人!

    当下夜于昊露了杀机,想个速战速决先抓了他回去。可没想到对方一击不成无心恋战,冲出了妓院。

    “想跑!”夜于昊追了出去。

    对方轻功厉害,夜于昊也不弱,谁让他跟人过招想得就一个字“逃”,所以这轻功就这么给练了出来,可到底因为懒没学扎实了,始终落人一步抓不到人,眼看着刺客就要逃了,混乱的杏花街道上,人堆里却叫他瞧见了个显眼的人物。

    夜于昊突然身子一低,往街上掉去。姑娘们多是花容失色的躲开了,有个倒霉的硬是给他拽上了屋顶。

    “夜于昊!你搞什么鬼?快放开我!”被抓来的大美人也吓的不轻。

    “没功夫解释,好霏儿快给我追那人。”手指指着快要消失掉的刺客。

    “好!”笑霏霏答应着,提气追了上去。不愧是一笑飞天,轻功独步天下。夜于昊眼见着笑霏霏走远,也跟着追了出去。追到半路却没了影子,正四下里找,却听一声惊天惨叫。心下暗道不妙冲了过去。

    直见牡丹白衣的身影蹲在地上,而地上的正是那个刺客——的尸体。

    “怎么?”

    “死了,银锥刺喉!”笑霏霏说着手里包了布料在刺客的脖子上抽出一根手指粗细一端尖一端粗,乃是一个锥子,却变了黑看不出本色。

    “就在我快要追上他的时候,他突然变了方向往巷子里钻,随后就听到了惨叫,过来一看……”笑霏霏摇了摇头,“他究竟是什么人?”

    “和上次阻击我们的第三股势力几乎是同一伙儿的。”昊说着就去取锥子。

    “小心有毒!”

    “嗯,除了尸体你来的时候还看到别的东西吗?”

    “没有。”

    “谁杀了他,看到了吗?”

    “没有,过来的时候他就死了。”笑霏霏说道。

    夜于昊的心下一寒。

    第二十九章

    夜走到尽头,天翻鱼白之际。

    夜于昊在别院的前殿焦急的等待。怕扰了父王的安眠,他已经忍到天亮了,可这下实在难等,扰乱他心绪的东西明明快抓到了,却又突然跑掉,他知道自己一定忽略了什么东西,可是就是找不到。

    来回走过不下数百次,夜于昊忍不住叫醒了眼前站着都昏昏欲睡的老人。

    “老人家啊,我的祖宗,我求求你别睡了行吗?我这都急死了,你再去瞧瞧父王起了没!”

    老太监摆摆手指了指天,意思是说天还没亮透呢。

    夜于昊“听”他这话不下二十次,重重呼出一口气道:“好好,那我自己去行吧。”说着就要出门朝父王的寝殿走去。

    老太监忙拦着他,张张嘴,却发不声音来,只好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寝殿的方向,表示自己去叫,随后又指了指椅子,让夜于昊坐等。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夜于昊叫道,又来回走动起来。

    老太监弯着腰连连点头,出了门往下手拐去,原本弯着的腰直了起来,脸上也没有在夜于昊面前的谦恭之色。天光中,老人笑着摇了摇头,心下想道:“真是个直性子的孩子,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