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苏春花诧异的看了朱慧珍一眼, 又看了看柳梅。

    柳梅趁机道,“苏姐,你还不知道吧,朱姐有对象了,我看着她从公交车下来还跟人家依依不舍的扒窗户说话呢。”

    “哎呀,朱姐你也真是的,虽然你平时都说不搞对象不相亲了,但是偷偷自己谈了,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嘛,你这样让苏姐多难受,她平时还给你张罗着呢!”

    苏春花听她阴阳怪气的,断定她又出要蛾子,于是道,“我说柳梅,你有完没完,什么叫我们慧珍藏着掖着,我们慧珍办事就不可能藏着掖着,你别没事瞎造谣。”

    “我造谣?朱姐你说啊,昨天你干啥去了?是不是跟个男的去市里了?”

    “慧珍甭搭理这个傻子。”

    “我昨天是去市里了。”朱慧珍道。

    柳梅一阵得意。

    苏春花睁大眼睛,“咋回事?”

    “但我不是去约什么会?”朱慧珍说,“我就是帮朋友一个忙而已。”

    “切,朋友?帮忙?朱姐朋友还真多?谁信啊?”柳梅冷笑道。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听风就是雨的。”朱慧珍拉着苏春花往里走,“别理她,上班了。”

    “干嘛?心虚啦?这就往里躲啦?你当初勾搭我男人,怎么不见你心虚,天天一副理所当然的狐狸精样。”

    苏春花听她说的越来越难听,“柳梅你有完没完,我告诉你我们都不想跟你一般见识,要不要我也爆点料给你听听。”

    “苏姐,别说了。”朱慧珍拉着苏春花,示意她别再说了。

    虽然她也很讨厌柳梅,对方骂她她可以骂回去,打她她也可以打回去,但是她不想用这件事来攻击一个女人。

    “我说的有错嘛,还爆料,我有啥事?你爆啊?”

    苏春花被她那得意的样儿气的有些眼前发黑,一把甩开朱慧珍的手道,“行,正好我也说给你听听,我昨儿逛街看着你前夫了,你猜他跟谁在一起?”

    “跟个女人在一起,那女人还抱着个男娃,说是他儿子呢!看上去都一周多了呢!”

    还没等柳梅再说什么,苏春花就全都说了出来。

    柳梅立即怔愣当场,良久,她才抖着手指,指着对方道,“不,不可能,你瞎说,你瞎说,我撕了你这张嘴。”

    说着,她就扑到苏春花面前,苏春花向来不是好惹的,两人立即扭打在一起。

    朱慧珍赶紧将二人分开,“够了没有,马上就要上班了,是不是让全局的人看热闹?”

    柳梅被推到一旁,一个没站稳就跌在了地上,她指着朱慧珍骂道,“你个狐狸精,假惺惺的样子真让我恶心,还有你,姓苏的,造谣死全家。”

    她爬起来上手就又想扇过去,看那样子似乎失去了理智一般。

    朱慧珍也被她骂的火冒三丈,她向来也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抓住对方的手,一巴掌就扇了上去,“你清醒点,是不是真的你上门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你在这跟我们撒什么泼,婚姻出问题多在你们夫妻,哦,前夫妻身上找找原因,别没事听风就是雨上来就说别人的错,我们没空天天奉陪,没你那么闲。”

    柳梅捂着脸,被打的有点懵,又想起得知的消息,她整个人犹如被人浇了一头冷水。

    这时快到上班时间,陆陆续续来了不少来,都朝这边看了过来,柳梅左右看看都觉得人家在朝她指指点点,忙失魂落魄的走了。

    朱慧珍看她背影,叹了口气,嘴里不自觉的嘟囔,“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苏春花挑眉,“谁都有理由说这句话,就你没有,想当初你男人对你那是多好啊,家务抢着做,孩子抢着带,还天天风雨风阻你上班下班,这也就是走的早的了,要不你都快成女人公敌了。”

    “凭啥大家都水深火热,就你自己被揍在手心。”

    朱慧珍也不跟她争辩,在外人看来她确实很幸福,可惜自家的事只有自家知。

    下午下班,朱慧珍跟朱虹又去通了个电话。

    “这次太麻烦你了,我那个朋友说要感谢你,那个工业券怎么也得给你钱的。”

    “行啊,姐你别着急,等我过几天这边忙完了,就去找你得了,到时候你们想咋感谢都行。”

    “你有空过来吗?”朱慧珍喜出望外。

    “呃,当然啊,我拍完这部电影,过个两三天就能过去了。”

    “行,那就说定了,到时候姐陪你好好逛逛。”

    姐妹两个聊了几句,聊到了钟业成身上。

    “姐,你不老实啊,你也没跟我说你那朋友是个男的,我听小郑说还长的不错呢!”

    “那你也没问我啊,男的女的有什么分别?”

    “哎呀,怎么没有分别呀,一个男的,尤其还是一个长的不错的男的,你这么上心,是不是有情况啊?”

    朱慧珍翻了翻白眼,心说,又来了。

    可能八卦真的是女人的天性,不管是上了年纪的,还是没啥年纪的。

    她也懒的回答,“行行,你爱说啥情况就啥情况吧,晚了,我该你大侄做饭了。”

    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觉得你最大的问题,不是时间。”

    又是一个周末,钟业成与朱慧珍找了个清静的小公园的凉亭,坐下来谈关于打算做冰棍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