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的灵石灵器,还有灵药,绸缎真丝,甚至还有龙凤喜被,喜服,红烛,床榻一张,被褥一套

    徐渺渺咽了咽口水,有点不淡定了,她将戒子里面的东西全都给裴晔说了一遍,末了,语气迟疑的道:“娘亲莫不是想要我们再行一次结道侣礼节?”

    “应该不是。”

    裴晔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身,低声哄着道:“也许是娘亲随便将这些东西放进去的,阿渺莫要担忧,横竖娘亲如今也不会过来。”

    徐渺渺点了点脑袋,顺势靠在他的怀里,“那我们可要给娘亲回信?”

    “可要跟娘亲说,我怀孕了?”

    “不用。”

    裴晔垂眸,温柔的视线落在小姑娘仍然显怀的肚子,想要摸的冲动被压了下去,他摩挲着指尖,神色微动:“如今月份浅,不宜在外说。”

    千音师叔的意思便是说得多了,怕是会惊扰到腹中的孩儿。

    裴晔一直都记着千音师叔的叮嘱,自然就是一心想要将阿渺怀孕的事情瞒住。

    徐渺渺并未猜到他的想法,只不过,既然小师弟说了不用,她便也没有多想。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徐渺渺就感觉到困意。

    她如今嗜睡得很,过不了多久就会觉得困。

    裴晔陪着她小睡了一会儿,见她还没有醒,便起身出了房门。

    他的动作很轻,就算是离开了,也没有弄出半点动静来。

    裴晔又去了一趟药殿,向千音真君要了些保胎的灵药后,回去的路上却是遇到了秦筱。

    秦筱高高兴兴的想要去找渺渺师姐,结果一出门就碰见了裴晔。

    秦筱瞬间就不高兴了,有姓裴的在,他定然不会让自己跟渺渺师姐多说说话,她不经意的瞥见了裴晔手中拎着的药包,心里咯噔了一下:“这药是给渺渺师姐的?”

    闻言,裴晔掀了掀眼皮子,开口就否认:“不是。”

    若是让秦筱知晓阿渺怀了身孕,定然会影响到阿渺歇息的,毕竟,秦筱真的很吵。

    裴晔在心里默默的想着,他不能让旁人扰到阿渺。

    “不是啊,那我就放心了。”

    秦筱松了口气,知道这些药不是带给渺渺师姐的,她就放心了。

    不过——

    “你病了?”

    既然不是渺渺师姐的药,那定然就是姓裴的。

    秦筱的眼睛亮了,“姓裴的,若是你病了,那就由我来照顾渺渺师姐好了,免得让你过了病气。”

    她一时嘴快,倒是将往日在渺渺师姐面前说过上百遍的某人的外号给说了出来。

    可裴晔并没有计较。

    裴晔目光凉凉的看了她一眼,“想都别想。”

    话落,他又不紧不慢的补了一句:“阿渺近日要照顾我,还要兼顾着修炼,你闲来无事莫要去寻她,再说了,你那点修为也该涨一下了。”

    秦筱:“!!!你厉害你了不起啊!”

    秦筱咬着牙忿忿不满的道:“要不是渺渺师姐非要认定你,我早就棒打鸳鸯了!”

    裴晔慢吞吞的道:“可惜了,阿渺就是只喜欢我一人。”

    秦筱:“”

    猝。

    她就没见过这般脸皮厚的男子!

    果然,姓裴的就是这样将渺渺师姐哄骗了过去的!

    本是高高兴兴的出来,结果却是被气得一肚子闷气。

    裴晔并不管秦筱究竟是有多不高兴,反正他心里只会惦记着阿渺,其他女子在他的眼里,不过就跟男子没什么区别。

    生怕小姑娘会突然醒来找不到他,裴晔拎着药包,快步的朝着自己的洞府走去。

    没有了秦筱的打扰,他又能继续缠着阿渺了。

    待在洞府里的时日长了,不说旁人,上明真君和容华真君向来敏锐,又见这几日裴晔时不时往药殿那边跑去,一想便能猜出几分。

    一日,容华真君又来找上明真君对弈。

    明明师兄的棋艺不精,还喜欢悔棋,可容华真君还是会经常过来找他下棋。

    连输了两盘棋后,上明真君的脸色有点臭,将棋子全都收起来,眼不见为净:“不去督促你的弟子好好修炼,整日往师兄这边跑什么?”

    容华真君却没有应他的问题,反而神情悠哉的提起:“师兄,你就没觉得渺渺丫头和晔儿这些日子有些不对劲?”

    “觉得啊,那又怎么样?”

    上明真君输了棋,也不会给容华真君好脸色,“那是我的弟子,又不是你的弟子,你少操点心。”

    容华真君对自家师兄这番口不对心的模样早是习以为常:“难道你就不想过去瞧瞧,究竟是怎么的不对劲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