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越难堪越兴奋呢!”

    “我叫爹爹的时候,爹就会兴奋呢。”

    “爹爹好yd啊。”

    真是放肆!

    潭知道父亲在气什么,但却是欲哭无泪,仿佛一碰到父亲的身体自己就身不由己了,就好象当初在神殿里强要了他。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也实非他所愿。

    看着潭的眼中满是隐忍和欲望。夜冥玥心下冷笑,禁欲也够了吧。如此一想,玥抬起玉臂将潭压向自己俯上一个深吻。

    潭被这突来的吻弄得意乱情迷,而玥正着手脱他的衣服,玉腿也主动的勾住潭的腰。

    “父……父亲。”潭呼吸开始混乱,双手忍不住在玥的身上不安分的游走。

    “潭儿……”玥放柔了声音在潭的耳边吹气,细长缠绵的声音只弄得潭心神荡漾。原来是自己只要一听父亲叫着自己的名字就完全兴奋了。潭心下苦笑。

    夜冥玥神色迷离,眼中满是诱惑的光芒。

    这样的父亲让潭心狂跳不已。

    夜冥玥看着潭迷离的眼神,微微一笑,然后动手拉开潭的衣襟,舌头灵活的舔弄了起来。

    小火舌沾一下身子即离,一下一下只弄得潭心低发麻全身酥软。玥却还没完,一手灵巧的钻进潭的裤子里,摸索着潭的大腿内侧。细滑的手指轻到让潭全身发抖地在他的敏感地带上来回滑动,却停留不到一秒就离开。

    那感觉真是折磨,潭想反抗,身体却充满期待的不听自己的号令。父亲的主动总是让他无法自拔的沉溺其中。

    玥的另一只手则在潭的后背上沿着脊椎股来回摸索,等双手触摸到敏感地带时,灵巧的舌头舔一口他胸前的红樱。这样的对待,让潭忍不住呻吟一声。

    这根本就是自己平时对付父亲的手段,可是父亲做起来却要更加彻底,而且更加能诱惑人,他的全身上下无不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而且隐隐透着危险的气息。只有这样的父亲是任何人都无法抵挡的吧。

    潭正神游太虚,玥十分不满,起身来将潭按倒在凉榻上。然后将披在自己身上的薄衫褪了下来。

    衣服底下是一丝不挂,美到叫人大脑充血的身体。潭的呼吸一紧,眼睛都看直了。

    玥很满意潭儿的表现,轻笑道:“很喜欢?”

    “喜欢。”被鼓惑了的潭急急地把玥抱在怀里,却被后者一把退倒。在潭的疑惑下,玥微笑着,抬腿垮坐在潭的腰上,然后俯下腰去扬起头将自己的上身暴露给潭。潭应邀舔弄了起来。

    父亲的身体真的是好美味啊。

    还有父亲的长发流水般披在腿上,连大腿内侧都覆盖着他的头发,那滑滑的感觉,刺激到了潭的每一个细胞。

    “哼嗯……”玥呻吟一声,他的呻吟身犹如上等的媚药让人无法忍受。

    玥在迷离中,玉手端过酸梅汤一点一点倒在自己的身上。他诡异地笑着,似乎要将潭的魂全部勾在自己身上一般。

    潭顺着骨路一点一点舔干净了玥身上的酸梅汤,他舔的很仔细也很虔诚,似乎在吃一样非常珍贵的美食。

    因为潭技巧的舔弄,玥的玉手抓住凉榻的边缘,呻吟不断,下身很自然的已经肿胀起来,后穴也跟着一张一合。

    难受得不行的玥将一只手放到自己的口中,口中的淫液流了出来,简直艳色的不行。而另一只手自然是滑到了自己的身后。

    食指慢慢的按摩着自己的小穴,湿润的手上满是溅到的酸梅汤,冰镇的汤很凉随着手指滑进火热后穴,冰凉凉舒服极了。

    “呜嗯哼……哈啊哈啊……呜……”玥发出了情色的呻吟。

    潭沿着前胸一路舔到脖子,从玥口中流出的蜜液也别舔了个干净,慢慢往上舔,舔了一口玥放在自己口中的手指,后者颤抖了一下,移开了手指,潭与之亲吻了起来。

    潭的舌头清扫着玥的嘴,而他的手指也摸到了玥的身后,潭一手抓住玥的手不让他离开,一只手也探进了花穴。

    “呜……”玥呻吟了一下,身体更加火热了。

    “好痒……”玥说道,另一只手也摸到自己的小穴。

    “自己来?”潭问。玥点头:“嗯。”然后伸手推倒潭,直起身子走到凉榻旁的桌边,伸手将桌子上的东西扫掉,然后爬上石桌,成趴跪状,一手撑地,一手玩弄起自己的后穴。而他的后穴正朝着潭,叫潭躺在凉榻刚好看得一清二楚。

    潭猛得捂住鼻子,实在是太艳色了!

    可是玥却命令道:“不许碰我!”

    该死,父亲在他的面前玩弄自己的小穴,这么刺激的景象却不许他来碰一下……

    “也不许碰自己!”玥道。

    怎么还不许自己看到这样的景色下自慰?

    虽然很想抗议,但是父亲说一是一,他又不怕得罪了父亲再禁欲一个月,只好忍着把父亲自挖的过程看了个仔细。

    这真是极品诱惑,如此的夜冥玥恐怕是个男人就像把他压在身下。太刺激神经了!

    “嗯……啊……呜……哈哈……啊啊……”玥随着自己的动作,玩弄着自己的小穴。不间断的呻吟声听到耳中直叫人大喷血。

    被命令不能碰一下的潭痛苦的抿紧嘴唇忍受着。手攥成拳,指甲插在了手中,却不觉得疼。

    “爹……我……爹!”

