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晓荞你给叔叔阿姨一次机会,他们真的很想补偿你。”肖奇文说着就一把拉住了晓荞的手腕。

    晓荞这次甩了两下没甩开,瞪着对方道,“你给我放开,我看是你想跟着去吧?”

    肖奇文有些不自在,但还是道为,“去港岛有什么不好,好些人想去还没的去呢?”

    “叔叔阿姨会送我们去最好的大学,如果成绩好还有机会出国留学,这样好的机会,我们为什么要放弃。”

    “这么好的机会,你赶紧抓住吧,我不奉陪了。”晓荞狠狠的推了他一把,终于甩开了她,说着就要往外走。

    而这时秦子强又将她拉住,“不管怎么样,你都得先跟我们回去,要是实在不适应,我们可以再送你回来。”

    说着,就拉着她往外走,出了包间看到老板娘,掏出皮夹子结了账,“闺女不懂事,先结账吧。”

    老板娘不明就理,就看到几人把小姑娘拉走,她犹豫了一阵,就听到外面一阵汽车发动的声音。

    “老刘,赶紧开车。”秦子强把晓荞强行塞进了车里,路秀丽和肖奇文两个也跟着上了车。

    肖奇文还负责帮着拉着晓荞,而路秀丽就在一边跟着劝慰。

    司机老刘也不看后面,答应一声就发动了车子。

    而这个时候,钟业成刚到了这家饭店门口,眼瞅着一辆小轿车开走。

    他迟疑两步,还是进了饭店,看到老板娘跟着打听,“老板娘,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对小年轻,男的个头不高,挺瘦的,小姑娘挺漂亮的。”

    老板娘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问这干嘛?”

    钟业成赶紧道,“我是那姑娘的爸爸,那男的估计是个骗子,骗我姑娘呢。”

    老板娘一想,也觉得刚才的场面有些不对劲,就赶紧跟钟业成说了。

    钟业成听了边往外冲,边说,“麻烦帮我报警啊。”

    接着就骑着自行车顺着刚才车子开走的方向追了出去。

    车子是往港口的方向走的,而钟业成想了想就抄了小道直接港口。

    只是港口不没到,他就看到那辆小汽车,本来开的好好的却突然歪七扭八的画起了曲线,然后就直直的冲进了大海了。

    围观的群众都吓傻了,钟业成也停下自行车,愣了几秒。

    市医院。

    “医生,我闺女没事吧?”钟业成送走两名公安同志,回来问医生。

    她闺女这次还算走运,刚掉进海里,很快就被人捞了上来,那个肖奇文也差不多,如今在隔壁病房。

    而秦子强和路秀丽两个就倒霉很多,没能从车上下来,就直接跟汽车沉到了底,很久才给挥上来,现在都还在抢救中。

    “没有什么大碍,回头再做个检查就行了。”医生看了看报告说完走了。

    “闺女,想吃点什么,一会儿爸回家给你做。”钟业成道。

    晓荞睁开眼,“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她没有说知道什么,但是刚才几个公安同志来问话的时候,已经问了事情情况,晓荞也前前后后都说了,包括那个女人跟她说她不是钟业成亲生的,而是秦子强亲生的,所以要带她走。

    钟业成当然早知道,不过确是原身早就知道,原身可能是太喜欢他前妻了,一直觉得能娶到路秀丽是他走运,多养个女儿有什么关系。

    “对啊,爸早就知道,不过你永远都是爸的闺女,除非你不认我。”

    晓荞着急的就要起来,“我怎么会嘶。”可能是动作急了牵扯到伤口。

    钟业成赶紧把她按到床上,“不要乱动。”

    晓荞点了点头,“我才不会跟他们走,他们才不会对我好呢,只是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回来一定要带我走,不过我想他们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不得不说,晓荞的直觉还挺准的。

    出了病房门,他听到隔壁病房,公安同志在询问那个开车的司机,只听到一个中年声音从里面传来,“刹车是失灵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本来想跳车,可惜来不及了。”

    晚上的时候,钟家人都过来看晓荞,钟业成也回去给他弄了点好吃的。

    钟业成提着保温壶到病房门口的时候,朱慧珍站在门口左顾右盼,他忙走上前问,“怎么了?看什么呢?”

    朱慧珍看了看旁边急症室,“听到那边抢救失败,两人都没了。”

    钟业成诧异的看了一眼,路秀丽和那个秦子强都死了?

    朱慧珍还怕他难过,“你要不要去看看?”

    钟业成回过神,“不了,他们家人还没来吗?”

    “港岛那么远,怎么会那么快呢?”

    第二天,先是肖奇文的家人来了,他早就醒了。因涉嫌绑架公安把他带走了,他吵着要跟晓荞见面,晓荞也不肯见他。

    后来他父母又在门外吵着要见晓荞,让她出来说话,也让钟业成给赶出去了。

    秦家的人是第三天到的,来的是个中年女人,但打扮非常时髦,说是秦子强的母亲,钟业成越怎么看她怎么眼熟。

    她路过这边病房,看到钟业成的时候也多看了好几眼。

    这人领了路秀丽和秦子强的尸首,说是带回港岛去安葬,办好手续当天就走了。

    那个司机是秦家的雇员,也跟着一起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