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为对方一直在厕所,却原来她也听到了吗?

    朱慧珍脱口道,“原来那天晚上你也听到了?你早就知道了?”

    她那天晚上,知道朱青是自己亲妹妹,虽然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在她心里她爸跟她妈的感情一直都非常好,因为他们是青梅竹马啊,可是他爸居然做出这样的事,让她妈伤心。

    可是也觉得不管她爸怎么样,这个妹妹是无辜的,而她一直也想要个兄弟妹妹来着。

    所以她对朱青一直都不错,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却想着她。

    可是朱青却不是这样想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的矛盾就越来越深,她也慢慢见识到了她的真面目,在她面前打压隐害,在她父母面前却人畜无害。

    朱青扯着嘴角冷笑了下,“我当然知道,那天晚上我起夜去厕所,结果爸妈房间没关实,我就听到他们说的话了,不过后来没听完你就出来了,我就躲进了厕所。”

    “那你怎么还那么对我。”

    “切,当然是嫉妒你啊,要不是你,我也不用担着一个被领养的名声,从小到大人们都跟我说,我应该感恩待德,是你家收养了我,可谁又知道,这些本应都是我的。”

    朱慧珍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你。”

    “停停停,你们两人在说什么?”朱母不可思议的看着两人。

    又看了朱父一眼,朱父此时也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朱母于是就道,“谁告诉你们听到只言片语,就以为是事实了。”

    两人都扭头看向朱母,朱母‘咳’了一声,“那天晚上老朱是跟我说,小青是他亲生的,。”

    她这话一出,朱青冷笑更甚。

    “但是,我当即就啐了他一脸,这些慌话骗别人还行,想骗我?别说他一副道貌岸然根本不屑于做这种事。就是他真想做也没有机会,当时正在战乱,那年我们走散了,他就沦落到你们那个小村子,然后因为你亲爸救了他,,我们从走散到团聚就用了半年时间,那时候你都快三四岁了,而老朱之前可从来没有去过你们那个小村子,你说他怎么有机会当你亲爸?”

    朱母把自己知道的,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然后眼瞅着朱青的脸色,从冷笑变成了惨白。

    她忽然扭头看向朱父,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希望朱父可以告诉她这不是真的。

    可是朱父却让她失望了,她看过去的时候,朱父便轻轻的点了点头,“你妈说的全是真的,你亲爸对我有恩,我就想报答她,那时候你刚来不久,老是怯怯的,我担心这样对你童年不好,才编了这个瞎话,但是当时就被你妈反驳回去了,却没想到你居然听到了前半段。”

    朱青不可置信,“不可能,不可能,你们骗我。”

    朱母不理她的嘶喊,而是进了卧室,从柜底拿了下个小包袱出来,打开,里面是一套有些破旧的小衣裳,还有一张发黄的纸,“这是你来的时候穿的那套衣裳,还有你的出生纸,当时带你出来的时候从你们村委会拿来的,那时候战争年代,这些东西都比较简陋,不过也是可以证明些东西的。”

    朱青拿着那张出生纸看了看,又看了看那件小衣裳,渐渐的她的神色就由不可置信,变成了茫然。

    她拎着那个包袱,缓缓的站了起来,然后发出一声惨笑,接着就跌跌撞撞的走出了门。

    朱父不禁喊,“小青,你去哪?”

    朱青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不用你管。”

    说完,她就冲出了门,冲到了大街上。

    待到了街上,她更加茫然了,她不知要去哪?不知道哪里是她家。

    她就这样茫茫然的在大街上走了下去,缓缓的身影越来越小。

    朱家

    “珍,这事就这么算了吧,小灿现在不是也没事。”朱青走后,良久朱父才缓过来,“一切都是误会,以后我也没有朱青这个女儿,咱们家还是只有你一个孩子。”

    朱慧珍不可思议的看了朱父一眼,“难以相信我亲爸会说这种话,她以前做的那些事你又不是没看到,她那对我,我离她远远的,可她现在还想伤害我儿子,你也让我算了,你是我亲爸吗?”

    说完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窝滑落,滑到两颊滑到嘴角,咸咸的味道充斥了口腔。

    钟业成赶紧拿了纸给她擦了擦,小声劝着,两人再也没有多留,就这么也离开了。

    “小珍。”朱母在门口喊他们。

    朱慧珍呆呆的,钟业成只好道,“妈,有空您去我家住,我们就先走了。”

    只说让朱母去,也不提朱父,而且也不提以后会回来,估计是不会回来了。

    朱父自然也听到了他们的话,他叹了口,喃喃道,“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回到房间,坐在床边,呆呆的对着窗户出神。

    朱母进了房间,看了他一眼也没理他,只是勿自的收拾衣裳,然后提着个包就出去了。

    只留朱父一个人发呆,他家楼层说高不高说低不低,正对着电线杆,中间拉的几根电线上,几只小麻雀不知叽叽喳喳些什么,宛如在唱着歌儿。

    客车上

    回去的比较匆忙,钟业成去看了眼,买火车票要等大半天,于是就选择坐了稍微贵些的客车。

    此时朱慧珍就坐在中间靠窗的位置,无声的落着泪,钟业成也不会说什么劝慰的话,他也觉得此时一些安慰的话都很苍白。

    他只是默默的递纸巾、递水,慢慢的可能是哭累了,就靠在她肩膀上睡着了。

    下了车,回了家,朱慧珍一直蔫蔫的,钟业成特地做了她喜欢吃的,她倒也是吃就是有些心不在蔫。

    钟业成有些担心了,不过晚上的时候,朱母来了。

    跟朱慧珍长谈了一次,终于好了些,而朱母也就这么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