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睡袍之下是否还穿了些别的什么,这个问题恐怕只有解开睡袍才能知晓了。

    “你是个处男吗?”阿西娜看着他愣愣的样子突然问道,雷斯垂德听见这话整个人都有些慌乱,眼神闪烁着并不敢再看一眼阿西娜。

    “为什么这么问?”雷斯垂德轻笑着,这话说出了口后他便缓缓插着腰无奈的摇着头,明明自己比她大多了,却总是一次次的被她带着戏耍,被她用各种言语所调戏。

    阿西娜只是靠着壁炉旁的沙发坐了下来,那长长的卷发还在滴水,雷斯垂德拿起一旁的干毛巾刚想递给她,阿西娜却突然撑着下巴抬头看他道:“你看起来像个处男!”

    雷斯垂德咬了咬嘴唇决意不再回话,直接摊开毛巾盖在了她的头上为她擦拭着还未干的头发。阿西娜翘着腿,白皙且顺滑的小腿赤\裸\裸的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她仍由雷斯垂德极其温柔的摆弄与擦拭着她的头发,哼也不哼。

    可等了半天却见雷斯垂德并不理睬自己,阿西娜便再次不安分起来。一见了雷斯垂德她便总是想要撩拨他,而一旦雷斯垂德不再回话,不再搭理自己,她心底的好胜心便就分外的强烈。

    她踢掉脚上的鞋,娇嫩的脚趾尚且残留着水渍。她就是要故意与他对着干,只自顾在雷斯垂德西裤上缓缓擦干水渍,丝制的西裤因为被水沾湿而更显冰凉。

    对她而言,仿佛不撩拨雷斯垂德便失去了人生一极大的乐趣。

    “从见我第一面起你就总是这样对我?阿西娜,你到底想要什么?”雷斯垂德缓缓问着,手上却仍旧为阿西娜擦拭着湿头发。

    谁知道阿西娜听了这话突然停下来脚上的动作,扶着雷斯垂德的手臂直接站上了沙发,浴袍微微岔开便能看见如希腊神女雕像一般光滑却又细嫩的长腿。

    维多利亚时代的女人们或许只有到了这个时候,才能没了一年四季的长裙遮掩,好好秀一秀自己的大长腿,当然观看者总是女人们千挑万选的对象。

    比如,雷斯垂德。

    他有些慌张的仰着脖子,即便余光已然瞧见了,他却还是掩耳盗铃一般直愣愣的伸长脖子向别处看去以证清白。阿西娜却极其不满意的伸出手,拉着他的衣领好将他的脑袋对准自己。

    她靠坐在沙发的扶手上,几乎只到雷斯垂德的胸口处。她硬拉着自己的衣领,雷斯垂德便不得不弯下身子迁就看着阿西娜,很快他便支撑不住直接坐在了沙发上。

    顺势,阿西娜整个人就坐在了他的身上,若不是雷斯垂德眼疾手快及时按住了漏光的浴袍,说不定现在已然知道那浴袍里面是否还穿了别的什么。

    “你有些慌张啊?”阿西娜撑着他的肩膀,一双不安分的腿即便被雷斯垂德按在怀中依然动个不停。

    他曾经为之倾倒的容颜如今就近在咫尺,雷斯垂德却不敢看。

    “为什么不看着我?”

    “你想要什么?”雷斯垂德深吸一口气,平静问道。

    阿西娜却皱眉,自言自语一般道:“要什么?这还真是说不准了!许就是见你第一面起,我一直想要亲吻一个神父?”

