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是谢谢,要不是你正好过来,我就。”朱慧珍送钟业成出来,揉着后脑出来。

    钟业成摇摇头,“你头有没有事,我陪你去医院看下吧。”

    “没事,就是有点疼,一会儿就好了。对了,你今天过来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哦,我熏了只鸡啊,特地给你拿过来尝尝,咦?我的鸡呢?”说完他挠挠头,“可能是上去比较着急,忘记放哪了。”

    朱慧珍看他那样子,笑了笑。

    两人说话间,就走到了路口,朱慧珍道,“就送到你这了,我又欠你一人情,都快还不完了。”她玩笑道。

    谁知钟业成却突然道,“那就别还了。”

    “嗯?什么?”

    “我是说,之前我说我们是朋友,其实我并不想跟你做朋友。”钟业成道。

    朱慧珍睁大眼睛,心里一跳,试探问,“那你想。”

    钟业成咬咬牙,“我你做我女朋友。”说着他怕对方听不明白似的,“我想你做我对象。”

    朱慧珍愣了几秒,“你再说一遍,你想干什么?”

    钟业成又说了一遍,“我想跟你处对象。”

    接着他又说,“以前我觉得结婚好麻烦,我已经有孩子了,不想再结婚了。就这样把孩子养大,多赚些钱找个好地方养老,就是个不错的人生结果了。”

    “可是自从我认识你之后,我发现结婚不只是为了生小孩,而是想天天看见她。”

    “想跟她一些做些喜欢做的事,一起开心。也可以做些无聊的事,也同样开心。”

    “我以前没有过这种感觉,我想跟你一起走完后半生。”

    朱慧珍眨眨眼,心说,天呐?

    这还是他认识那个老实憨厚,不擅言辞钟业成吗?

    这也太能说了吧?

    “不过,你前妻呢?”

    “我跟我前妻已经离婚快一年了,你是怕我还想着她吗?我跟她已经没关系了,。”他连忙保证,虽然那前妻是原身的。

    “可我听说你们以前很好的。”朱慧珍之前也是听苏春花说过。

    钟业成想了想道,“她心里早就有了别人,才跟我离了婚,还把家里钱都卷走了,也不管几个孩子,我们那些感情早就没了。”

    朱慧珍没想到原来是这样,她连忙道,“我知道了。”

    “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啊?”钟业成追问道。

    朱慧珍抿嘴笑了笑,大方道,“也喜欢你的意思啊。”

    日子晃晃悠悠的就到了八月份底,晓荞和李灿也都要去学校报道了。

    一般大专类院校开学时间都差不多,李灿和晓荞都是大专,开学都是8月31日。

    现在去上大学,被子脸盆等生活用品都得带,搭公交车实在太麻烦。

    钟业成就借了辆小货车,直接两个孩子连行李一块送去就行了。

    “哟,小钟来了啊!”钟业成开着小货车到了朱慧珍家楼下,刚一停车,就有邻居打招呼。

    自打两人确定关系后,钟业成来朱家就更频繁了,有人问起他们就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正在处对象。

    这么一说,大家就没那么好奇了,关系好的就打个招呼,打趣两句什么时候办喜事。

    关系不咋样的,也就算了。

    钟业成记得这人,是那天朱慧珍前婆婆来闹事,这人就是肯作证的其中一个,看来是关系不错的。

    他也就跟着乐呵呵的就着,这时朱慧珍搬了两床绑好的被子下来,放到了小货车的后斗上。

    钟业成赶紧跳下车,“珍珍,你等我来搬。”

    听到这个称呼,朱慧珍不自觉的汗了下。

    那天两人确定了关系之后,钟业成就不想叫她姐了,再问了年月后,发现朱慧珍只比他大半年,就更不肯叫了。

    于是便固执的要叫她珍珍,朱慧珍觉得挺肉麻的,不过到底也没说什么。

    被子被接了过去,钟业成又上去帮他帮其他行李,车上还有晓荞和晓麦两个,也跟着上去搬东西。

    路过的邻居看了,议论开了,“这慧珍就是好命啊,以前对象就对她千依百顺的,现在这个更是把她捧手心里了。”

    “可不是嘛,刚才你看看,拿床被子都怕累着,唉,这人的命天注定,我们家那口子连顿饭都没帮我做过,真是人比人得死。”

    “废话,你也不看看人家长啥样你长啥样,我要能娶一长的这么好看的媳妇,我也得天天乐的找不着北,啥都舍不得她干。”

    确定关系后,钟业成来朱家就更频繁了,做点啥好吃的

    几个说话声渐远,却没想到被又从楼上下来的朱慧珍听个正着。

    她不禁有些感慨,她好命吗?

    或许是吧,毕竟在世人眼里,李达确实对她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