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公交车人不算多, 倒也坐的开。

    这时晓花在他怀里‘哼哼’了两声,不安的扭动小身子,他赶紧轻轻拍了她后背两下按抚,“哦哦。”

    好一会儿功夫,晓花才又安静下来。

    他松了口气,一扭头看着仰送看他的晓香。

    “香儿,我也没功夫问你们,晓花这两天是咋了。”钟业成轻声问晓香。

    前两天他就发现晓花蔫哒哒的没精神,平时虽然也不怎么说话,但是吃饭睡觉都是挺正常的,时不时的还睁着两只大眼睛,在那笑。

    可是最近却很少笑了。

    晓香撇撇嘴,“还不是别有小朋友都有妈妈,我们没有。”

    钟业成这才知道,原来她们两个在托儿所的时候,小朋友们放学几乎都是妈妈接,而她们却只有爸爸接,时间一长别的小朋友中就都流传着她们俩没妈。

    “这帮小孩可真是。”钟业成拧眉,“没事,爸回头去幼儿园找你们老师说说,让那些小朋友不要乱说。”

    “我才不在乎呢。”晓香扭过头用后脑勺对他,“花花,这两天都恶梦了。”

    她其实想说,花花比较在乎这个事。

    可是她也不想让自己妹妹没面子,毕竟那个妈不要她们了,还想着她干嘛?

    “恶梦?”钟业成眉头皱的更紧了,“因为小朋友们说的?”

    “当然不是了,还不是你之前把我们送掉。”晓香气哼哼的说道。

    她声音不算大,但足够安静的车内人听清了,然后钟业成就迎来车内众人齐齐投来的三分鄙夷、三分不解、三分不可思议的目光。

    钟业成尴尬了,这锅到底要替原身背到啥时候。

    他将晓花抱紧了些,又搂了搂晓香,“是爸爸不好。”

    晓花睁着澄澈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良久才道,“那你要说话算话啊。”

    “嗯。”钟业成郑重点头。

    然后,钟业成得到系统提示,晓花的好感度,缓缓的上了个五个点

    五?!

    这么些天,钟业成无论用啥好吃的好玩的,怎么哄也就让这小丫头一次上升个一二,然后没准又落回去。

    这咋就直接上升了五个点呢。

    这可比买股、票还让人摸不着头脑,虽然前世钟业成并不买股票。

    晚上,晓花就发起了高烧。

    晓香跟她睡一个床上,觉得不对马上喊他。

    他赶紧起身一摸额头,都滚烫了。

    他也不敢耽误,赶紧找件大外套把孩子包严实了,然后就要往外跑。

    “爸,我抱着晓花吧,回头你骑车不方便。”晓荞道。

    钟业成一想也是,以这情况最好有辆小汽车,赶紧飞奔去医院。

    可惜这根本不可能,等公车就更是等不起,只有骑着他借邻居那辆自行车去。

    那自行车是借来的,自然不可能在车架上安什么儿童椅之类的,所以小孩根本坐不住。

    钟业成点头同意,让晓麦抱着晓花,他去推车。

    晓香也要跟着,他赶紧拦了,“跟你大姐好好在家看家。”

    说完,就出去推车,晓麦抱着晓花坐稳后,他赶紧一脚蹬了出去。

    他们这边是家属区,附近倒是有两个小卫生所,但是晚上都没有人,只有去医院才可以。

    县里医院,只有两家。

    一家县医院,在河东那边。

    另一家第二医院,倒是在河西这边,但是离他家也有十几里地的路程,骑自行车一般要四五十分钟。

    钟业成铆足了劲,终于在半个小时内赶到了。

    “这都快烧到39度了,怎么才送来,你们这怎么当家长的。”戴着口罩的医院严肃道。

    钟业成抹了抹汗,赶紧赔不是,“是是是,我不对我不对,我一时没发现,大夫,您赶紧给看看,孩子不要紧吧。”

    蹬车蹬的满头大汗,满面通红,医生看他那样也就没再说什么,“还好送来的还算及时,要是再晚点,非烧傻了不可,先去挂号吧。”

    钟业成答应一声,让晓麦先赔着晓花,他去挂号。

    晓麦答应一声,看着爸爸有些狼狈的身影,眼圈忽然就是一红,她赶忙抹了抹眼睛。

    她走到妹妹床边,看着妹妹一片潮、红的脸,握了握她的小手。

    钟业成不一会儿挂了号回来,医生跟他说,“已经打了退烧针,明天应该会退烧了,不用住,抱回去等烧退了就没事了。”

    “大夫,您看这么晚了,我们住一晚吧,要不孩子再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