    潭扭动着身体,好象上去抱他,好想要啊!

    玥回过头来,邪魅地一笑。然后爬下石桌,走向潭。

    “不要动。”玥命令道,一个抬腿又跨坐了上去,只是这次玥先是双手扒开自己的屁股,然后慢慢坐在了潭的火热上。

    “呼……”潭大呼一口气,受不了了,好热啊,爹爹的里面好热!好舒服!真是太舒服了!

    玥让潭的火热全部进入了他的身体,然后也跟着满足的呼出一口气。

    玥双眼迷离吐出一口气说:“干我吧。”

    得到应允的潭,像是得到了特赦,扣住父亲的腰,狠狠地运动了起来。

    “哈啊……好棒……潭儿……啊啊……潭……”玥扭着腰肢也自己动了起来。

    皇宫大内正偷懒睡午觉的某人,突然惊醒过来,他身边跟着打瞌睡太监被他吓了一跳,小太监看见皇上惊醒过来,然后急忙捂住鼻子而沿着指逢滴下的血刺目非常。

    “皇上……太太太医,皇上突然留鼻血了!”太监大惊小怪的跑了出去。

    而夜于昊浑身颤抖,心下发冷,冒了一身的冷汗!惊叫道:“太可怕了,我竟然梦见父王勾引大哥……”

    番外4 贱草和彦

    那一日。银月如盘浩月当空。

    他白色的长衣在夜风中飘闪,月下美得叫人无法正视。

    “这么晚了还不睡?莫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慵懒的声音从红唇中悠闲地吐出,白衣人儿伸手拨了拨发髻上的白玉簪子,同时也掩盖了他眼底的那丝忧伤。

    正前方屋顶上的人背着月光,一身黑衣裹着数量不明的大小武器暗器,都在这瞬间都同时散发着寒气。黑衣人身上的寒气叫他浑身一抖,心下渐渐发凉。

    他笑得轻松,眼睛里却闪过了一丝不经觉察的冷光。

    “为什么?”黑衣男子冷冷地说道。手已经握上了腰中的长剑。

    白衣少年咯咯地笑了几声,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笑罢了,带着几分温柔道:“什么为什么?”

    黑衣男子被他云淡风轻的表现给激怒了,森森地开口说来:“你想背叛他!”

    白衣少年的温柔顿在脸上,有些发狠地说道:“我不是他的手下,没有义务忠诚于他,听令于他,何来的背叛?”

    “为什么?”随着继续的发难,黑衣男子将剑从鞘里拔出了几分,一段寒光立即打在了对面人的脸上。

    “我没有要背叛谁,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白衣少年有些泄气,更多的是压制不住的怒气:你还是决定对我动手!原来我在你心中到底什么都不是!

    “伴随真相的往往是残忍!而你现在所知道的未必是真相!”黑衣男子说道。

    白衣少年皱眉,发觉他身后的月亮得很是刺眼。

    “难得跟我说了那么长的话,可惜不是我想听到的。”

    “陛下对你不好么?”黑衣男子问,难得有事让他皱了眉头。

    “我说了,我只是想知道真相。”白衣少年有些不耐烦了,那月亮为什么这么刺眼!

    “知道真相以后呢?”

    第一次发现这个人如此这般难缠,如此咄咄逼人!

    “要杀我就动手,不要废话了!”千草皱了皱眉,这样的彦旌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彦旌如今才知道原来那个人在你的眼里远比我重要!

    锵——一声兵器与兵器撞击的响起,千草已经先一步动手,他只觉得有一团熊熊烈火在折磨着他!使得他不得拼上一场来泄火。

    所有的仪盼在这一瞬间彻底冷却,仿佛即将张开的孔雀翎受到寒风袭击猛得收缩了回去。

    “彦旌你知道吗?你知道吗?我好冷好冷!” 千草的心无力的揪痛。

    千草的武功自然比不得彦旌,与心口的疼痛成正比,千草在空气中给黑衣的彦旌下了毒。

    回到皇宫外的住处,面对檀木生香的屋子,看着床上皱着眉的黑衣男子,千草从没觉得这般泄气和后悔。

    看着彦旌即使在梦里也皱紧的眉头,千草很想拿熨斗将他烫平。

    到底为什么把他带到这里来?侵犯他占有他,使多年的渴望得到满足?然后呢?杀了他?还是放了他从此陌路,甚至成仇人?

    可是……可笑啊,他说没有那个人的命令他不会与自己动手。原来当仇人也不行。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满室全是千草恐怖的笑声,他真的觉得很想笑。真的很可笑!

    傻瓜,千草你这个傻瓜,你真是可笑!

    床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来,听到千草的笑声,彦旌的眉头皱的更拢了。

    “你笑什么?”

    千草桃花眼横了他一眼,靠在床头笑,那身姿那样貌都叫人看了身子发酥。

    彦旌见他不说话只笑,于是便坐在床上起看他,看了半晌,看得千草心里发堵快要爆发出来的时候,彦旌说:“不要哭了。”

    “哭?呵呵,原本以为你不爱说笑,原来你也会呀。”千草眨巴着双眼,笑得魅态万千。

    “不要哭了。”彦旌突然伸手把靠在床头笑得没心没肺的千草压向自己,不只抱着他,粗糙的手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他的背。

    难得一见的温柔,刺激的千草眼睛真的一湿,却有被他硬生生避了回去。

    “不要可怜我,我不需要。”千草说,却没有推开彦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