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舒寒的母亲,当初便是不堪赵清阳折磨,活生生被虐待而亡,尸体随意被抛弃在护城河中,捞也捞不到。

    这些都是舒寒事后多方打听才知道的真相。

    赵清阳怒笑道:“难得你费尽心思入了宫,百般讨咱家欢心,接近咱家,也真为难你!不过比起你那做了野鬼的娘,这讨人欢心的功夫,你可比你娘强多了。”

    听着赵清阳对自己与母亲的羞辱,舒寒眼中死水不波,甚至想起一幕幕自己被眼前之人亵玩的画面也无动于衷。若不懂得忍耐,或许他早就暴露被杀。

    他轻声道:“放心吧干爹,我不会让你那么快就死掉,当年我娘是怎么死的,我会慢慢从你身上讨回来。”

    “这几年我悄悄学了不少东西,有一个宫中老人曾在南镇抚司当过差,孩儿对他那手凌迟的手艺极向往,可惜孩儿愚钝,最多只能片到三百六十八刀,不能让你多享受。”

    赵清阳冷笑道:“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本事!”

    他方才大意,对舒寒没警惕才会中招,如今他虽是受了不轻的伤,只剩三成武功,也足以击杀这小畜生。

    唯一要担心的便是但被这小畜生拖得太久,失去了逃跑的良机,被身后那妖魔一般的人追杀,那可就凄惨了。

    必须迅速解决眼前这小畜生。

    赵清阳到底也是与刘喜并列宫中两大顶级高手,此时纵然重创,寻常一流高手也难伤他,出手不可小觑。

    轰!

    赵清阳面目狰狞扭曲,屈指成爪,一声凄厉的风啸,轰然拍向舒寒。

    大力金刚指,少林绝学,却不知为何流落至宫中,不过纵使少林知道,估计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讨要。

    赵清阳为求速决,一出手便使出这淫浸了十几头的压箱功夫,以他对这大力金刚指的造诣,五指齐发,精钢也能捏碎,怕是当今的少林寺也无几人能跟他相比。

    然而,赵清阳看不到舒寒惊慌失措的表情,因为舒寒一个眨眼便诡异地消失在他面前。

    赵清阳一怔,刚猛霸道的大力金刚指落在空处。

    不待他伸出反应,手臂一阵剧痛,他愣然地看着右手小臂手筋位置绽出血色。

    手筋竟然被挑断了。

    “什么!”

    赵清阳面色大变,如一阵风一般迅速后退,但一道瘦小的身影却如同鬼魅一般,紧贴而来。

    短剑刺出,招式平平,可速度却快得要命。

    刹那间,似有十几道剑影刺来,赵清阳大惊失色。

    噗噗噗!!

    赵清阳身体之上多了十几个口子,多处要穴被伤,武功被废,直挺挺无力摔在地上,彻底失去反抗之力。

    若是他没遭到偷袭重创之前,以他的武功,眼前的舒寒绝对在他手中撑不过十招。

    可惜的是,他早已对这宠爱已久的人儿放下戒备。

    “不可能,你在咱家的眼皮底下这么久,你怎么可能有这等的武功?不对,这是辟邪剑法!”

    赵清阳惊骇交加,眼中一片死灰色的绝望。

    辟邪剑谱这门武功虽高绝,且极容易速成,但由于修炼的前置条件太过邪门,对于很多人而言很难下定决心。

    毕竟如今天下上乘武功不知多少,有心的话,什么武功得不到,为了一时的速成,把自己阉了实在说不过去。

    可是这门武功对于宫廷中的内侍而言,当真如绝世的宝贝,对于他们而言再适合不过,自然轻易在宫里流传起来,虽然随后便被皇帝下令禁止。

    自古皇帝多疑心,若是宫中的太监们都修成武学高手,他这皇帝可能就做得不安稳了。

    但暗中修炼的人依然存在。

    赵清阳这等地位,自然不会没见过。

    不过他一身纯阳童子功练了几十年,精深无比,未必就会比这辟邪剑谱差,自不可能转修。

    “不!不对!辟邪剑谱传入宫中才一个多月,你就算学得再快,也不可能这么快有这等武功!”

    舒寒淡淡道:“或许是因为我与别人不一样。”

    赵清阳愣了愣,而后大笑:“哈哈哈哈!我差点忘了,你这小畜生是天阉,连男人都没做过,不是男儿身,不是女儿身,你比我们这些自残之人还要可怜,有些东西你天生就没有,这辟邪剑谱当真适合你。”

    舒寒不为所动,看着毫无反抗之力的赵清阳,短剑轻轻划破对方的衣裳,轻声道:“好好享受孩儿的手艺吧。”

    话落,短剑在其胸口顶端轻轻削去薄薄的一片皮肉。

    赵清阳双目一瞪,却咬着牙一声不吭,半响后,他冷笑道:“小畜生,爷们活了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这点小手段还是省一省吧,不如给咱家一个痛快。”

    舒寒笑了笑:“我很了解你,你觉得我会如你所愿?”

    舒寒拿出一包不知准备了多久的药粉,拿出一丁点撒在他那胸口上,那胸口迅速止血。

    “呃!呃呃!!”赵清阳瞬间青筋暴露,眼珠几乎会有突出眼眶,他浑身似乎都在痉挛,疯狂扭动。

    这白色粉末虽然能止血,却也让对方的痛苦加大十倍

    赵清阳面色顿时惨白,身体如坠冰窟,他怨毒地盯着舒寒:“小畜生好狠辣的心,你比毒蛇还阴毒!”

    舒寒不回话,直接用刀功回应,一片又一片带血的皮肉厚度虽然算不上多均匀,却没有差得太多。

    在刮肉的同时,他还小心地撒上白色粉末替其止血。

    整个过程中,他不喜不怒,似乎在做一件很寻常的事情,那张娇柔漂亮的小脸,落在赵清阳眼中,早已颠覆往日那般的喜爱,只觉得恐怖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