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红噘嘴,俏脸上神色不愉:“可你刚刚才说了抹个屁的呀,哎呀,老爷,你什么意思嘛,你是不是不喜欢安红了呢?”

    美人撒娇,爷们漏尿。

    长钟保提了提肛轻拍她的小手说道:“怎么会呢?你可是老爷的心头肉,老爷疼你一辈子,不过今晚真不行,今晚咱可以不抹过阴浆,可是得盖着白床单!”

    “那在白床单下……”安红轻声细语地说道。

    长钟保摆摆手道:“这可不敢乱来,村子里肯定是来了邪祟的,走走走,赶紧回去熄灯睡觉了。”

    结果少妇不愿意就这么放过他,回到屋里后她便往老头子怀里钻。

    老头子努力拒绝,最后少妇忙活出一身汗也没有得手,只能用小拳拳捶他胸口:“老爷你真是讨厌,哼,人家出了一身汗,要去洗个澡了,你要不要跟人家一起去?”

    长钟保暗地里松了口气。

    他急忙拉起白床单、放开一直提着的老菊花,说道:“你去洗吧,速去速回,今夜不安全。”

    安红闷闷不乐的出门,长钟保听见‘吱呀’一声门板响,一切就又回复了宁静。

    随后良久,再没有什么声音响起。

    房间黑暗,针落有声。

    长钟保正在忧心忡忡自家宠妻会不会出什么事,这时候却听见门板响了一下,然后又听到有人摸摸索索的爬上了炕。

    总算回来了。

    长钟保心里松了口气,小声道:“安红,你在外面洗澡,一切可是顺利?”

    ‘呜呜、呜呜’,一道阴风回旋的声音响起,吹动窗户摇曳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声音。

    长钟保以为安红因为自己刚才拒绝同房而生气了,这种事发生过许多次,所以他也没在意,还是继续安抚她:

    “安红,今晚真的不行,你得让老爷歇歇,再说今晚村子里来了邪祟,这也不是老爷糊弄你,对不对?”

    依然没有任何声音。

    这下长钟保感觉到事情不对头了。

    以他对安红的了解,这娘们或许喜欢撒娇,但不是个喜欢使性子的人,一般她生气了自己安抚几句绝对会有效。

    而且今晚确实有特殊情况,安红也不是不知道轻重缓急的人,自己哄了几句她不至于连个话都不回应。

    可是女人耍小性子这种事也着实常见,于是他怀着侥幸心理将手伸出白床单摸向身边。

    第640章 一条尾巴

    在长钟保忧心忡忡的试探中,最可怕的事情没有发生。

    他没有摸到什么冰冷的东西。

    可是最好的结果也没有出现。

    他没有摸到熟悉的温香软玉。

    入手一场空,他身边床上没有人!

    空空荡荡!

    这样事情就大条了,安红不在他身边,那刚才爬到床上的是什么东西?

    长钟保心里一紧赶紧收回手臂,藏在白床单下侧着头好好听着外面声音。

    要是安红回来了,那他应该能听到自家夫人的呼吸声。

    可他不管怎么听,却什么也听不见。

    遭了!

    长钟保意识到安红可能遇到了什么不测,刚才开门进来并且爬上他床铺的不是他美艳娇柔的夫人,而是不知道一个什么东西!

    这样子他躺不住了,直接拉开床单就坐了起来。

    床单一拉开,长钟保耳朵里忽然响起了一些杂七杂八的声音,老猫叫声耗子磨牙声狐子挠门声,似乎先前这些声音一直被床单隔在外面一般。

    床单拉开他下意识往身边瞧想看看是什么躺在他身边,结果头一转什么都没有。

    他再一抬头,一张平板一样的惨白鬼脸就贴在他跟前。

    惨白的脸色,平板一样没有颧骨鼻子凸出的大圆脸,绿幽幽冷然诡谲的眼睛,漆黑如墨的条纹……

    这张大脸好像等了他很久一样贴着他头顶凝视他。

    因为他仰起了头,所以这大脸几乎贴到了他鼻尖上。

    山里的夜风在这一刻凝滞了。

    隔得太近长钟保也看不出这东西的全貌,但只看到这么一张脸已经把他吓得不轻,他想往后退,却有一阵阴风刮过,他下意识便感觉全身上下冰冷僵硬。

    长钟保与那两只绿幽幽的眼睛对视着,慢慢的心底一阵恍惚,随后眼睛看到的东西就开始模糊起来。

    两只绿幽幽的眼睛仿佛变成两朵绿色的鬼火,飘飘摇摇在漆黑的屋子里飞。

    这种感觉无法形容,须知长钟保也是有修为的,他虽然害怕但努力恪守脑海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