    “天哪!这可是一桩十分严重的罪行!幸好我并不是什么神父,否则……”

    雷斯垂德唠唠叨叨一直说着些完全不相干的事情,绝口不提与那吻相关的事情,阿西娜便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琥珀色的眼睛近到失焦。

    “确实是一桩罪,因为那次过后我倒是时常会回想起那个吻,也会时常想起你。你对我来说有一种吸引力,让我想要靠近!”说罢阿西娜松开了手直接搂住了他的脖子,亲吻着他的脸颊。

    他从没碰见过这样主动的女孩,这一切来得太快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阿西娜!阿西娜!别这样!我们……我们该再等一等……”

    “等什么?我也没想做什么啊?只是亲亲你而已,或者……你还想做点别的什么吗?”阿西娜靠在他的身上,戏谑调戏道。

    雷斯垂德微微低下了头,可即便如此阿西娜也发现了他的耳朵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她勾唇娇笑,甚至抬手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耳垂。

    雷斯垂德却突然闪躲,他将阿西娜整个人放回了沙发上,自己转身便就离开了。他低头捋了一把额前的头发,羞红的脖子与脸甚至还摆在脸上将他的所有心思出卖了个干净。

    可他却只是道:“你知道迈克罗夫特找过我吗?”

    “嗯?”

    雷斯垂德的神色很快就沉了下来,他一脸严肃的说道:“他说我永远没有娶你的可能!你知道吗?

    或许,还是说你明明知道这些,却还是想要和我……和我……肌肤相亲?你只是喜欢我,想要得到我。并不是真的爱我,想要嫁给我对吗?”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来了!

    阿西娜:感觉我们拿错了人设?你是哪家的小媳妇天天被我调戏?

    雷斯垂德:可不是吗?这能怪我吗?就算你只是想睡我,也麻烦搞快点好吗?

    第35章

    “不是!格雷格你听我解释……不是!”阿西娜一边推着往外走,一边接着被雷斯垂德递来的大衣和雨伞塞了个满怀。

    怎么一言不合就翻脸了呢?明明上一秒还柔情似水的与自己说话,如今倒好推着自己这就要扫地出门了?男人的嘴果然是骗人的鬼!

    阿西娜看着雷斯垂德这一脸生气的样子,怎么倒好像是自己调戏了良家妇女一样,还有没有天理啊?

    “这外面雨还没停呢!我头发也没干呢!你就这么忍心让我出去吗?”说着阿西娜微微低头抱着雷斯垂德的大衣只牵起了他的手,柔软而又冰冷的指腹微微摩挲着他温暖的手心,娇憨的语态是令人垂怜的致命武器。

    对于雷斯垂德便更是如此,他几乎也已经回握着阿西娜的手心,想要软声哄她甚至是答应她,可抬了头看见阿西娜那张脸却又只狠下心来说道:“阿西娜福尔摩斯小姐,现在先弄清楚你自己的内心再来撩拨我吧!这是个艰难的选择,我可是要就这么奋不顾身赌上一切的!我希望你最起码是选择了我的。”

    “赌上一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阿西娜微微皱眉还没等再问话,雷斯垂德只拿起她怀中的大衣细致而又体贴的为她穿上,阿西娜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不会为了我要放弃迎娶彭芭莎夫人吧?”

    雷斯垂德微微沉默着,直到扣上最后一粒大衣扣子他才抬头看着她笑道:“你想得美!我怎么可能为了你,为了一个只想和我一度便作罢的女人,从而放弃自己进入海军成为让我父亲最骄傲的儿子,正大光明冠上兰开夏公爵姓氏的机会呢?”

    说着他便转身错开不再看阿西娜,继而拎起衣架上的斗篷穿了起来。阿西娜只是笑了笑,轻轻啧了一声,那细微不可察觉的声音被开门后的雨声全然的遮盖住。是啊!怎么会有男人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功成名就的机会呢?

    她不是生来就这么不信任男人,不信任爱的,充分的教训都是来自于她曾经无比伤痛的经历。

    作为白富美辛韫的时候,她曾经被家庭保护的无比单纯,第一次喜欢上那个男孩的时候,就以为爱情会是一辈子相依的,以为大学毕业就会和最爱的人进入人生下一个阶段的她,哪里知道毕业第二天转头就被男人给甩了。

    甩她的理由一点都不狗血,既没有什么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女儿的狗血戏码,也没什么小三劈腿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只不过因为那个男孩要回自己的家乡,听从他父母的安排老老实实考个铁饭碗,安心工作娶妻生子。