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

    这话一出口,徐渺渺就忍不住心虚,瞥见裴晔投过来疑惑的眼神,小姑娘麻溜的点点脑袋:“师父果然是待我极好的,就连要来历练,都不忘交代小师弟。”

    闻言,裴晔笑了笑,似乎并没有将她迟疑放在心上,他慢吞吞的说着:“我只想给阿渺最好的。”

    他太乖了,什么都为自己着想,徐渺渺忍不住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脸颊,惹得他的耳根子都红了一片。

    她吃吃的在笑着。

    裴晔也纵着她,低眸亲了亲她的额头,瞧着她乖乖的模样,心里软成一团。

    不经意的瞥见自己手中拿着的残剑,她故作矜持的在裴晔的面前晃了晃,明亮亮的眼眸闪着一丝玩笑:“小师弟,你的生辰可还记得?”

    裴晔睫毛颤了颤,他面色不解的望着她:“阿渺为何要提起这个?”

    “因为我要送你生辰礼呀。”

    徐渺渺笑嘻嘻的道,葱白的手指却无意识的抚着手中的残剑。

    裴晔神情微愣,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可是他已经不过生辰很久了

    他低眸,顺着她的动作瞧着那把残剑,不由得拧了拧眉,似乎总觉得这残剑上明的气息有些不对劲。

    一时半会,他也瞧不出究竟是什么来。

    他敛了敛心神,嘴角含着笑:“阿渺是想送什么?”

    “这个这个。”

    话音刚落,就见到徐渺渺使劲的举着自己手中的残剑,她本来想直接递给裴小晔的,奈何这把残剑像是非要缠着她似的,怎么拔都拔不动,要是她帮它找了个主人,应该就不会这么难缠了吧?

    徐渺渺心里暗自叹了声,委屈巴巴的眨着眼睛对着裴晔说:“小师弟,我觉得这烂铜烂铁与你最是相配不过了。”

    裴晔:“?”

    小姑娘竟是这般的促狭,偏偏他舍不得凶她半句。

    然而,裴晔仍是有些理不清状况,他唇角微动,刚想开口,就见到那原先落在徐渺渺手里的那把残剑似嫌弃般的从她的手中脱离,颤悠悠的落在裴晔的手里

    一声细微的“铮”,裴晔似有所懂的又看了眼手里的残剑。

    他的眼神不禁有些复杂,他细细的感应了一番残剑上面的气息,突然就一股信息猝不及防的撞入他的脑海里。

    裴晔动了动唇:“阿渺,这可是上古战场遗留下来的天煞剑,你真的要送给我?”

    “???这就是天煞剑?”

    徐渺渺有点不敢相信,“这把剑都已经残了一半,真的会是你口中所说的天煞剑?”

    裴晔低低的嗯了声,看着徐渺渺的眼神仍然是含着淡淡的笑意。

    他也没想到,天煞剑会缠上渺渺,又会被自己收入囊中。

    可他还是觉得不妥:“阿渺,不如这把剑就你自己留着?”

    天煞剑饮过血,有它在,能护着阿渺。

    然而,徐渺渺却是很嫌弃,使劲的要将那把残剑往裴晔的身上推:“我才不要呢,残剑就必须得要用鲜血才能开刃,我向来就不喜欢动剑,带着也没什么用处呀……”

    第二百七十五章 牌位

    整个上古战场背负凶名的天煞剑硬是被徐渺渺很是嫌弃的推给裴晔。

    说起来,这残剑长得跟烂铜烂铁似的,要不是裴晔说它是天煞剑,她还真的不知道,见这残剑非要缠上来,她本来是打算好要将它扔掉的,结果是扔不掉,才硬塞给裴晔。

    现在想想,好像是她的运气还算蛮好的?

    徐渺渺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裴晔,一脸挨夸的小表情惹得裴晔忍不住伸手轻刮了刮她的脸颊:“好,我收下了,阿渺真棒。”

    挨了夸奖的徐渺渺喜滋滋的点点头:“小师弟也很棒!”

    裴晔被她这番言语闹得忍俊不禁,嘴角扬起的弧度迟迟未褪。

    天煞剑,确实是个宝贝,只不过唯一犯难的就是——

    它剑身的煞气太重了,而如今它这保持着残剑的模样,便是为了压制煞气,若没有十成的把握,裴晔也不敢轻易的让这残剑重新见血。

    裴晔低眸,神情认真的将手中的残剑放入戒子里面。

    徐渺渺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侧脸。

    明明都已经成为这么久的道侣,可她见着他,还是会有一股冲动——

    她馋他。

    总是会忍不住让他的身上都沾着她的气息。

    徐渺渺吃吃一笑,一双眸子弯得如明月般透亮:“小师弟,你是不是很喜欢这份生辰礼?”

    裴晔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头,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笑言:“不管阿渺送什么,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